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
青梅竹马的人儿,随着时光的流失,他的爱依旧,她却微笑着成为别人的妻子了。情节上若能充实一些就更好了。
那年他七岁,她六岁。
他看着村里人用拖拉机娶来二叔美丽的邻村媳妇。
他拽着她的小辫子,霸道的说长大了也要用拖拉机娶她做媳妇。
她往他的面条碗里偷偷的撒把土,他憨憨的笑着,大口的吃完。
他带她去他家里西瓜地,一个西瓜切两半,他一半,她一半。用勺子滔着吃,他把挖空的西瓜壳带在头上,让她跪着叫他皇上。
他往女生厕所扔石子,她去告诉老师,他被罚站了一节课。过后他想他不在给他另一半西瓜了。
那年他十三,她十二。
他和她去城里的初中上学
他把英语当成天文,他把她看做上帝,她每次英语都是班级第一。
每天她要为他做完很多作业。他每天要去打很多架。
他逃课,她拿着请假条给老师说他生病了。
一次他扎了一个和他一样的他一小刀,他被学校打发,被派出所领去。
那年他十七,她十六。
他在酒吧上班,她在县里第一中学读高中。
他要维护酒吧的秩序,他要喝很多酒,他要打很多架,他把派出所当成旅馆。
一次他扎了一个和他一样高傲张狂的他一大刀,他被酒吧打发,被派出所领去。他在那居住了一段时间。
那年他二是,她十九。
他和她去南方,他去了人烟密集的工厂,他去了人烟密集的大学。
因为工厂生活质量的再所难免,让他枯瘦如柴也再所难免。因为工厂生产条件再所难免,他被感染患了严重的疾病,他回家住院,治疗在漫长的延续。他开始渐渐的有些颓废,有些绝望。
他见她在他治疗一年后,她在他住的这家医院当外科主任,他开玩笑说你就开我温柔一刀吧。
她说你的病不能开刀,只能用药物疗养。
他流了一滴泪,她流了很多泪。
那年他二十五,她二十四。
他站在村口的柳树下,看着一排整齐的小轿车停靠在她的家门前。她穿着洁白的婚纱,被一个陌生的他挽着。
她给他说记得来吃喜糖啊。他傻傻的答应着。
他突然记得那年他说要用拖拉机娶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