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的西山上,到处开满了野雏菊,黄色的小花大团大团的聚集在山坡上,把西山妆点得阳光灿烂。在一片灿烂的掩映下,是一块一块静默无言的石碑。生与死都在西山坡上无遮拦的上演,让人感叹人生一世,草木一春。 天翔背着一把吉他,黄花的影子投在他清瘦英俊的...
作品集
12 篇不知什么时候,侄子已经不再跟前跟后的喊着,叔叔,我可不可以这样,可不可以那样了。今天,他染着黄毛回来,头顶的头发杂草一样立着。刚变声的嗓子哼着听不清楚歌词的歌。旁边还带着一个男孩,年龄和他差不多大吧,但是脸色很成熟。那男孩的大眼睛像葡萄一样...
锦予慵懒地坐在公车上,她的手轻抚着微微隆起的肚子,黑黑的眼睛无聊地瞅着车窗外飞驰尔过的白杨树。坐在她前面的一对母女正在窃窃私语,小女孩脑后的羊角辫一晃一晃的,漂亮的美羊羊头饰也对着锦予摇头晃脑的笑着。 年轻的妈妈起身到后面的座位上,叮嘱女孩...
十年生死两茫茫,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黎明时分,雍奇突然从梦中惊醒了,他最近总是做一个相同的梦,梦中有个古装的女子清秀典雅,幽幽地对雍奇说:“雍奇,别忘了我,我一直在等你回来。”他不记得自己认识那样一个女子,想...
如果早些认识你,认识你后,我总会这样问自己。 秋天,刚开学的日子,满校园的雏菊怒放着,是我最喜欢的花,普通却旺盛,一如一首歌:“我要怒放的生命。”我也想要,要怒放,但我选了黑暗的天空,只能像烟花,人工制造的美,瞬间就消失了。 你温柔儒雅,在...
生命的时间是短暂的;但是即使生命随着时钟的指针飞驰,到了一小时就要宣告结束,要卑贱得消磨这段时间却也嫌太长。 一个二十六岁,一个六岁,一个四岁,三人加起来三十六岁,放在一个人的身上应该也不算太长吧,况乎他们是三个人。我真想把他们当作虚构的故...
夜很深了,秋天的夜是清凉的,窗外有啾啾的虫鸣声,一声一声的像是在呼唤着谁。黑黑的天上有半个白月亮,腰身已经有些胖了,像是一个初次怀胎的孕妇,刚是两三个月,虽是看不明显,但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在人前显摆,把那腰肢挺硬了。在那月儿的右下方有一个亮星...
“洁白的雪花飞满天,大雪覆盖着我的校园,漫步走在这小路上,留下脚印一串串,有的深来,有的浅,有的直来,有的弯,朋友啊,想想看,道路该怎样走,洁白无垠的道路上,该怎样留下,留下脚印一串串”,又是一个冬天来临了,又是满天的飞雪,我又唱起了这只歌...
王鸿正在整理堆积如山的资料,忙得焦头烂额。她憎恶地看着这些没有生命却像鬼魅一样左右人的命运的东西,狠狠地踢了它们一脚。这些面无表情的冷冷的纸上每一张都显着一个官运亨通的脸,那张脸表情丰富:关切、暧昧、冷酷、嘲讽,似乎什么都有,又什么也没有,...
清秋正在厨房忙碌着,锅里红烧肉的味道已经很浓了。女儿在客厅催促着上菜,一面开心地讲着她在学校的开心事。书房里,清秋的老公子爱正在上网。生活对于清秋来说像此时的厨房一样,忙碌的、热气腾腾的、酸甜苦辣俱全。 “妈的,还骗老子,你把我当什么了!清...
是秋天了,已经下了多少天的雨了,雨丝细细密密,时断时续,多像一个怨妇在暗夜的饮泣,隐忍的,压抑的,没有哭天抢地的嘶嚎,却更多了份悲怆。谢安摇摇晃晃地走在这密密麻麻的网里,他像头肮脏的、毛掉得斑秃的狼。充满凉意的风和湿湿的雨都掩饰不了他浑身的...
天清在电脑前细心地修理着,金秋立在他身后,多么庆幸人的背后没有长眼睛啊,否则天清一定是要脸红了,因为金秋此时正在痴迷地看着他,脸上是无法隐藏的爱意。 天清有着南方人的温婉,用温婉来形容一个男人似乎不恰当,显得女人气。可是在天清的身上,这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