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岁时,遗传基因的可靠性在我身上得到验证,我们家族男性公民谢顶的特征在我的头顶上开始体现。 本就稀疏的头发,象秋后的野草,一天天枯黄、衰微、脱落,起初还幻想着,头发也象野草那样,衰微只是暂时的,冬眠过后会慢慢复苏,萌发,茂密。但随着额顶的...
作品集
138 篇大二的冬天,母亲忽然到学校来看我。 母亲的到来,自是令我欣喜,也感到很惊讶。要知道,她连家乡周围村落的集市都很少踏足,这么远的路,不知道她是怎么过来的。吃过晚饭,宿舍里没人,我悄悄问过母亲,正在收拾我床上散乱衣物的母亲淡淡地说:想你了,就打...
邻居搬家,几盆花儿无法带走,便送给了我。 我性情懒散,此前很少侍弄花草,即使偶尔弄来几株,用不了多久,便会因懒于护理渐渐死去。不好意思当面拂逆邻居的心意,也只有先把几盆花儿搬回家中,随便地摆放在屋檐下还算朝阳的地方,记起来,便早晚浇浇水,任...
没来得及细细品味秋的淡然,冬天便已骤然而至,交接是如此的匆忙,似乎没有任何过渡和铺陈,不过是几场北风下来,便已是落叶遍地,草木苍然,风儿不再柔和,扫过脸庞,感觉暴戾了许多,空气中便有了凛冽的味道。街道上的行人大多已是冬衣在身,脚步不再悠闲,...
老苏姓李,其小名唤苏州,因没有学名,村里人就以小名呼之,时间久了,“老苏”成了他的称号。 老苏身世多舛,七八岁时,父母因麻风病相继撒手而去。村民们尚在忧虑小苏州没有父母呵护如何生存之时,不曾想他已身染麻风病。当时麻风病极难治愈,且易传染,患...
我记事起,那座铁楼就耸立在池塘的南岸;现在,那铁楼依旧站在那里。 与其说是铁楼,不如叫它大铁架子更确切些。当时它是怎么立在那里的我不知道,在我的眼里,它也就是很多很多笨重钢铁组成的一个三棱形很高很高的大铁架子。 大铁架子确实很高,足足有20...
秋风生渭水,落叶满长安。 因了一场“安史之乱”,大唐帝国的光芒渐渐逝去,迷离的琵琶声中,重碇危樯、江风扬浪的唐王朝,双手已触摸到大漠的孤烟、落日。 空有“欲回天地”之志的李商隐,在晚唐的长烟落日中踟蹰而行。一心以凌云寸心逐风波于万里的他,一...
大大方方地抖开行囊,慷慨派送完一路的珍藏,秋天,似乎在一夜之间沉静了许多。 天空淡凉似水,清爽而又廖远,宛若分娩后的母亲,脸上写满祥和与温存。有淡淡的云片挂在天际,那么高,那么远,洁白,素雅。如果能站在高高的云层之上,透过薄薄的云儿俯瞰大地...
大大方方地抖开行囊,慷慨派送完一路的珍藏,秋天,似乎在一夜之间沉静了许多。 天空淡凉似水,清爽而又廖远,宛若分娩后的母亲,脸上写满祥和与温存。有淡淡的云片挂在天际,那么高,那么远,洁白,素雅。如果能站在高高的云层之上,透过薄薄的云儿俯瞰大地...
立冬过后,天气渐冷,有雾的天气渐渐多了起来,清晨从朦胧中醒来,窗外早已是大雾迷漫,十天里面,有八天常常是这样。整个半岛,似乎是在浓雾的怀抱里安然度过寒冷漫长的冬天,至少,刚来这里的第一个冬天,我是这么认为的。 是一个周末吧,早上醒来,推开房...
跌倒了上学娃 嘻嘻哈哈中 缥缈牧笛 滴答滴答 吹出一溪绿水 横戈立马 展大风作旗 披发挥剑将海水倒悬 泼洒一丝清凉 荡走万千沧桑 无法数清 珠帘上的珠儿 石榴气歪了嘴 眼泪滴落 缠裹红豆一颗 就势抽出蚕丝万缕 淅沥呜咽 只为虚伪的面膜 挥舞...
落日 抚摩大地 亲吻绝壁 只为你圆满的经历 燃红了云团 朱染了天际 更为你圆满的结局 是啊 有了蓬勃的开始 岂能有沉寂的结束 于是 有了夕阳无限好 有了大漠孤烟直 怎么总说你孤寂 怎么总说你萧瑟 你怎么成了悲壮的代名词 谁曾看到那猎猎战旗...
露珠 一点点 你慢慢积聚 晨曦微露 你终于 圆润如玉 眨动你的双眸 新奇活泼 你想把世界 尽收眼底 热吻鲜花 拥抱小草 你在大地的怀抱里 尽情撒娇 那么畅快 那么逍遥 带着灿烂微笑 奇妙梦想 呼吸着阳光 滋润着花香 慢慢地 微风轻抚中 你终...
如果你总觉得活得太累,说明你时刻跟自己较劲。跟自己较劲没什么不好,可别迷失了方向,迷失方向跟自己较劲,说白了也就是没有自知之明。能做一颗露珠,就做颗露珠,尽量晶莹一些,海水雄浑、伟岸,的确波澜壮阔,但露珠似乎离大海远了一些。 黝黑、木讷的我...
春节过后,很长一段时间里,早上睡意朦胧的时候,慵懒地躺在床上,静静地等候着那熟悉的脚步声响起。但睡意渐渐消退时,才清楚地意识到,那细碎的脚步声不会再有了,永远不会再有了,悲伤的感觉随之在心中蔓延开来。 搬到教师家属宿舍前,就闻听我的邻居李老...
1991年11月底,我到上海出差,期间,有幸赶上了南浦大桥竣工通车的日子。 从济南出发的列车启动时,已是深夜。列车渐行渐快,渐行渐远,把一个灯火辉煌的济南城渐渐抛在了后面,车轮碾压钢轨的有节奏的声音,在静寂的田野里格外清脆。窗外不断有灯光闪...
秋风生渭水,落叶满长安。 因了一场“安史之乱”,大唐帝国的光芒渐渐逝去,迷离的琵琶声中,重碇危樯、江风扬浪的唐王朝,双手已触摸到大漠的孤烟、落日。 空有“欲回天地”之志的李商隐,在晚唐的长烟落日中踟蹰而行。一心以凌云寸心逐风波于万里的他,一...
天堂有多远 农历戊子年正月十六,你走了。 从查出身患癌症到你离去,刚好两年。 两年里,你一直与各种各样药物、省内省外医院打着交道,从来没有也无法停顿下来。痛苦和煎熬残酷地折磨着你,七百多个日夜,没有停止过一分钟。那种痛苦和煎熬,如果说躯体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