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里容不得过火
“婚姻像丝袜是不能有裂痕的,一个小小的刮痕就会很快地扯破整条丝袜,即使你小心地去补,那触目惊心的疤痕也不再容你把她再穿出来,美化你的腿。”很精典的语句,婚姻里容不得沙子,也容不得欺骗。双方学会让婚烟升温,时间久了,双方可以敞开心扉交流一次。很真实的小说,让人思索,到底怎么样?才能让婚烟更加美满!
清秋正在厨房忙碌着,锅里红烧肉的味道已经很浓了。女儿在客厅催促着上菜,一面开心地讲着她在学校的开心事。书房里,清秋的老公子爱正在上网。生活对于清秋来说像此时的厨房一样,忙碌的、热气腾腾的、酸甜苦辣俱全。
“妈的,还骗老子,你把我当什么了!清秋,你过来!”好端端在看电脑的子爱突然地、厉声地叫了一声。
清秋赶紧把火调小,急忙跑到书房,“怎么了,你喊什么?”
“什么?你看看,这是你写的吧,你还是在骗我!”子爱情绪激动地说,清秋看到他的身子在发颤。她快速地看了一眼电脑屏幕,那上面赫然地显着她的一篇散记。散记的内容勾起了子爱不堪回首的往事,触目惊心的伤口嘶啦一声又裂开了。
清秋想为自己辩解,可是,她更知道,她说的越多,子爱的火就越大,伤就会越深。为什么自己要写那些东西呢,明知是地雷,是不可碰触的痛,为什么还要?是自己潜意识里在犯罪吗?
“妈,怎么了?爸爸,你发什么火呀,妈妈写了什么?”女儿一面说,一面从客厅跑过来,疑惑地问。
清秋求救地看着子爱,他不再说话,只狠命地敲击着键盘。
“没事,你等会,菜马上就好。”清秋向女儿解释说。
“那,妈,你快点,我饿坏了,你不知道,今天上体育课我有多棒,跑了一身汗,肚子都瘪了。”女儿又嚷嚷开。
清秋赶紧地把红烧肉盛出来,把米饭和汤端到客厅,小声吩咐女儿饿了就快吃,爸爸生气了,别再添乱。
清秋怯怯地喊子爱吃饭。
“滚,这日子老子不过了,离婚!”子爱丢下这句,摔门而去。
“妈妈,你怎么惹爸爸了?”女儿一边吃饭,一边好奇地问,“爸爸发那么大的火呢。”
“妈妈写了不好的东西”,清秋心里惴惴的。
“你不要写不好的,你为什么不写好的呢?”女儿又问。
“好好吃饭吧,大人的事,小孩不要管。”清秋心更乱了。
“妈妈这红烧肉真好吃!”女儿边说边很有滋味的嚼着。
“妈妈,肉不太烂呢,不过也很好吃。”清秋知道缺了把火,肉还没煮到劲。
女儿今天话特别多,她从没有的那么大口地吃饭,赞扬着清秋的手艺。
清秋却食不知味,肉在嘴里还没下咽,胃好像就早已经满到嗓子眼了,心脏跳的她想吐。
“妈妈,你发什么愣呢,怎么不吃呢?”女儿又说。大大的眼睛看着清秋,似乎在探究什么。不能让女儿知道,清秋赶紧地喝了口汤,把那块硬硬的肉咽了下去。
中午的太阳透过窗棂射进来,一明一暗的。本是很热的天,清秋却突然地打了个冷颤。她低下头两手抱住了腿,胳膊上竟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妈妈,水钻掉了一颗。”
“嗯,什么”,清秋没听清楚。
“你发卡上的水钻”,女儿重复了一遍。
“哦”,清秋边应着边抬手拿下发髻上的绿玉镶钻蝴蝶样式的发簪,仔细地看了看,“是,掉了颗。你快吃饭吧,马上凉了。”
这发簪是子爱在第一次开车出远门时给清秋带回来的。因为清秋有一头黑亮的秀发,子爱就喜欢看清秋长发飘飘的样子。子爱说:“清秋,你留长发,还像小时候,穿个白裙子,很好看。”子爱深爱着那个小小的清秋,那个长发飘飘、衣袂飘飘、文思飞扬的女孩。记得小清秋给他的一支铅笔。可是,现在的清秋还是长发,却是污浊的了。可是,子爱心痛,他无法忘怀。他原谅清秋,说服不了自己。
长大的清秋嫁给了长大的子爱。开始是多好的,过着过着却变了。清秋,一个那样外表柔弱的女子,谁也没想到的背叛了子爱。
那晚,清秋晚归。她抬头看见他和子爱的家里的灯亮了,她知道子爱回来了。那时的清秋是扑火的飞蛾,她自以为的爱上另一个人,她觉得那人优秀,那人很欣赏自己。多年后,清秋终于明白,一个背叛自己婚姻的女子就是一个妓女也不如的人,谁又能喜欢她呢。可是,人啊,总是犯了错才会明白,可是,明白却晚了。清秋那样自恋的女子又怎能面对自己的错呢?
清秋打开门,迎面传来张信哲的《过火》,子爱坐在客厅的地上,没开灯,走廊的微弱的灯光投影下他瘦长的高鼻梁。听见清秋进来,子爱也一动不动,vcd里只重复播放着《过火》“我是多想再给你机会,多想问你究竟爱谁,既然爱难分是非,就别逃避勇敢面对。给了他的心,你是否能够要得回。怎么忍心怪你犯了错,是我给你自由过了火。让你更寂寞,才会陷入感情漩涡,怎么忍心让你受折磨,是我给你自由过了火,如果你想飞伤痛我背……”
《过火》一遍一遍的敲击着清秋的耳朵,敲得她脸白如纸,清秋知道子爱知道了,他在用这歌给自己说话,像狼一样无语地舔舐着射到心的伤口。清秋被子爱的静惊呆了,那是男人最深沉的表达,那一刻她知道了自己的浅薄。可是,婚姻像丝袜是不能有裂痕的,一个小小的刮痕就会很快地扯破整条丝袜,即使你小心地去补,那触目惊心的疤痕也不再容你把她再穿出来,美化你的腿。
那夜后是很长时间的冷战。子爱一句话也不说,连着几天没有吃饭,脸瘦得可以当刻刀。清秋也是无语,她的清纯让她自己毁了,毁了的同时还有她的婚姻,那曾是人们津津乐道的美满姻缘。最后,子爱重又要了清秋,他努力掩饰自己的颓丧,只是不能再看或听任何关于男女变坏的事。他依然爱着清秋,这爱多痛啊,她在出门回来时总是带给清秋喜欢的小玩意。可是,清秋却知道他活在炸弹上,只是,她的自大和虚荣让她忘了那导火索在自己的手上。她又在无聊的写时,深深地触痛了子爱。他像狼一样暴怒了,斯文的他第一次“老子”带上口。
“妈妈,你愣什么呢?”女儿打断了清秋的痛苦的思索,她轻轻地把那绿玉蝴蝶簪又别在了发髻上,说:“吃吧,妈妈没想什么。”
“妈妈,新旧《宝莲灯》的歌调怎么不一样,我唱给你听。”
“好,等你吃完饭。”
楼上一家人在装修准备结婚,女儿一点也不嫌吵,高兴地说:“妈妈,又要喝喜酒了。”兴奋地憧憬着看新娘子。是啊,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这话是难听的,可是清秋现在才知道,这随字是怎样一种坚持,如果可以坚持最初的爱,每一个婚姻都可以修到白头偕老了,可是,清秋却是水上的浮萍自己断了根。怨这怨那,心里一个声音响亮地给她,怨你自己,不持守妇道。
女儿已经吃完了,子爱还没回来,他会怎样,时间像停了一样。女儿还是那样快乐。她悠扬地唱起:
“从前有座山,山上有棵树,树下有个茅草屋”
“天上有朵云,慢慢散成雾,地上的风在追逐”
“远处有座山,山上有棵树,树下有个茅草屋,一家人在屋里住,非常、非常、非常的幸福。”
女儿的歌一直不停,“非常、非常、非常的幸福”伴着楼上当当的装修声,子爱没回来,清秋又想起那个夜晚,那个夜晚《过火》不停的唱,生活里怎么能听第二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