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化的红头绳
很多年后那根红头绳终要风化,很多年后,许多的故事也已会不同,但思念,却永远不变!新春快乐!
五十年前,山那头的小伙,给了山这头的姑娘一截红头绳。两天后姑娘睡在了小伙的炕头。
五十年后,山那头的小伙已成老头,站在有风的季节,看那被丛草围埋的坟头,当年的红头绳早已风化。
姥姥死了,姥爷去上吊了。绳子断了,姥爷哭了,说姥姥死了。
我一直记挂在心头,有个南方的女子,她曾经说要做我的媳妇,她漂亮,有长长的头发,她的头发美丽而哀愁。就象她的灵魂。她的眼神常常带着些悲戚,她曾说要和我去流浪,和我去遥远的世外桃源。
那截卷缩在我手心的红头绳,没有牵系在她长长发丝上,就被疾驰的车轮碾过,风化。
她做不了我的媳妇,她的妈妈我却叫了声妈妈。
妈妈病了,把她悲戚的眼神延续在古老遥远的城市。
她常常有些绝望,有些自暴自弃。
我常常在遥远古老的城市看着天空,我看见一群南去的大雁,它们惊叫着,带着无法诉说的惆怅,离开,离开它们刚刚熟悉的北方。
那些离别和失望的伤痛,带着一声声惊叫。
路过你的家乡,平顶山,那也许不是南方以南,只是那里有南方以南的你。火车疾驶,也许那门口藤草蔓延的方向你正仰望着,等待母亲的好运。我丝毫没有勇气站在你熟悉的站台,面对不是很熟悉的你。
就这样穿越。
你看我是个飘落的叶子,没有落叶归根,却被疾驰而来的季风带走在陌生的地界。
我想许诺你一些誓言,我没有。
你痛苦了,你要嫁给和我反之的男人。
那些树叶不是钞票,落的满街都是,我拣起,抛向南方。
那些长路,需要你柔弱的脚趾去踩踏,那路的拐角,有火红的一簇玫瑰,带着我给不了的幸福等你。
金钱,我屈服了。
地摊,叫卖着,袜子,内衣,内裤,皮带,指甲剪。
生活:两个馒头,一碗土豆丝。
夜晚:噩梦连连,父亲没了。
也许曲折,也许平常,琐碎而过,念你早已不在生活中。只是不经意间,想起你在网吧翘腿的坐姿。
生活让你累了,哭吧,哭后,把身体埋在有阳光的天空,去烘干那颗潮湿的心。
也就在落叶的季节望你记起,有个念你的我。
很多年后那根红头绳终要风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