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会为一些自己可以做的事情找他。比如那只受伤的小老鼠,如果我可以在惊魂未定的时候屏住呼吸,勇敢一些闭上眼睛,好象还是可以把它赶出家门的。就不必命令他立刻到马上到即刻到这样子。比如那次电跳闸,黑暗中,忽然很想要,一个长久的可以留在身边的依靠...
作品集
195 篇她把脚架在桌子上,他伸过手打了一下,说:“象什么样子”?屋子里的人并不多,就几个朋友而已。西瓜拿在他的手上,递在她的嘴边。他说完这句话,她把另一条腿也翘了上去,大笑着:“怎么了,要我象什么样子,我就这样子,不喜欢就走开好了”。 他说:“算了...
到“哥弟”应聘,一切很顺利,她们看中的是我的身材及谈吐,当然,我把年龄减了十岁,不然,我怕看到一张惊愕的脸。 招聘表格上,我娟秀的字体认真的填写着:何语女25未婚。 主管经理一头特长的卷发衬出性感、冷艳,只是表情严肃。紧身吊带,外套一件店内...
女儿在洗澡,手机响了,看来电是刘杰,应该是个男孩子吧,已经十一点了,这么晚打电话来,让我有些担忧,我催促她接电话,隔着门,她说,挂断它。 我忐忑不安,想盘根问一下底,又怕冠上恶妈妈之名。从此失去女儿的信任,装聋作哑这一招我还学不会,略微在心...
穿着高跟鞋的脚越来越痛了,走了那么远的路,早知道去山顶,就在山下等他们好了,不必拖着一双七寸高的高跟鞋上上下下了。 终于可以坐下来,我把手里的包放在腿上,暂时舒服了。这是第一次坐昆明的公交车。公司的车有事先走了,还好,公交车又漂亮又宽敞,真...
怕接到他的电话,怕听他说你在哪,吃了没?怕他说,我一会来找你吧……我怕,不是因为我欠他什么,只是,对一个我不能给予深情和爱的男人,要用一种什么样的姿态? 不如一次干脆的拒绝,伤他一次也罢。可是,友说,给自己一个脆弱时可以依靠的肩膀吧,就算和...
下火车到汉口已是晚上六点多,赶不上回家的那趟车了。把那份即刻到家的念头压下,打算在武汉住一晚,明早再走。送对铺的那个女孩转车,然后出了火车站。一个男人过来问:“去哪?小姐?”我顺口说:“没车了,我要回荆门”。他说还有一班是七点的,他可以送我...
每个人,朝夕共处的是自己喜欢和爱的那个人吗?在这个下着雨的下午,我忽然想起过去很久的一些事。曾几何,我们是相爱的,为爱而不分离。那样的日子不害怕它的漫长,不畏惧它的漆黑。而此刻,有多少人是与相爱的人在一起,共度每一个清晨与日落? 做喜欢的事...
我该庆幸还是欣慰,终于把心磨砺得粗糙,不随意动情动容了。我改变不了的事情就改变心情及态度。虽然并不喜欢更改,改变后的我不是自己。 不想再卑微下去,只要爱得比你深,就找不到自己的尊严,虽然我曾经把爱情当做全部,哪怕贴上别人的标签,那个面目可恶...
一男子神秘的进了公司,问:“要电脑吗”?伍工熟谙此道的接上了头,低声问道:“多少钱?”我正迷惑,卖电脑怎么卖到公司来了?那男人已从黑包里拎出一手提电脑,说“IBM的,四千”。伍工前几日才买回一电脑做生日礼物送给了妻子,花了四千五还是一杂牌手...
我真的爱过你,以为从此不会再想你,醒来的时候,心里留有昨晚你入我梦里的身影,当你离开的时候,你孤寂的背影,牵出我的泪痕。我真的爱过你…… 心已经疲惫 要到遥远的地方去 你象风一样 淡出我的生命 不能唯一的爱,我放弃…… 我确实爱过,想想那是...
小季死了,生命在她二十八岁时静止。 从油田回父母家,一个多小时的路程,却总是借口很多事情忙碌着,一晃半年了,才找到机会回家看看。到家后听说了小季的死讯,她曾和我在一个办公室共事。听说,她在半夜回来,路过一个僻静处,被人强奸后杀死了。听得我毛...
是我这个不速之客惊扰了它们,刚进门,就听见老鼠惊慌疾逃的声音,只见其声,不见其影。它们是怎么进到屋子里的,我想,可能从下水道,或者抽油烟机管,再或者,从隐蔽的属于它们自己的畅通无阻的小洞? 屋子里进了老鼠也不奇怪,一年没住人了,便成了这些鼠...
最好的爱情,是否如他心里的那颗珍珠,滑落在你的脸庞,却碎在他的心里? 而坏的爱情呢,是否泪水在他眼前肆意的流淌,坏了他的心情,还惹来他的厌烦? 已经不珍贵的眼泪,还是留在眼底比较好,再或者流往心里,也不要在那个不爱你的人面前落下,爱情没了,...
她象一枚叶子,轻风微起,便可将她带走。包括所有不安分的思想及没来由的伤感,生命若不再,这些东西又将依附何处? 不知什么病,痛得隐隐约约,痛得隔三岔五,痛得如同眼中的沙,嗓间的刺,心头的伤,反正,她吃不下,哪也去不了,这样用硬物抵着左边的腹部...
四个小时从昆明到大理,一路沿着山行走,素来晕车的我沉沉的睡去,其实并到不了梦乡。路经恐龙谷,同事叫着我,怕我错过,睡意万分,朦胧中睁开眼睛,看到“空龙谷”三个硕大的白色字体在山壁上,算是见识过了吧。 车上有人打起了鼾,而我在梦的边缘徘徊,我...
醉酒后的我有些行为失常,胆量比起平常要大,且不太理智,所以把自己喝醉的次数是少而少之。昨晚只是浅浅的一杯,就醉得头痛脚软,酒精的作用让我闭着眼睛却睡不着,兴奋起来,就这样把电话打给了他,一个总是在我醉酒后想聊天的,在清醒后却从不主动联系的男...
吃完那份冰糖炖南瓜,意犹未尽,叫着侍者,再来一份,忽然间就有一种念头,若是爱情呢,是否也可以这样参照着重来一份? 我发觉那个人爱上我的时候,正是我情绪低落的时候,有些发怵,不是没被爱过。只是我一直以为,不能互相的感情对哪一方来说都是累赘。没...
房东的冰箱象是得了重感冒,如爬坡的拖拉机,呼哧呼哧的,吵得我整晚睡不好,再加上惦记着才买的《记忆之城》,除去上洗手间,整晚眼不离屏,打起精神一集一集的看下去。 电视里敌机对着重庆狂轰乱炸,进行空中大屠杀,联想起四川的这次地震,我暗自揣磨,该...
凡人有凡人的活法,这不,何艳艳下了班就奔着菜场去了。 这条路已记不清走了多少回,反正闭着眼都能摸到大概的方位。 一进菜场,左边是一个卖卤菜的,鸡、鸭、肉,品种很多,下班的时间,摊前挤满了人,右边是一个大超市,正前方就是各种小菜摊点了。往里走...
爸爸来电话说,弟弟从加拿大回来了,半个月后就走。 接到电话的时候,我正在一群人中观看昆明第一届文化节开幕式。 他出国大半年了,这次回来,主要是接他妻儿一起走。爸妈的意思,看我能不能回去见见?他们一直反对我在外面飘荡。趁这个机会,收回我的心。...
他说他有一件事情,需要她帮忙,要她吃完饭后去他办公室。 她猜了很多遍,仍是一个谜。他是公司的显要人物,高级主管,能有什么事,要她这个小员工帮忙的?这一顿饭吃得无味,她擦了擦嘴,连忙到洗手间整理了一下头发,上了十四楼他的办公室,她从没进去过。...
那天我还在电脑上写着一篇文章,朋友打来电话说,地震了,快到空旷的地方去。 没见着邻居们怎么动静,也没觉得有那么严重,嘴里答应着他,依旧深思在文字当中。感觉到屋子轻微的晃动了一下,就象有吨重的车路过时引起楼房的共震。因为楼层高,又在路边,所以...
忽然好冷,又似冬天。 我已经习惯了这种反复无常。 如爱情。 五月里的花,开得正艳。 春天还没有什么印象,夏天便到了么?想念起我那件来不及带来的泳衣。到了游泳的季节,满街满巷都挂着性感时尚的款形,我却是一个不太容易喜欢,一旦看上了却又比较难更...
我尖叫着。从深夜里醒来。 那年我在石化厂的宿舍,也听到过一个女人这样的叫声,在万籁俱寂的夜里。 第二天听说她被一男子打昏强奸了。 把所有的灯全部打开。 睡不着了。 因为恐惧。害怕睡着后,又有那样的怪物扑过来。虽然只是一个恶梦。 我伸手去洗,...
我梦见他,醒来时怅然若失。 依在床头,心神黯然。梦里反复出现相同的情节。拭着泪醒来。喜、悲、脆弱,这一切一切轻轻的从他的心里滑落了。他不会料到,往事在心灵留下了什么样的创口。一段如焰火般炽热过的爱情,冷却后能再次复燃吗?心灵之间已经留下了很...
看上去,一切都不错。 我健康,还工作着。柜子里有牛奶,鸡蛋,还有点心和一些水果。厨房里还有新鲜的蔬菜,电话没停机,电脑运转正常。衣橱里还有新买的衣服。而且,打开QQ,还有很多读者加我为好友的信息,这样的生活,还能抱怨吗?我想,这已经不错了。...
我的头发越来越长,就象这不知止尽的日子。 一个人,在这里,这个美丽的春城。如果不算同事,我好象没有一个朋友。至于怎么到了这里,怎么辗转这里而停止了,我也给不出原因。 请假到现在,不算短,快一年的时间了。初出的想法和现在相差甚远。 不过,生活...
我穿着透明的黑丝袜,看上去腿性感而纤细。 坐在昆明新巴上,来来回回很多双眼睛扫在我着短裙的腿上。硕大的背包里有爱吃的甜杆,还有刚买的张晓风的散文《相遇》。炎炎烈日之下,如湖北的夏天,在林荫处,却有着秋天的阵阵寒意。四季如春的昆明也不知缘从何...
我想过这样的日子。 穿着吊带式的睡衣,露出平齐的肩头,让长长的卷发散落在祼露的后背上,还赤着脚,穿梭在不要太大的屋子,但阳光一定要充足明亮,从窗户里钻进来,让我的屋子洒满阳光的味道。而我的电脑正放着忧伤的情歌,阳台上沏着一壶茶,最好是我爱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