苜蓿花开苜蓿花落

红子 短篇 纯爱校园 2009-02-24 15:51 责任编辑:文如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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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青春的懵懂,让本该美好的花季变得不再光鲜。只是遗憾能否带来醒悟?女子如花,每一朵都有自身的魅力。唯愿珍爱,善待。情节上好,期待更好。

1

祁莲这女人,她去西街买菜去了,我站在西街那棵梧桐树下偷偷的看着,我是在偷偷的看着,她的身影在也不允许我正大光明的看了,我也没勇气在光天化日下站在阳光下看她了,祁连变了,祁莲的屁股比以前大了,祁莲也弄了时髦的卷卷头发,完全像个少妇的模样,我听说祁莲跟一个小青年结婚了,只是听说而已。但是我就是喜欢看祁莲一摆一摆的屁股。

关于祁莲这个女人,我现在叫她为女人,可曾经我也叫她小女子,曾经是小女子的祁莲就是我心中的苜蓿花。

那季节不是现在我偷看祁莲时的这般寒冷,那是一个有着明媚阳光,苜蓿花齐齐开放,我能站在西街光着背子用一个很流氓的姿势调戏背着书包上学的祁莲的热辣的季节。

热辣的日子里,我被学校开除了,我站在高高的离学校不远的土坯上,指着宣读过开除我同志书的那个秃头校长:“等老子哪天来把这破学校给烧了。”秃头一脸的无奈。骑着自行车就跑了。

我把所有的书本给一个收破烂的大爷了,换来了10块钱,我用那10块钱买了两斤西红柿和一斤芹菜。我悄悄的带回家,为了不让家人因我被学校开除而生气,我想用这些东西搪塞住家人的怒火。但是该怒的依然要怒,我颤抖着说出我被学校开除了。几个西红柿就落在了我的头上了,西红柿在我头上就开了个花,像个红色的玫瑰,只是流着水,我夺门而去,听见妈妈吼叫着。

妈妈肯定是伤心了,她怎么能忍受她唯一的儿子在学校因耍流氓被开除呢。

我觉的我是被学校冤枉的,我被开除是学校叛刑太重。我只是和那个二班的叫祁莲的女生谈了点恋爱,亲了亲嘴而已。青春期的少男少女,在一起时间长了难免有些失控,这是家长都具备掌握的理论,而我只是在一个不太恰当的时间亲了她又摸了一下她那不太丰满的胸而已,如果当时那个多嘴的英语老师不从教学楼前经过,祁莲也不会给我一巴掌,也不会说我是个混蛋加流氓。那多嘴的英语老师虽然教的是开放的西方语言,却没看到过本国有如此开放的行为。她那能讲一口流利的英语的嘴不知道到校长办公室怎么就把我给告到开除的地步。我不恨流利的嘴,我恨着那个叫祁莲的女生,她怎么能在我那么投入的亲她摸她的时候大喊大叫而大大出手呢,她难道不知道她就是我心中的苜蓿花,她难道忘记了我在春天的时候送她的画。

2

春天里,刚开学一星期,我坐在班里正埋头抄着同桌的英语作业。班里不做作业出名的王文兵就贼头贼脑的探进教室,走到我旁边道:“老大告诉你个好消息,二班来了个亮妞,是城西的。”我没看王文兵继续做我的作业,王文兵我确实没放在眼里,他说的新闻我也不感兴趣,王文兵觉的我不理他,很无趣的走了。

下午上体育课,二班也和我们一起上,王文兵就又跑来说:“你看那个就是新来的,叫祁连。”我顺着王文兵手指的方向看到了一个穿着花格子衬衫头发长长的小女子。”我说:“矣,,你小子眼力不错,这是个宝,我得奖赏你。”王文兵颤颤的:“没事,你是老大。”

那时我确实是老大,是我们学校里的老大,王文兵就是我的狗腿子,像日本鬼子使用中国人一样,王文兵也就是个汉奸,他可以把他姐姐的钱包偷来让我花,我知道他姐姐在百货大楼做营业员,有工资。

王文兵体小单薄,经常就被其他班里的小混混欺负,王文兵就找我,王文兵自从认识了我也就把他窝囊的历史改写了。我可以很不留情的把欺负王文兵的那些个家伙往头上盖一酒瓶,我也常常被那个秃头校长请去,上一段政治课,我常常就站在学校升国旗的台阶上,握着外拳头向全校师生保证,我杨红学,从此改邪归正,做一个堂堂正正的中学生。

所以全校基本没不认识我的,也就是说那时的我谁都巴结,就像皇上一样,所以美女也是我的,那时我们不叫漂亮的女生为美女,叫大宝。在祁连没到这个学校之前,有那么几个大宝,我也常常和她们联络着,搞一些学校里能称作政治作风不正的事情。祁连来了后,那些大宝就不是大宝了,是一群小宝,有时候我觉的连小宝也不如,这不是我在侮辱她们,因为祁连在我心中就像黄土高原扎根深深的苜蓿一样,开着蓝色的花,开着扎在我的心里了。

3

认识祁连就像拉大便一样,很容易。

祁连坐在操场边,我就走了过去,和祁连坐在一起,我那时很胆大,现在如此邋遢的我都不敢相信,可能是那时的过于张狂,造就了如今我的败落,就像明星一样,亮了一段时间,就要退出娱乐圈。我可能现在也就是退出江湖了。

我问祁连:“以前在哪上学,为啥就来我们学校。”我以为祁连会怕我,会胆怯,像乡下的女孩子捂着一个两腮通红的屁股似的脸溜了,可没想到祁连很开朗的说:“以前在四中,四中我不适应就来三中了。”我点着头,扮深沉的样子:“那你现在觉的三中如何。”祁连说:“还行。”我说:“来三中有什么事就来找我,我是六班的。”祁连说:“好啊,那我就叫你大哥吧。”我说:“你杂就这么缺大哥呢,其它就不行吗。”祁连就脸红了。

一天,我特地买了个女孩子喜欢的那种卡通画,画上面有个小女孩拉开小男孩的裤子,探头看着里面的世界,我送给祁连。祁连笑了。

我就这么把祁连搞定了。

我每天骑着那辆崭新的自行车,载着祁连上学放学,我唱着任贤齐的天涯,很多小宝就唧唧喳喳的议论我,就像现在的粉丝议论自己崇拜的明星一样。我就觉的我是个闯荡江湖的剑客,在那条笔直的学校门口的公路上像风一样飞驰着。

王文兵每天要到我旁边汇报外班的大小事情,就像秘书给经理汇报工作安排一样,谁把谁的鼻子打破了,谁认识了四中的老大,谁又想认识我。我就烦了,因为现在我心中只有祁连,我说:“你小子,操心你的作业吧,都八天没交作业了,你就不怕作业本发霉吗。”王文兵说:“你是老大,我就给你说。”我说:“老子现在忙着照顾你嫂子,没功夫关心这些江湖事。”王文兵就说:“我没嫂子啊。”我就气坏了:“祁连就是你嫂子。”王文兵才傻习习的笑了:“老大恋爱了。”

日子前进了几个星期,有一天,学校里来了几个头发弄的乱七八糟的,穿着里长外短的烂步衣服的小混混,我后来听王文兵说那样的衣服叫乞丐服。那几个小混混是来找我的,我以为他们穿着乞丐服是向我来乞讨的,我后来对穿着这样衣服的小青年热别反感,因为这几个家伙并没向我乞讨,而是给我送来了来了好些拳头夹杂着棍棒。

我在这些乞丐侵略袭击后的几天里知道了我为什么会被侵略袭击。

那几个乞丐是四中的老大派来的,他们的举止唯一的目的是让我别在用自行车载祁连了。祁连不是我这种人载的,由此我知道祁连的曾经也有个老大。和我一样的老大。

我不能让我的兄弟们说我被四中的老大给震住了。我得继续载着祁连像风一样飞驰在笔直的公路上。还得做一些让兄弟们发狂的事情,所以那天我把祁连按在楼道里就摸了他的胸,亲了她的嘴,胸不大,嘴唇还好,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那个戴眼镜的女英语老师就看见了,怎么就那么巧呢,正好那个时候就过来个老师呢,怎么偏偏过来的是个嘴大的花多的我憎恨的女英语老师呢,所以我在被学校开除后就常常诅咒这个英语女老师。

我更诅咒的是祁连这小女子,看见老师过来了还给了我一巴掌。还说我是个混蛋流氓,这一巴掌就足足说明,我在强迫她。也就证明我是个混蛋流氓。

学校那个秃头校长在宣读开除我的通知书上大概的意思是说我要搞强奸。这我也说不清楚了。于是我很顺利就被开除了。

4

我每天骑着自行车都要去学校旁,不能上学了,也就进不了学校,我把自行车倒放在学校后墙跟上,嘴边叼个兰州香烟,两块钱一盒的那种。我那时没钱,买烟的钱还是王问兵偷他姐姐钱包的。我虽然被开除了,但我的兄弟,也就是我的粉丝依然在粉丝着我。每天依然叫我老大。我来学校是要找祁连,祁连知道我等在校门口就是不出来。我便等在西街,那时已经是夏天了,我光着背子,用了个很流氓的姿势站在那等待祁连的经过,我知道祁连就要从这里回家。祁连真的就过来了,阳光明媚,祁连装着没看见我,祁连的目光中也就没有我的倒影,她这是目中无人,或许他已经不把我当人看了。我不知道我要找祁连干什么,我只是觉的心里不舒服。我说:“你她妈的以前和那个四中的乞丐在一起,为啥就给老子不说。”祁连眼睛凄凉的看着我,我觉的她就要哭了,我是想看着他哭,可他就是没哭。她回家了,她走远了我就对着她的背影大声的喊:“我不会放过那个乞丐的。”

我让王文兵集合了几个我平时看的起的兄弟,去四中,那一天,天空乌云密布。

事情不用细说,当我知道那个乞丐睡在县医院时,我已经去了外地。但很多不知道的事情却是刻骨的,祁连听见乞丐被我弄进医院,就在没去学校,她跑去医院照顾乞丐。这我是最后才听说。

祁连不上学了。乞丐还继续着他的学业。

我以为乞丐会娶祁连。但乞丐还上着学,而且越上越过瘾,直到如今还在上,听说要考博士。

我在外地几个月后回家,王文兵也不上学了,王文兵还像以往那样崇拜着我,他告诉我祁连不上学了,祁连还结婚了。和一个在北京打工的小青年。王文兵还说祁连可能被乞丐强奸过。

我对王文兵说乞丐不会强奸祁连的,我都没强奸成,乞丐有我厉害吗,王文兵点着头:“老大说的是。”

5

祁连去菜市场,这是她每天早晨必须去的一个地方,她买菜,做饭,可能不久就要怀孕,她开始做女人了。她还像个苜蓿,像秋天的苜蓿,没了花。却依然招摇在风中。

我每天都会在西街这棵梧桐树下偷偷的看看。直到她提着一斤西红柿或两斤韭菜离开西街,我也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