2939公里的割据
未来的终点站在哪里,我们都无从得知,但有一点是肯定的:认真生活。祝福!
人生篇章,乐忧片段,文字、符号交集,屏幕之上。
落手已逝二十二载。
——题记
昨天。
我和你们一起游荡,打闹,关于一个叫静宁的县城,流淌着我们年少轻狂的泪与汗或血。我们笑容灿烂,端肃凛然,狂傲不羁,还有的带着中考前剧烈的思维落影于我们的“黑社会”中。然,我们幼气的冲突把我们各分东西,而我是幸运的。
亲爱的,方,还有懂红,你们被关押于青春之外,青春就这样告别了你们。你们是否羡慕着我,渴望着青春里的阳光。而幸运的我站在明亮的城市,挥霍了青春,糟蹋了青春,就像糟蹋一个十六岁少女一样。
今天。
四点钟起床,下午,旅馆退房。
积蓄已将尽,生活就要无着落,将面对另一种不为人知的生活。
三月。没有阳光。
泻下了几夜的雨。
搁留下一些念。雨停风依然。日子乏味依旧,循环,过着。我找寻一些小插曲,望能点缀我失色的光阴,哪怕一个轻微的感冒。身上一直裹着挥之不散的倦意。彻底的空虚泛滥,心里。
丢弃了行李,置身一个肉体,自由,放荡。是否就要离开,于是我想告别一些物体,熟悉和陌生的,上之天桥,我在告别,徐志摩式告别,挥了挥手。与人与物。
天桥之上,我在俯视:垃圾箱旁,有女人的卫生巾和男人舍弃的污垢。衣衫裸露,蓬头垢面,是女乞丐的呆望。
我站在天桥之上,谁会说我也是一道城市的风景。风离开时的方向,老人的断线风筝,逃离了这个牵扯它的世界。
搁浅在黄昏六点前的红色夕阳,玻璃窗的缠绕,改变了它通向天堂的轨道。
时光浸湿皮肤,由紧而松,没有沧桑,离老还远。我没近视,更没远视,世界却模糊不清,曾经完美残缺抑或没有曾经。似水流年里我还恋着一个爱,而今就将遗忘,那么请别茫然心伤,你。
我仅是个路过戏潮的浪子。我很无奈也很遗憾。原谅我把美好的将来书写得迷惘朦胧。我祈祷未来,将我生命中空白的情节弥补给你。
也请原谅我将我的现实失明,一如海边的孤舟,看不到静候的灯塔,驶去的地方是你出乎的意料。一道道暗藏的坎坷波浪,预想不到。终点站之前的路,是个未知数。抑或本不知有未终点。就像火车,或文字,有些片段已经脱轨,遗弃在黑暗的边缘,我不想试着去寻找,或盲目的追忆,挖掘来的那一点点快乐,注入空虚的现实,依然变得浑浊不清。
生活像个液体,注入我懦弱的体内,有些莫名其妙的苦涩。
街道上男人牵着女人的手,幸福。我向他们微笑,她们也向我微笑。
我自由了,也放荡了,我开始了一种不为人知的生活,就像我看见你努力而奋斗的生活一样。
今夜。
夜,已阑珊,我听不见故乡西瓜贩子拖拉机走过的突突声。离家已是2939公里。而2939公里的距离割据了什么。仰躺在遥远城市明亮灯光照耀下的网吧坐椅上我敲打着一些文字,关于一个叫红子的人的心情文字。而这个叫红子的年轻人即将怎样的生活于这个美丽的世界,我无法敲打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