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我的心思
都说是爱情,没有爱又怎会有情呢?爱跟喜欢不同,爱一个人,你必定愿意为他做任何事,这是最高的境界。
我爬在冷清的羊肉馆下午四点半的餐桌旁。
餐桌柜台上的镜子里也有个人爬在餐桌旁,他的眼睛迷茫的望着落地玻璃,或许穿透了落地玻璃望见了外边的世界,他的心思我知道,因为他看我时,我也看着他。
我希望在黄昏落尽的时候,遇到一位迷路或者无家可归的人,这个人我希望是个女人,这个女人我希望比我小三两岁,有无双眼皮皆可。
如果,这只是如果,在新世纪来临的那一年里,在花儿开放着,鸟雀争鸣着的那一天里,我要是不遇到那个我给他洗过内裤的女人的话,或许,这只是或许,我现在就不会待在这个羊肉馆里了。
我今年23岁,这并不重要,我要说的是在那个美丽的日子里遇到的哪个女人在那个时候就说我已经是23岁了,可是那个女人已被我寻找了两年。
她说她叫李梦,高考落榜的学生,她没脸回家。
我说我叫杨红学,这个县城的混混,我不想回家。
我的父亲在我未成年的时候就常常念叨着在什么地方给我弄个繁衍后代的女人,这绝对不能说明我成熟的早或我好色,我想还是我是个混混的缘故吧。
我不相信上帝,更没有在胸前划十字。可是天空乌云密布的时候,我的单人床右边就睡下了这个叫李梦的女子。那时雷声轰鸣,我知道有暴风雨,我也希望来的猛烈一些。
我以为轰鸣的雷声是对我的伴奏。可是我得承认,我是个幸运的人,也是个不幸的人。
我说:“把衣服脱了吧。”
她说不脱。
我说把裤子脱了吧。
她说不脱。
我说那我给你脱。
她说你别这样,我还小,你都23了。
我说谁说我23了,我才20。你也不小了,都有那东西了。
她说你太流氓了。
我说你说我都23了。
她说她来月经了。
我的欲望就被她的月经浇灭了,我矗立在单人床的角落,我确实不在相信有上帝,更不会相信上帝是个女孩。
雨过天晴。
她蓝色的内衣在阳光明媚的光线照耀下静静的挂在院子里的铁丝上。
我说你在去高考吗。
她说不了。
我说那你能为我的父亲生个孙子吗。
她说她不能让月经过早的停留。
我说那我叫你一声亲爱的好吗。
她说两年后吧,等我长大了。
我说那你现在去哪。
她说南方。
我说我会来找你,
她说你只是个混混。
我说你可以改变混混。
她说两年后,我说那时候你能不来月经吗。
她默不做声。
我爬在羊肉馆冷清的下午四点半的餐桌旁。镜子里也有个人爬在餐桌旁。他看着我,我也看着他。我的心思他现在也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