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当代著名作家阅读笔记2——王安忆
读书漫谈
精论王安忆,让我们对他了解更多,期待作者给我们带来更多当代著名作家阅读笔记!
王安忆搭刘庆邦的妻子回家之便给史铁生捎了一件毛衣。那件毛衣是王安忆用手一针针织的,二斤来重,纯羊毛线。织身、织袖;分针;收针;锁边……等等都是王安忆一人耐心完成的,加班加点费了不少心血。她说北京到秋了,天气一天冷似一天,史铁生行动不便,缺少照顾。这件事感动了刘庆邦,史铁生更是泪流在心里。
刘庆邦说:“我们就可以看出王安忆这个人是多么善良。”(《记王安忆》,自《中国当代作家面面观》第353页)
王安忆是个大作家,世界上善良的人很多,对史铁生的生活如此关心,同道者的关心竟到这种无微不至的程度,岂能不让我们赞叹?王安忆确实很善良。的确,再也找不到更恰当更美好的词语来形容她。
这个故事读完后很感动,感动于王安忆的举动,更感动于作家之间保持的这种深沉的、真挚的、崇高的情感。
王安忆是我比较喜欢的一个作家。我认为她也是一个很好的老师。看过几篇她给复旦大学学生讲的文学方面的课程记录。真羡慕复旦大学学生能听到既是作家又是文学理论研究者的王安忆的用心血倾注的理论成果。王安忆对一些现当代名著的分析恰到好处,而又不仅仅限于理论上的解读。她对文学的认识、对创作的体验,对文学思想的理悟达到了一个较高的层次。复旦的学子真是有幸!
王安忆的写作是处于对理性的一种思考。她的小说有对现实的深刻思考,也有对理论的深层发掘。就单拿她的文学作品来说,从情态世界的描绘到事态生活的书写形成了她的创作的大的转折。《纪实和虚构》被认为是一部“大胆的结构实验XXXXX”,里面带有深沉的理论剖析,而少有故事和动人情节。李洁非在《王安忆的新神话——一个理论探讨》(《中国当代作家面面观》,第675页)中说:“无疑,王安忆过去也是这样一个淘金者,当她有意无意地把每个故事置于个人背景之下时,似乎是以此而向人们担保,那里面发生的一切都可以得到某种验证,不管是验证于时代还是验证于某个活生生的、与大家共同经历着若干事情的人。”(同上)从《小鲍庄》、《大刘庄》到《长恨歌》,王安忆的这种倾向就更趋于明确。
王安忆和她母亲不一样。茹志鹃的小说有很多时代的因素和影响,因而思想显得比较浅白,甚至带有明显的阶级意味。而在文化泛滥的年代创作的王安忆就显得随意的多了,作品中流露的感喟和埋怨也是当代作家所共有的一个特征,甚至还有共存的感情。王安忆的创作量很大,读者群也很大。更重要的或许是一个女性作家对人的感情和心灵的细致把握,再以细腻而又充满灵气的语言诉吐于纸面,颇能引人注目。
王安忆总是对文坛评论给予首肯的情况下再作出自己的价值判断。“他们(一些争议颇多的作家)的动机和出发点都是好的,大概是批评家觉得文坛太寂寞、太冷清,想制造一些文学运动推动文学的发展。”(《我喜欢有情感的作品——王安忆访谈录》张英著《文学的力量——当代作家访谈录》,第105页)她没有以个人为立足点,而是以大众接受的程度上给当代作家的作品给予理性的评论,并非因自身重理性而忽视作品的情感。生活的真实,生活的神秘合二为一的存在,是她小说的显著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