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我才知道它叫墨龙。 墨龙与它的姊妹珍珠、鹤顶一块来到我家,那是前年春上的事。不久珍珠、鹤顶相继“仙逝”,从此墨龙在阳台上那玻璃缸里孤独地生活了两年。我们都不会喂金鱼,也始终没有要学会喂它的意思。之所以买了它们来,纯粹是一时兴起,购...
作品集
114 篇说来不怕你见笑,作为七尺男儿的我,最爱妻子的竟然是她对我的庇护。在她的心目中,我总是对的,我永远不会错,就是错也错得有理。 最讨厌那些自以是,对丈夫颐指气使的女人。在她们面前做男人,做错了事全是你的过错,做对了是她的功劳。你永远是个白痴...
烟有什么味?辛而辣而燥,可偏偏有人爱抽。酒有什么味?苦而涩而烧,可偏偏有人爱喝。生活有什么意思?上班下班吃饭睡觉,那味就靠自己去品了。 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告别家人,骑车10公里去上班,天黑才回。寒冬腊月,盛夏酷暑,风雨无阻。长年累月,虽备...
早些日子和单位几位领导一起外出开会,会上某领导讲了句“俏皮话”,我当即便打了个哈哈。这哈哈不打则已,一打把我自己也吓了一跳。因为我平素本不是哈哈而笑的,何况当时并不好笑,而那“哈哈”竟打得那么自然、得体,倒像是从别人嗓门里发出的。 小时候,...
姐夫1960年毕业于武汉钢铁学院,在冶金炉的设计方面身怀绝技。退休前是一家大型国企的基建副处长。这个条件换上别人,退休后大概用不着再去打什么工了。再说他也不是打工的身份,哪有真正的工程师给人打工的?事实上,他坐在家里,上门相求的入络绎不绝,...
一阵劈里啪啦的和牌声像开混泥土绞拌机一样将刚刚合眼的孤老头吵醒,他立刻将事先准备在枕边的两坨棉花塞上耳朵,企图重新入睡。然而,孤老头房间的墙壁似乎不隔音,那塑料块与桌面的碰击声每一下都好像击中他的要害,让他心惊肉跳。孤老头在文革中挨过一次审...
我上世纪50年代念小学,至今对那时学习手册上毛泽东所书“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八个草体字记忆犹新。应该说这是我最先接触到的“对联”了,它激励过我的少年。 念中学时,我崇拜过许多名言,如“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边苦作...
人到世上来走一遭,很不容易。而且,人生苦短,也就几十年光景。人,快快乐乐是一生;忧忧郁郁也是一生,这些都是人尽皆知的浅显道理。遗憾的是,道理尽管都懂,却没有几个人做得到,道是“人生不满百,常怀千岁忧”。生一百年,忧一百年也就罢了。生一百年,...
如果这世界只能靠收藏发财,我则注定要一贫如洗。因为我非但不喜欢收藏,而且有个丢东西的习惯。家里的东西,无论巨细,只要我认为它已无利用价值,或者看上去不顺眼,便丢之而后快。 我买了彩电后,第一件事就是将黑白机子处理了。开始用液化气,便将尚存的...
瓜瓢是我考取技校后新生中最先认识的一个。我们分在一间寝室,当时他坐在床沿上吃大饼,吃完一块又掀开枕头拿一块,这种奇特的贮藏大饼的方式令我没齿不忘。吃完大饼之后他就去“洗”衣服,洗完后晾在铁丝上,我一看居然还有的地方没打湿。我觉得这人很有特色...
新居与和平公园一水之隔,那是三个硕大无比的池塘,作两个标准的足球场绰绰有余,这在城市是不多见了。站在阳台,清晰可见公园苍翠成荫的大树掩映水面,水光潋滟,碧波粼粼。树梢上,不时有白色的鹭鸶起落其间,清风徐起,送来阵阵桂花的幽香,整个楼房便沉浸...
在所有的传统节日中,最能触动我心灵的是中秋。因为其它许多的节日,比如春节、元宵、端午之类,尽管各有特色,但想来想去留给我的也只是鞭炮、拜年、龙灯、彩船、龙舟、粽子以及大人用雄黄酒在小孩额头写的“王”字之类。这些虽然也令人依恋、盼望,然而在我...
以往过生日。我们夫妻之间常互赠贺卡。写一句祝福的话,或开个俏皮的玩笑,除开一两次碰巧我们有一方出差在外,其他的时候便是瞒着对方将贺卡神秘兮兮地丢进邮筒,寄到对方办公室去。 开始,我们都觉得很有趣,感到是一种很难得的安慰。因为小小贺卡体现出夫...
现在的父母,早已没有养儿防老或图儿女回报的想法了。一是因为他们大多有点退休工资聊作养老之用,二是现实中似乎也未见谁是靠儿女安度晚年的。生儿育女,对大多数父母来说,不过完成人生的一种义务罢了。我对女儿,自然也未寄奢望,心想,只要她能自立,不再...
一位叫红豆的网友给我发过一个伊妹儿,自称是我文章的热心读者。他(她)对我的文章评价很高,觉得我在文中,有时像一个睿智的哲人;有时似一位宽厚的长者;有时像无情的批评家;有时又似公允的评论员…… 闲来翻阅旧作,觉着确有写得自己满意的文章。便想,...
世界上什么都是幼小可爱,小猪、小狗、小猫、小虎、小豹…… 小孩就更不用说了,乃至于我们将他们爱成了小皇帝。 只可惜世间万物都要长大,变老。也许,大还不觉得,老了就不那么可爱了。尤其是人,老人一般是愈老愈被人嫌的。尽管我们的社会一直在提倡...
一九六四年,我念初中,记得那是秋深的一个早晨,校篮球代表队练球。那时的球服是一个印有号子的大红色背心,是过完赛季又要收上去的,背心已经褪色,可见它是穿过几代球员了。但它已是绝对令我们炫耀与足以让非球员同学羡慕的了。尽管我们的裤子参差不齐,也...
通常,女人的胆比较小,但像我的母亲一样小到如她自己所说的只是一粒粟米大的却极少。 母亲是家庭妇女,但却读过几年老书,父亲在省建设厅工作,这是四九年解放前的事,所以不知“建设厅”前面是否还要加个“伪”字。据母亲说长沙沦陷的时候,日本鬼子要火...
这世上没有的,发明出来了,便是创作。因此,孩子是父母的创作,而第一个孩子自然是“处女作”了。在孩子问世之前,任何人也无法想象自己的“作品”会是什么样子,因为这眼睛鼻子口组合出来的“图案”实在奇妙无穷,千姿百态,就像1、2、3、4、5……七个...
记得很小的时候,父亲饮酒便用筷子蘸一滴放在我的口里,这大概是我最初的饮酒,反正从我谙事起,每逢年节,喜庆,或好友相聚,必少不了斟上一杯,乃至后来有好菜便要喝,就现在的生活水平,是餐餐有好菜,所以酒是几乎每餐必饮了。 饮酒,图那点酒精的刺激。...
父亲精瘦,个子也不高,一辈子与世无争。性格更是阿弥陀佛,唯唯诺诺,全无大男子气概。然而,睡去以后,却鼾声如雷,旁若无人与醒时判若两人。 现在想来,父亲醒着倘是这般直抒胸臆,敢作敢为,定是个县团级架子无疑。然而,父亲终究吃了一辈子的粉笔灰。...
前向到人间天堂之一的苏州游了一圈,感觉没有想象的那好。所以也不像从云南回来那样写很多文章。 但张继那首《枫桥夜泊》的诗,却久久萦绕在我的心中,从苏州回来,我不想写全国四大名园之一的拙政园、留园,不想写虎丘,甚至不想写就因张继这首诗而名闻天下...
——纪念母亲辞世30周年 在世界上所有的人际关系中,最亲密、最重要的应该是母亲。因为她是给你生命,将你带到这个世界,并将你抚养成人的人。你的身上流着这个人的血,而且,这个人是天赋给你的,而不是你自己选择的。 怎样形容母亲呢?我们常将恩爱夫妻...
清晨一睁开眼睛,首先看到的是我培养的放在阳台上的花草。这时候紫薇已经开着很茂很艳的花。它们迎风招展,似是与我打招呼,说早上好。起床后,我便要将它们挨个好好地欣赏一番。然后乐得给它们修整施肥浇水。然后我带着我的爱犬乖乖下楼,逗它玩一阵。这家伙...
曾经不喝咖啡。只是去年过年的时候一位朋友送我一听,弃之可惜,闲时便拿来沏了一杯,岂料这一喝便喝上了瘾。 喜欢那焦糖味,淡淡的苦涩中渗透着悠悠的甜。妻子笑我说,哪有这样喝咖啡的?于是第二天她便买了一套专门沏咖啡的器具来,两样紫红色的低脚瓷杯,...
——纪念唐山大地震30周年 30年前的今天,一场大地震将唐山这座美丽的重工业城市夷为废墟,24万多人死于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17万多人重伤…… 中国是对地震有着最早认识的国度,早在公元117年前的东汉,一个叫张衡的科学家就发明了“候风地动仪...
本人自幼想行医,尤其爱慕中医用漂亮潇洒的字体在处方上写当归几钱,党参几钱云云。我甚至买过一本处方,在上面写些汤头歌、几帖几剂之类过瘾……然行医的目标终未实现。我扯这事,是说我在这里所“开”“处方”也许并非真的“良方”,只不过是我有开“处方”...
人生与书的关系该是最为密切的了,一个人六七岁开始读书,从此就离不开它了。不过虽说如此,真正与书有缘的人却不多,与书结缘且以书为友的就更少。 人们一般是以书为师的。所以一般是修完学业参加工作就与书拜拜了。倘是与书为友,则永远也不会与书分离。...
对于一个不热不冷不病不饿的人来说,生活的好歹、幸福与否完全是一种感觉。好比,一个吃饱了的人,或许会因晚餐尚无着落而感到日子不那么好过。但如果他认为离晚餐还有四五个小时,根本用不着现在就考虑的话,他就会觉得中午能够饱餐一顿是多么的幸福。同样,...
那是1976年除夕。 也许是为了省钱吧(当时湘潭到湘乡的汽车是1.05元,火车是8毛钱),那时我们还没有“发明”乘汽车,往来湘潭与湘乡,总是坐火车。又因火车年前很挤,往往便选在大年三十去坐,回去赶中午的团年饭。 记得那天到湘乡已是10点来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