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祁莲这女人,她去西街买菜去了,我站在西街那棵梧桐树下偷偷的看着,我是在偷偷的看着,她的身影在也不允许我正大光明的看了,我也没勇气在光天化日下站在阳光下看她了,祁连变了,祁莲的屁股比以前大了,祁莲也弄了时髦的卷卷头发,完全像个少妇的模样,...
作品集
46 篇那些事情都很遥远了,那些日子也不算美好,但没有烦恼,那个人很漂亮,但没有爱情。 那一年的春夏秋冬我一直在一个叫马玲的小城打工——建筑工地的小工。 那时候我有一身用不完的力气,我经常站在12曾高的塔吊上悄悄的往下撒尿,那时阳光灿烂,我却不知道...
这一夜,很长。直到左半边脸起了青春豆,直到大雨停止。 我开始夜不归宿。开始丢弃所有。 打算去行走,去陌生的一个地方。 我开始改变一切,你们见了不在认识,我也开始不在认识你们,我开始了解上帝,开始了和上帝聊天,开始祈祷,以致忏悔。 我的皮肤开...
他说年轻人 你怎么把影子留在这里 寒风袭来会被冻僵的 你那么匆忙 跌跌撞撞 要去何地 回家的方向你看得见吗 我右边的乳房开始疼痛 我说上帝啊 来世 我做天 你做人吧
冬天还没有结束。 我依然生活在这个梧桐树笼罩下的城市,虽然梧桐树在冬天来临时早已干枯。 我在这个城市做着一份活,文明的说叫上班,直接的说叫洗碗刷盘子。如果我爷爷现在活着的话,我会给他老人家打个电话或写一封信,告诉他我在中国一个比较古老的城市...
我爬在冷清的羊肉馆下午四点半的餐桌旁。 餐桌柜台上的镜子里也有个人爬在餐桌旁,他的眼睛迷茫的望着落地玻璃,或许穿透了落地玻璃望见了外边的世界,他的心思我知道,因为他看我时,我也看着他。 我希望在黄昏落尽的时候,遇到一位迷路或者无家可归的人,...
我家的那头驴活的很可悲 它的眼泪早成了废品 它的命运也不算悲惨 周围有一片明亮的阳光 这些光亮有时会消失 它就怕黑 它是怕黑的驴 那黑暗里有它们昂刺昂刺的寂寞 于是它就流泪着 它们的眼泪是废品 我们家的那两个驴活的很可悲
凌晨 我想我应该选择在这个时候做个梦 做个很美好的梦 我这样想着 可是我却是挣着眼睛 这样可能也就做不了梦 赤露的眼睛 有点冰凉 我无法用什么温暖让他闭着 周子寒的歌 回荡在耳旁 哭泣的天使在夜的何方 我难道是个天使 我就很想哭 我难道在自...
我听见了是谁说了 抬头看天的孩子是寂寞的孩子 我于是抬头看天 这样我就寂寞了 我看见天上有很多黑云 它们看着我他们也很寂寞 它们和我一样不回家 不然他们为何那么脏 黑的出奇 让人看见就不喜欢 脏的都不记的还有个妈妈会给儿子洗衣服做饭 还有个...
别告诉一直还念她。 其实她早就走了,她在南方吗,或许那早已是下意识的意念,仅是来安慰浮躁寂寞的心吧。 她就在南方,只是悄悄的消失在短暂的记忆里罢了。 只为何会是悄悄的走了,只为何就不见她,却留下一些空白,让那些空白在惆怅里发着刺眼的光, 不...
他无业,他背弃父母,走着和同龄人不同的路。 两年前他在小城酒吧当服务生认识的女孩,因为他家境贫寒和他那不健康的身体,悄悄离开了他。他憎恨了爱情的虚伪,苦笑亘古不变的诺言,他变得玩世不恭,吞噬着令他伤心欲绝的感情余渣。 在寂寞无聊的时候,他喜...
漂泊是如此简单。 他不在想念任何人,如他的父母,如他曾记起在昨夜梦里的她。曾经大逆不道的他,如今做了更大逆不道的事,他将悄悄的离开,他那些亲爱的你们可以理解他是在悄悄的逃避。 那些他亲爱的兄弟,你们就在那些你们不该进去的地方好好的改造吧,他...
这是两千年零九年了。 我为自己在网页上点燃了22根蜡烛,为自己庆祝生日,22年前的那一年我的母亲没有过好年,被我爸爸拉在架子车上去县城医院生我了。我生在新年第一天,注定是孤独的,如现在一样。 一个人的生日,一个人来过,是另一种味道。 亲爱的...
五十年前,山那头的小伙,给了山这头的姑娘一截红头绳。两天后姑娘睡在了小伙的炕头。 五十年后,山那头的小伙已成老头,站在有风的季节,看那被丛草围埋的坟头,当年的红头绳早已风化。 姥姥死了,姥爷去上吊了。绳子断了,姥爷哭了,说姥姥死了。 我一直...
烟灰缸堆满了燃烧的惆怅 厨房里的方便面被昨天的开水冰冷 阁楼里的钢琴没有柔软的声音 雨声在没有月亮的天空滴答 咖啡里糖的心 碎了为谁 不为那雨里花雨伞 若为那粉红的火柴 这秘密决不告诉她 只想把她掩...
街头有个叫阿桑的女人的声音,这个女人异常寂寞,或许她就叫寂寞,她说:“你听寂寞在唱歌”。 宿舍里光线灰暗,窗户打开着,门上的玻璃在夜里被寒风撕破了,桌子上一杯夜里倒的白开水被零下8度的气温硬化。我矗立一时,走出宿舍,天空是白色的,有亿万细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