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的名子 在这个黄昏 时不时地 侵袭心灵 与耳朵无关的声音 生命原像的旅途上 扇动洁白的翅膀 那夜。我用心聆听 上来自何方的风声 抑或在关中 让我背负今生的孤独 只有想像它的 空间 风的歌喉冷漠。黑土 在那个巴比伦泉下 滋润的玫瑰上 传来...
作品集
76 篇司空图在《诗品》中论及“飘逸”曰:“落落欲往,矫矫不群。缑山之鹤,华顶之云。高人惠中,令色氤氲。御风蓬叶,泛波无垠。如不可执,如将有闻。识者期之,欲得愈分。”四十八字,字字珠玑。绘飘逸于形外,含精神于句中。少铺张之闲言,无空泛之华声。卓然而...
风、麦田 星星、蒲公英 阿波罗的风信子 王尔德的夜莺 这些吸引人的事物 都是在心灵里浸泡过的 没有翅膀的飞翔 不可名状的惆怅 泪光变成的星光 无法预知的流浪 我们在世界里奔波、相爱 我们在陌生城市孤寂、感伤 我们都是风中游荡的蒲公英 我们都...
垂柳的臂下 有风拂过这清凉世界 摇摆的瞬间 琴声悠扬 湖心有亭 笛子的歌喉同样飘逸 有莲开落 琴笛交映 那些梦中的呓语 湖边的柳枝 在芙蓉的眼睫下 抽出一个夏天偶尔 湖水般清凌
余华很火。 九十年代成名以来一直未衰,不仅与他的创作力的旺盛有关系,更重要的是他的行文风格:极强的故事性存在于真实的现实场景之中,让人的灵魂震撼而又喟叹。从《从细雨中呐喊》、《许三观卖血记》、《活着》到去年新出的《兄弟》,其中都有一些让人不...
柳影与大地 在阳光的眼中 过于清爽 这沉痛的毒烈 沾沾自喜后 有白絮纷飞 有谁说风 不是很沉重么? 湖面的浪波 与枕边的思绪 刻骨铭心。记忆翠绿 无流之水呵! 沉载的可是生命 与飞奔的光阴 没有方向 只好徘徊了
“正常的新文化、新理论应该是在本土文化与外来文化的碰撞、交流、吸收融合后才产生的。接受外来文化首先必须是以坚守本土文化为基础的,否则像一阵旋风来了又去了,什么也没有留下,这就不应该了。”(《文学传统的继承与创新——贾平凹访谈录》,张英著《文...
我的影子如巨大的恶魔 在毛发散乱的背后 龇牙咧嘴。灯 那盏悬挂在我头顶 几百年的默默无声 与恶魔毫无接触 我出发时的惊恐 在这个山岳的背影下流泪 向望已久的声音,越来 越近,我被黑黑黑黑 的洪涛吞并 我没有歌声啊,我的灯也没有眼睛 谁还能在...
我一直把作家分为三类:一是大作家,即对文学史有重要影响的。二是名作家,即比较知名的,有些是当代知名的,但确实不知道未来他在文学史上的地位,我大多持赞赏而不尊崇的态度。第三类是一般作家,包括在当代文坛名噪一时而稍纵即逝的文学写作者。 王蒙算大...
王安忆搭刘庆邦的妻子回家之便给史铁生捎了一件毛衣。那件毛衣是王安忆用手一针针织的,二斤来重,纯羊毛线。织身、织袖;分针;收针;锁边……等等都是王安忆一人耐心完成的,加班加点费了不少心血。她说北京到秋了,天气一天冷似一天,史铁生行动不便,缺少...
我抖动目光下的那束华发 黄昏如蝙蝠的飞动 来回游荡 傍晚才知道雨中的芦荟 绿色上点起火焰 夜夜在思绪的匆匆中 焚燃激情 留一点期待吧,黎明的小手 会扯亮一片动人
书法在中国传统文化中占有很重要的地位,是中华民族的文化精粹。自从汉字诞生,书法就长久不衰。无论是汉字字体的演变还是书法家的变通,书法的创新和继承一直在进行着,从未间断。在中国这个文化繁荣的国度,书法作为一种独特而又很有价值的艺术备受国人的喜...
玉蟾缩素袄,明镜变霜花。 新立湖知冷,和田玉烁华。 心牵桃李事,身寄辽东涯。 幸遇擅琴客,促膝亦如家。
记得北大教授严家炎先生曾经这样讲过:人们能从陈忠实的脸联想到黄土地。在朱军主持的《艺术人生》看到过一次关于陈忠实的节目,那次算是最清楚地看到了陈忠实本人,他和《白鹿原》一样的质朴。黝黑的皮肤,皱纹布满了脸庞,浓厚的陕西口音,个子挺高,近乎一...
尽管所有的色彩都已停止了流淌 伶俐的雪花潇洒在昨夜的梦魇 尽管衰老的树丛没有蝶舞没有馨香 我们身旁燃烧的毛榉枯枝撩拨未来的幻想 尽管已将岁月熟读无数遍 尽管心灵的翅膀搏击在希望的蔚蓝 尽管有飞的理想期待生命的远翔 尽管思绪的风在浩瀚的海洋飘...
我爱过许多男人和女人, 我却没有 像爱你这般深。 ——公木《我爱》 公木是我国著名的诗人、学者、教育家。原名张永年,又名张松如,后拆“松”取笔名为“公木”。1910年6月出生在河北束鹿(今河北辛集)的一个名叫北孟家庄的小村庄。自小顽皮、乐观...
一只蝴蝶 落在青苔里 一只蝴蝶。一朵香花 如一滴清泪 落入冰冷的雨中 一只蝴蝶。你的姿态 在康熙眼中读得 绵绵的情谊 是爱? 为一句誓言而牺牲得 干干净净 你的感伤 让我怀想一种悲哀 怎样理解一个“情”字? 亲情 爱情 皆化为浓烈的剧毒 伤...
昨夜,谁虔诚地祈祷 正如那夜的他。 正如月下孤独的云片 和他富有诗意的膜拜。 在霜冻,驱散了鸟啼的月夜 在这个充满渴望和真情的村镇 我看见热情的心寻求快乐的感觉 想上帝抒发没有炉火的痛苦。 只有我一个人在发笑。 我用手,每个人都有的一双 点...
徐志摩是现代的一位杰出的诗人、散文家、翻译家,也是中国现代文学史上“新月诗派”的典型代表之一。他才华横溢,浪漫多情,却不幸早夭。他的诗作在上世纪二十年代就曾一度风靡,八十年代国内又掀起了“徐志摩热”,使他的诗歌成为现代文学史上不可或缺的瑰宝...
我在每一个夜晚梳理发丝 安静的姿态 默默无语 我是用这思索了二十三个青春的头颅 在流泪 在伫立 在雨中浸润 或是翻看伤痕 前方的遥远还显得遥远 身旁的你却触手不及 手牵着手的距离 如隔一座山峰 流浪丢弃的脚步 我用生命丈量某条河的长度 一如...
站在这里期待着风的来临 海的啸声跃出记忆 存在和幻想的背后—— 我常常怀念有神话的诺言 我们的身体都被一种词藻忽略 原始的语言来自结绳或是竖桩 模糊的风里有海底的鹿鸣 或许在时间的电影里 昭示着一种文明的形成 暗色的手臂 与河流的血液沟通...
花开后颜色依旧艳丽 酒醉后芳醇仍余酒杯 春天的温暖倚着南向的墙壁 没有声响 太阳走过 我静静呼吸 瞪大眼睛 像是久离溪流的一只小鱼 平静地舒缓地安闲地自然地 重归旧的巢穴 在此时 我的过去如昨夜的炉焰 焕发生机 郁闷和孤独 或蜗居在墙角 或...
并不是因为喜欢在湖边 才说思忆之水澄清 海的壮阔令人敬畏 浩瀚无际而又深不可测 寂静的夜里也有它起伏的姿态 然而,我们是在享受海的影子——湖 在书桌,在枕上,在我言辞的范围 没有人觉得海给湖带来自卑 那些百无聊赖的词句和光阴包蔽的城市中人...
一. 车过长春慌乱不安的乐曲终有一个休止符 一大堆的日子在这个城市里淹没 无主题的变奏,是开始还是那个五颜六色的渴望 在拥挤的图书馆、北苑餐厅 看一万个人头在世界重复同样的事 你不小心到那个夸夸其谈的教室撞上了柏拉图、弗洛伊德式的 喋喋不休...
昨夜心伤身亦伤, 静湖莲叶风吹残。 鸳鸯嬉戏影未去, 北雁独飞已向南。 绿蜡笼火珠帘断, 兰花留香月色寒。 中山大庆遥对望, 何处青鸟为探看。
一棵树的形态,像 一座从地拔起的房屋 一块一块的砖,直至树梢 一棵树,一生的形态就是 孤独中吟候秋风 那天,一棵树与一只蚂蚁 谁在谁上面? 那是它的家啊! 许多树叶掉下来,连同一只蚂蚁 那棵树睡熟了 一个个安全帽开始肢解这棵树 随即而碎的砖...
振翼的阳光 在清晨许多人的眼睛里活跃 来来回回,在沉重的河流上面 传递春天的音讯 有一些莫名长出的花瓣 或许是哪个人熟练的动作 在给大地安慰 春天来了 我们都信赖地扛起锄头 贵如油的雨水淅淅沥沥 这确实明亮的日子,当年 写诗的杜甫也懂得:...
我的那次遥远旅行 不等天色暗下就结束了 在不会笑的霞光中 回想沿途中,那些 树,牛,羊,犁地的骡子 望我的神情 我想象我的汗水 如同那个夏天的一场雨 让我的衣裳湿透 那些动物呆板的眼神 让我打了个寒颤: 我自己也没有了任何表情!
自始就喜欢大气磅礴、雄浑豪放的散文,那些篇章读来犹如视宇宙于掌中,览古今于须臾,甚为开怀。近偶翻一本散文佳作选集,一略目录,首入眼帘的就是忆明珠的那篇《石破天惊的诗句》。此文的豪荡、有力,从题目就可见一斑,“石破天惊”,似有颠覆世界,震惊寰...
有月之夜。最初的翅膀 在月色中折断 脆生生的疼痛,连同 那朵清醒的梅花 争执不休 我,沉痴于往事 在静如止水的记忆里 搜寻,那面曾经聚拢 爱情的镜子 在夜色深处,偷偷爬上 难以置信的天空 疼痛背面。我看得清楚 是那女子的额际,倏然 开出一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