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二十多年前,我爸刚是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清秀挺拔而且勤劳能干,真是个难得的好小伙儿。我有四个姑姑,出嫁后给我爸留了很多土地。奶奶在爸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爸和爷爷的勤劳能干让我家变成村寨里数一数二的五谷丰登六畜兴旺的殷实人家。我表姑是我爸没...
作品集
13 篇年关,在外的人们都想回家看看。 王大鹏西装革履带着女朋友驾着小车回到乡下老家看望老爸和老妈。村里的人都羡慕得哎呀哇呀的,一副故意讨好的样子问:“这是谁呀,是大鹏还是二鹏?”老王皮含含糊糊应道:“哦,大鹏——二鹏——大鹏。”老王一下说大鹏一下...
【一】神秘女子 妻子在一所乡医院上班,经常不在家,女儿住在学校里,上班之余,钱不苟百无聊赖,常在街上游荡。 一天,钱不苟在一个叫“好人缘”的麻将馆打了几圈麻将,手气特臭,不打了,站在馆子门口,正不知往哪儿去。这时,旁边一个美容院里走出来一个...
这事儿说起来有点儿那个。 阿香和阿宝是表姐弟,相差那么两岁吧。阿香生得漂亮大方活泼开朗,水灵灵的,特别是一双眼睛,人看人爱。阿宝生得壮实憨厚单纯善良。因为是亲戚,并且两家人也之隔着一条河,所以小时候,就经常走亲戚串门儿。阿宝最喜欢同表姐阿香...
【一】 火车追尾事故的那些天,我天天都在一个叫流浪者的酒吧里买醉,原因是我心爱的女人走了,悄然走了。我来不及问她为什么,她已经了无踪迹了。其实我也不想追问什么,我知道,在女人眼里,我是个丑男人,女人要离开我,不需要理由。但我不知道她当初为什...
【一】 没有天空,也没有擎天的大地。远处悬浮着的晕光,不是星星,映照着小城短暂休眠中冷漠惨淡的面孔。近处的水泥路如同死人的面孔,路边的树木和花草在昏暗的路灯下停止了呼吸,成了塑胶,在这黎明前的黑暗里,丢尽昨日的鲜美。 静雯在落地窗前徘徊了很...
立春的牛腿琴已经成了绝响,可立春他没变! 我小孩五岁时我回老家帮他过生日(都好久没回家一趟了)。在火车站碰到立春,他穿得整整洁洁的,样子跟以前差不多,只是头发好像少了点,话依然不多,身边跟着个年轻女孩子。因为是同学(还是大学时的室友),我同...
大杂院里,三五个男人坐在一起,有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有三四十岁的中年男子,也有五六十岁的大伯大爷。三五个女人也坐成一堆,有十七八的黄花闺女,有二三十岁的过来女子,也有四五十岁婶婶大妈。男人们频频看着女人们,女人们不时也往男人们看几眼,却各说各...
【蛇母】① “蛇母!我的天神!弟子叩拜,弟子叩拜了!众生走阳弟子走阴,阴界昭昭,大路条条,日如金,月如玉,日月辉映!这都是蛇母您的神威呀!” “蛇母!我的天神!弟子叩拜,弟子叩拜了!弟子走阴来到您的面前给你跪下,就是要问您:为何阳间这么黑暗...
那两天,林广之流下的泪水接起来恐怕有一盆,恐怕之前二十年来流的泪水加起来都没有这回多。 他为什么会流这么多泪?他许多年都没流过泪了,好像没有什么特值得伤心的,也没有什么特值得感动的,人生无常皆为常!那些个什么事,也就是略有伤感而已。他到底是...
那年我从部队回乡探望哥哥,走到风口弯,天色将晚。 山野一色,没有一棵绿树,除了路旁那一棵在冬天暗黄色的草色里如同一把绿黑色巨伞的老风水树。树好像永恒地站在那里,在告别,在等候。 过风口弯就要到家了,我放慢了脚步,抬头打量着阔别多年的故土。风...
你认识阿秉吗? 阿丙?不会是那个拉《二泉映月》的阿丙吧,他已死了很多年了。 我说的是阿秉,当然你不认识。不过他也是个拉琴的。 阿秉也死了,就在昨天,过年的这一天。 我和阿秉同村,还是同年生的。我们都住在小山腰上,一出门就可以看到村边的小河,...
有个苗家姑娘叫妹四。 一 秋雨连绵交织了好几天。天地一改前几日舒心爽气的模样,变得沉郁了。这天依然还飘着雨丝,密密交缠着,粘稠得很,抽也抽不走。云雾锁山,天沉沉的,地漉漉的,人心里也是湿漉漉的。无风,炊烟从低矮的瓦房里出来,磨磨蹭蹭,懒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