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雪,说来,还不来;来了,飘了几片,又不见了。说不上是期待,雪天,不能在家围炉,路又不好走。就是觉得应该顺理成章,说好了的事情。就像,节子和达郎,会在雪天分开,那雪,终于下了。 起风了,高原上飘起雪……一切都结束了。所以一路贪婪地看她穿着薄...
作品集
11 篇年关了,很多熟悉的博客贴出了闭关告示。闭关的人实在多,不知是出门讨账去了,还是关门躲债呢。我也关门,然后悄悄溜去别人家里,看得眼花缭乱,还听了一个冰雪聪明的女孩子在说修行。 这闭关的一周,没有享受,没有把闭关做成世界上最大的偷懒。七天,全部...
这阳历的一年中最后的十几天,因为要写,要念,要交年终总结,要对付一些大大小小的会议,险些沦为不快乐的日子。因为这些许的不痛快,所以更加倍地放纵自己,当然不会太出格,不过是中午不吃丽华快餐,改吃鲜鱼火锅,总要比平常迟一些回到电脑前;晚上不顾第...
记得当时年纪小。 被细雨逼回房间,拥衾眠?天色恰好,却舍不得,还有时间,能够去看一个人。 初中、高中、大学的同学?在后院里栽一棵树的女孩,坐在后排画自己侧影速写的男孩,在夜半无人的街头呼嚣而过的女孩,都在这里。 却还是去看了老师。初中的语文...
喜欢“算术”胜过“数学”。算术,总有些活泼泼的技巧,《九章算术》,那样精奥,不过是—— 今有粟三斗六升,欲为粺饭。问得几何? 今有醇酒一斗,直钱五十;行酒一斗,直钱一十。今将钱三十,得酒二斗。问醇、行酒各得几何? 竟是客子才归,置办酒饭的琐...
小时候,跟着父母不停地从一个地方迁往另外一个地方。 那时候,不像现在,搬一次家就清理出许多旧衣物旧鞋子旧书报旧炊具。现在,新房子都要新家当来配,何况,有些地方,只带一支牙刷就可以入住的。每次看到这样精装修的楼盘广告,就怀疑动心的,都是些绝情...
西祠改版了,转啊转,还是在新胡同里迷了路。 办公室里也不安生,校对全部上楼了,再找他们,显然没有以前方便。 不过也好,以后也可以对新来的人说,西祠以前怎样怎样,校对从前是和我们坐一起的。俨然是故人了。吐故纳新的欣欣然常常就这样在我这里变了味...
一直很喜欢“如意”这两个字,虽然从来没有人告诉我如意到底是什么。 希望中,是一种玉,不仅有着温润的质地,更有温婉的形状,总是佩在温柔的女子身上。没有一般饰物叮当作响的清脆,与丝绸衣物摩擦出的细微声响,只有有心人才听得到。 只是,一直想不通古...
在网上,总能遇到同情、同命、同病的人。比生活里热闹很多。比如,午餐时,大家要交流韩剧,我不仅没有看过,连听都没有听说过,只有埋头猛拣白米饭。在网上,别人说韩剧,我不懂,没关系,还有很多人热爱八〇年末九〇年初的港剧。网络是江湖又不是江湖,因为...
朋友以“韫”作女儿名字,好蕴藉风流。 我的名字也是父亲给的。 梅本来是个好名字,像暗香浮动的女子。可是,前面加个春,就俗了起来。这还不是最坏的,还有红梅、凤梅,总是让我联想到蓝涤纶裤子和粉红色的确良的衬衫,也有窈窕的,终究脱不了家常气。 老...
一个母亲教育爱吃垃圾食品的女儿:“这辈子你爱吃什么,下辈子就会变成什么。” 真耸人听闻。像汉堡包那样臃肿,炸鸡翅那样油腻?想必女儿瞬间就倒了胃口。 所以,我想好了,若有人正式问我,我要说,爱翠绿翠绿的羽衣甘蓝,能临风起舞的;爱白嫩白嫩的出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