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照进车里,将风景映射到墨镜上。风景没有反射走,几乎无遗落地钻进墨镜后面眉飞色舞的眼睛里。这风景让他太熟悉了。绿油油的麦苗如少女的长发,挥散着草科植物特有的生命之香,他曾躺在这样的麦苗里美美地睡觉,身边放一整篮儿的蔓菁,蔓菁也很香,梦里都...
作品集
9 篇镇长被双规了,前国家元首去灵隐寺了。前者实是可怜,后者是否去求国泰民安?那天,他或许早上还替人家伤悲着,胡乱猜测着,可现在……人怎么说没就没有了?早上还好好的人儿,下午太阳还没落山,他人却从飞驰的摩托上被撞落下来,没几天命儿就没了。人多脆弱...
四爷临死的时候,交代好遗嘱后,嘴巴就开始说不清楚,说不清楚的时候,他说了句让哇呜叔听得最清楚的话。哇呜叔后来给我说,那句话很有学问,只有四爷这样有学问的人才能说得出,他虽然在四爷眼里也是个学问人,但他认为说不出那样的话。他后来又告诉我,有四...
我终于明白,老年的姥姥为何爱独独地坐在黄河沿上,用一双老眼看黄河。姥姥是在姥爷死后有这个习惯的,姥爷是姥姥的第三个男人。姥姥一定是将黄河当故事看的,就象看乡村里放的露天电影,黄河是幕布,从前的故事在上面晃动不已。我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姥姥的前两...
下午快下班时候,小优收到一个短信。她忙打开手机,气愤地骂道:他奶奶的,丑八怪混蛋型色鬼,姑奶奶才不进你的套呐! 短信是对门办公的主任发来的。主任说:小优,晚上请你喝茶,OK? 小优一想到主任,胃就要上翻。何止胃翻呢,骨子里女人深藏的一切歹毒...
(一)抗越自卫反击战 英雄就是不同,睾丸丢在战场上,解甲归田后三里五村的花姑娘照样媚眼勾他。我问柱嫂,小凉子是不是柱哥亲种?柱嫂眉飞色舞:“你柱哥鸡群里挑凤凰,凤凰难道下鸡蛋?”然后小嘴巴咬着我的耳朵,小声说:“你柱哥在大凉山只丢了一个。”...
米娜披着金色而温柔的长发,我知道这是她审美的一个部分,当然我认为这是她为我留的,因为她短发的样子也很好看,更加能衬出她那大而闪烁的具有美学典范意义的眼睛,也更能衬出那尺寸恰巧而色泽红润的双唇的重要地位。她的脸蛋在短发的时候也越发显得白皙的光...
那个秋天。对,是个秋天,没错,她的名字也有个秋字,秋叶。秋叶说她妈生她的时候,头上挂着片秋天的树叶,她妈给她起名字秋生,她爸不同意,说咋是男孩名字?不对,该叫黄叶。她妈说,咋别扭呢。她爸就和她妈斗争过来斗争过去,最后互相妥协达成折中,家里没...
台风并没有从这里经过,但带来了遮天蔽日却干燥的乌云。虚张声势的风在窗外摇撼着树梢和树叶,哗哗做声。我不敢出去,真的,我怕台风。我不得不打开台灯,让平和的光照亮我的周围和前面,给自己壮胆。 即使台风真的来,将我的住所淹没或催垮,我无家可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