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和北方的气候就是不一样,这不,秋末的阳光在特区的都市里还照样还是暖洋洋的。一些闲下来的小商小贩们三五个聚集在一起闲聊着各自的所见所闻和家乡的趣事。工厂就不一样了,大铁门一关,就必须为老板“赚钱”而出卖自己的劳动。上午接近十一点的时候,总...
作品集
136 篇老李是新调来我们单位的同事,据说在纺织厂任副厂长,以前在部队是副营职干部,不知道犯什么错误被免职了,工业局下通知改调到我们这里任工会的办事员,说是办事员,其实是一个闲差事,县办工厂的工会一般不起什么作用,由于我在办公室工作,相对来说与他打交...
司机小陈是个非常可爱的八零后小生,长得高大威猛,仪表堂堂,他虽说没有什么文化,也没有什么特长,但是跟着老板这么多年已经练就了察言观色,灵活机动,遇事非常冷静的做事风格,他说话幽默风趣,很容易与人相处,不能不让人佩服之至。 他说有一次,老板让...
中秋节快要到了,各个单位都开始忙碌起来,忙什么呢?忙着送节日礼物,中国大陆向来都是礼仪之邦,过年过节不拿礼物去慰问一下好像缺少了相互打招呼问好的敲门砖,所以李老板正为送礼的事情发愁呢!驱车到领导的办公室去送吧,又怕门口的保安像审问大贼一样严...
我的文老板从河南终于赶回来了,还没有见面,我就赶忙问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他叹了一口气,说等见了面把详细情况一股脑地说给我听,我预测没有什么好的结果,可能算是白跑一趟吧!一见面,看着文老板憔悴的面孔和他无奈的描述中得知,事情的最终结果真的让人很...
今天,住在农村的年近五十的朱景枝夫妇家里喜气盈门,好事莲台,原因是她的十九岁的儿子在深圳打工期间认识了一位外省壮族的女朋友,今天特意从深圳赶回来“相家”来了。搞得好不热闹,全村的男女老少都到她家看稀奇。 晚上,待所有看热闹的亲人散去之后,朱...
夕阳西下,美如仙境的富贵园小区已是万家灯火,不时从窗口飘出饭菜的清香和居家欢乐的甜美的笑声,斑驳陆离的路灯光透过四季常青的风景树映射到老郑那古铜色的脸庞上,显得更加古板、单调。瑟瑟寒风中,老郑踯躅在篮球场的一偶,冷眼观察着行色匆匆回家的行人...
质量副厂长关松涛因为工作上的事和厂长大吵一架,行伍出身的厂长一气之下,不给任何人商量,直接下放通知罢免了关副厂长的职务,被贬为一介职工。老厂长还算留够了面子,没有让他闲赋在家,随即把他安排到图书馆当上了管理员一职。 关副厂长已经是快五十岁的...
最近一段车站要装修,发车位后边的铁皮棚子需要腾出来,改做废料仓库使用,以前那里面住着两个经常在车站讨钱的老人,也难怪他们早出晚归,没有确切的时间到他们住的地方闲着。我去了几次都没有见着他们,没办法我在铁皮棚子门口贴了一张告示,要求尽快腾出来...
孩提时代,因为拴柱精心呵护一个不沾亲带故的同龄的小姑娘而被那一帮光屁股长大的孩子戏说成图谋不轨,有流氓的嫌疑,最后一传十、十传百,成了家喻户晓的笑谈。 上小学的时候,他因为爱抱打不平,把一个同学打得住了一个星期的医院,他父母东挪西借拿出医药...
在一次家宴上,代经理专门宴请了几个很不错的朋友到家吃一顿便饭。老婆也很识趣,不算太宽敞的大厅内摆满了老婆做的拿手好菜,当天的气氛搞得异常活跃,整个大厅内谈笑风生,应邀而来的客人都在啧啧称赞嫂子做的菜色、香、味俱全,一定很好吃,所以等代经理把...
本来,预计从今年的七月十八号开通中港通的客运班线是一项水到渠成的一件事,毗邻香港的沙井街道暂住的香港居民和来这里开办公司的、贸易的居民比较多,这是市场的需求,更是广大旅客方便的需要,是很正常的。中港通公司的老总为了与大陆建立友好的合作关系,...
下午两点钟的时候,化工厂办公室主任老余接了一个电话犯难了,他不知道这个电话该不该通知正睡在办公室里的陈书记。因为新生产线上马,陈书记已经熬了三天三夜没有休息,现在已经纳入正常生产轨道了,他才感觉到确实困了,他才安排任何人来了都不要吵醒他,他...
好久没有回老家,也没有和母亲联系。 那天,母亲从乡下赶过来,带了大兜小兜的家乡特产,花生、红薯、南瓜、白菜等等,就是年轻人也真够呛,我责怪她不爱惜身体,就这三文不值二文的东西,掏五十块钱随便到街上买一大车,母亲一边放下行李,一边嗔怪道:“你...
记得还是九五年秋天的一个星期天,由于我们厂里的笔杆子和市工业局企管科的冯志德科长的共同努力,水泥厂被升格为省二级企业。为此我和厂长兼支部书记一起跑到市工业局专门酬谢冯科长去了。事前我已经打听好冯科长的家庭住址,没有费多大的劲,就在工业局家属...
小东的工作这次要是再搞不定的话,他可是真要露宿街头了。他已经住在好友又加老乡那里住了差不多有一个半月了,吃的住的都是他包管,在建林他们两公婆上班的同时,他也照样七点多一点跑到各个工业区、人才市场转悠看看能否找到一个适合他做的工作,忙活了那么...
大喷是我们村里为数不多的大龄青年。我说的那一年(也就是上一世纪八十年代)他已经是三十有二了,他的本名叫刘记,大喷是他的外号,他是姊妹四个中排行老二,他家里不算富裕,上学到初中二年级就辍学了。大喷个头也不低,长相还算端正,为什么到三十多岁还没...
看到在场的人唏嘘感叹不已,留根接着抬高声音很不以为然地说:“其实这还不算生存极限,最极限的还在后头呢?”他看我们听的兴致很高,大家都积极央求他继续讲述下去,他看了我们几个一眼,轻轻地饮了一口茶,继续讲述他的最惊险的挑战生存极限的经历。 那次...
办理工厂的营业执照首先需要到县工商行政管理局进行注册商标,为此霍厂长召开车间主任以上的专题会议,要求大家集思广益,一定要筛选一个有影响力、让人很容易记住、能代表水泥产品性能的商标,为将来产品冲出本地区,打出响亮招牌做基础。 霍厂长大概有四十...
夜已经很深了,立秋过后燥热的天气还依然如故,沙井医院的住院部外边还照样有很多乘凉人,三三两两的自成一伙,他们各自聊着各自的家务事,这些人群当中有前来陪护病人的家属和看护病人的朋友。病房里虽说有空调,但也没有外面的自然风刮着舒服,另外一点就是...
出生贫穷农村的留根自小就立下鸿浩之志,长大了一定要参加令所有同龄人羡慕的职业军人。果不其然,他高中毕业没多久,就利用姨夫在乡武装部工作的便利,如愿以偿地实现了他的梦寐以求的愿望。不过,他们那一批兵不是分配在大城市或边远山区,分配到中国的最北...
做搬运公司的傅二春最近生意特别红火,因为他从十六岁出来打工就在这个行业里混,以前是给别人打工,他眼瞅着一个个很不起眼的小老板在短短的时间内成了富得流油的大老板,从不服输的他前年东挪西凑借来八万元钱买了一台五吨的二手吊车开始了当老板的生涯,由...
张宝明是中安保公司的老总,手下管理一千多人的保安队伍,今年已步入不惑之年。他长得人高马大、五大三粗,站在那里无不透出英武豪气,当兵时在部队任连队文书,九三年转业后被分配到乡镇中学教书,他不甘在家乡的穷乡僻壤里窝囊一辈子,恰逢赶上深圳特区搞开...
前几天在大街上偶遇水泥厂的同事郑老三,听着他这几年的遭遇,禁不住让人感慨万端,不知该如何评价。 原来在水泥厂是红得发紫的“顶级人物”,随着水泥厂的政策性关闭,他的生活也是一落千丈。他确实是一个性情中人,现在家境落魄到这步田地,让人唏嘘不已,...
“东院打架啦!快去看哪!是小亮的爸爸和小亮的大伯一家子在打,很激烈啊!过去晚了就看不到了。” 也不知是谁在院子里吆喝了这么一句,我感到怪怪的,不知是真是假,半信半疑地走出自己的书屋,充满好奇地跑出去观看,那时间既没有电视,也没有电脑,在贫穷...
焦沙是我们村的老顽童,年纪差不多四十岁了还没有找到老婆,按长相来看人长得不算太丑,四方脸,大眼睛,温眉顺眼的,看着很实在一个人。他就是太憨、太老实,憨得很可爱,有时候憨起来就是几头牛也拉不回。他成天穿个对襟小褂,好像常年就没有洗过一样,下身...
后半夜四五点钟,就在周主任进入甜蜜的梦乡之际,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他从梦中惊醒,他连眼也没有睁就迷迷糊糊地询问什么事?值班保安说厂里又出现工伤事故了,让他赶紧去厂里处理。他一听惊出一身冷汗,睡意顿消,一骨碌爬起来随便穿上衣服,趿拉上鞋子就往厂...
昨天晚上我的好友王收携带巨款带着储蓄所的高冰私奔了。这个消息就像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样不胫而走传得非常快,没有多久全厂甚至全县的人们都知道了,我听后一下子懵了。 王收是我最要好的朋友,我们俩在一起无话不谈,他还没有成家,在企业里他没有任何朋友...
自从实行联产承包责任制以后,农民生产条件改善了,有了自己的主动权,想种啥就种啥,不需要请示汇报,更不需要听从谁的调遣,自由得很。反正是你自己的地,你不种粮食,荒在那里也没有人管你,只不过会有老年人在背后戳脊梁骨骂你是个二流子,不知道经营持家...
二大娘总共有一男两女三个孩子,一个个在二大爷他们俩含辛茹苦地拉扯下陆续长大成人。大女儿读书不多,老早就出嫁了,老二是个男孩,在学习上特别用功,他是第一个考上大学的人,毕业后分配到县城电业局上班,娶了一个在县医院上班的媳妇,小两口和和睦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