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落的梦
有一种心情叫做孤独,好些人都去把玩,有一种东西被遗落,叫做记忆,怀着一颗感恩的心,去面对生活,那么逝去的离你也不远,问候作者,期待更好。
时光在流逝,这是不经意的,像个在消耗的电池,我却也不觉的快或慢,我幻想,我时常幻想,仅幻想,一种美好的生活,何时开始。
我在幻想的时候就会激动,而激动很短暂,激动在瞬间丢失,就像梦一样,稀释。我不停的转动着手指,感到了一种失落,抑制不住,像在垂死坚持,或许。
听说,女人受过伤,喜欢了烟。
街口每一个妓女都在抽烟。她们是伤的不轻。
细长洁白的大腿,细长洁白的手指,细长洁白的烟身,滤嘴中间镂空成一颗红心,漂亮。
淡淡的清凉混杂在苦涩中。
于是我也买了一盒,烟。点燃。我看着飘在空中卷曲的渺渺烟雾,伸手抓住,却抓不住。
开始心慌却也义乱,有一种潮湿或干燥的东西,叫孤独,侵袭而来。这只是我的比喻,你可以说它是柔软的。
我想起很多人,亲情,爱情,友情的人们。上帝安排他们都独自努力的工作,为了活着,为了活的舒服。上帝唯独留下我。他们不知道上帝安排我的工作是每天的怀念他们数便。睡觉,上网,睡觉,上网。就像老家那个闷了眼推磨的驴。
夜晚我梦见了一个人,老人。
我的爷爷,他的胡子很白,没了头发,爷爷走近我的身边,他抚摸着我的额头,他想说些什么,却也没说什么,我说爷爷你是不是想吃梨了,你是不是心里有火,梨可以降火。爷爷点着头,我跑去村头陈行状家买了两块钱的梨,爷爷吃了三个梨,爷爷开始说话了,爷爷捋着胡子,手指颤巍巍的抚摸着我额头:“红子,要争气啊。”爷爷向窗户口看了看:“天快亮了,我就要走了。”我说爷爷你走的那天晚上我没给你买梨,你没生气吧,爷爷摇着头,看着窗外:“天快亮了,我要走了。”
我说爷爷给我讲个故事吧,都多少年不听你老人家讲故事了,爷爷摇着头:“红子,长大了,讲故事的应该是你了,我的故事已经结束了。”爷爷的身影渐渐的模糊,我说爷爷我的故事也快结束了,爷爷还是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