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磅礴。清凉从窗的缝隙曼妙而入,轻拂肌肤。雨绵长而急促,屋顶恣意地飘荡着舞曲。沉沉暮霭,透过窗浸袭一切。奔腾的夜晚,静谧的世界。 湖水,身涨几分?芦苇,清新几许?野鸭,欢快几何?踏着漉漉的卵石小径,迎着湿湿的朝阳笑脸,我缓步前行。 它,静...
作品集
16 篇04年8月,沈超托汤应来捎话,说要为我介绍对象。9月底,沈超正好歇息在家,我亦要去南京联通公司应聘,于是约定择日见面。从南京回来后,与沈超联系,沈超说,明日等我电话吧。到得第二日中午,沈超电话不来,我打过去,那头传来麻将的声音,他说,他和女...
人说今年是暖冬,果然。却不想春寒料峭,先是数日细雨绵绵浇湿了蠢蠢春思,接着天慢慢地变幻了颜色,把脸拉得低低,而后于昨夜悄无声息地挥洒着积淀了一冬的“皮屑”。 早晨睁眼,不知几时,熠熠光彩透过窗帘,把房间挤得满满,掀开窗帘,呵!银妆素裹,白雪...
我与扬州的夙缘,恐怕要追溯到懵懂的孩提时代,那时候学诗,念“烟花三月下扬州”,心中便生出无限美好的遐想,虽然不能真切地知道扬州是如何地美,但在我稚嫩的头脑里确乎是最美的。后又念“上有天堂,下有苏杭”,隐约有所不满,苏杭固然是美的,但如何能美...
帅黄死了。 从县城回来,帅黄死了。 朔朔寒风中,帅黄静静地躺着。皑皑白雪掩埋了它大半个身子,只有头部仍倔强地保持着和空气的接触。那双美丽的眼睛紧紧地闭着,软搭搭的双耳此刻直竖起来,灌满了冰雪,像塞了两团棉花。 我慢慢蹲下,用手轻轻拂去它身上...
去年6月底,天降暴雨。其时我正面临毕业,心中烦乱、六神无主,似有所兆。家中突来噩耗——外婆病危!我雨夜赶车回。至家,外婆业已咽气。右手食指,向上微曲;一滴浊泪,尚留眼角。 少时家贫,六亲少力。童年岁月,大半于外婆家度过。外婆细致、琐碎——食...
(一)消魂蚀骨 曾经无数次憧憬爱情,无数次描绘爱情,然而当爱情突如其来的时候,我手足无措。不可思议的感觉啊,有如盘坐云端,飘飘然不知所踪,有如置身浪尖,汹涌澎湃难纳狂潮,有如怀拥烈火,热血沸腾无比躁动。一句话以概之,永不平静。是的,不能平静...
曾经无数次憧憬爱情,无数次描绘爱情,然而当爱情突如其来的时候,我手足无措。不可思议的感觉啊,有如盘坐云端,飘飘然不知所踪,有如置身浪尖,汹涌澎湃难纳狂潮,有如怀拥烈火,热血沸腾无比躁动。一句话以概之,永不平静。是的,不能平静,内心如此,言行...
镜子的故事 据说我小时侯是很聪明的。 至今父母还津津乐道的是我的一句关于我和双亲容貌的话题。 其时我不到三岁。一段时间里我迷上了照镜子,从鼻子、脸庞到嘴巴,我细细地观摩了个遍,然后又和父母比较,心中得出了异同。 一天晚饭时,我跪在凳子上,放...
圆缘: 我信刚走,你信即来。你给我的最后一 封信似乎要追溯到01年底吧?很奇怪,为什么这么长时间我还惦记着你圆缘,还不断地给你鸿雁传书?仔细想想,大约是你的魅力太大了,我身不由己。不给你写写信,说说话,我还真有点不习惯。哎,朽木不可雕咯。...
××××年××月××日 星期× 恋爱中人的心境,是时刻都在变化着的,是不可琢磨的,昨日我还是那么甜美,现在又是这样苦闷。雪,我爱,你体会不到我对你有多爱。我嘴里不说,嘴里说出就变味,听起来就不那么真实。雪,你要尝试着看我的心,它真的在为你跳...
圆缘: 这封信虽然最终得以到达我的手中,但颇费了些周折。那日给你写信后,我便扳着指头估摸着日子,急切地盼望着你的回信,但久待无果。我猜想着原因,你是那样诚恳的一个人,不回信是不可能的,那么是你没收到吗?也不大可能,你提供的地址很详细,我誊写...
圆缘: 距那日的通宵不觉有些日子了,几天来心里一直观念这一件事情,仿佛不完成就不能安心吃饭睡觉,连玩乐也了无兴趣。我几曾有过这样的际遇!你我完全的素昧平生,对你的所有了解,仅仅是电脑上闪耀一宿的面无表情的汉字,却有如此强烈的冲动,非要提笔给...
大概是81年左右吧,土地刚下户,百废待新,家里一贫如洗。 其时我太小,并不能真切地感受穷字的内涵,我只感到饿,持续的饥饿感紧紧攫住我。我是个乖孩子,乖得少见。父亲在外奔波,母亲田里地里忙得团团转,大姐上学,二姐四五岁,要扫地、放牛喂猪。我只...
难以忘怀的是毕业聚餐上的哭声,是的,那哭声现在仍充溢在我的心中。 四年了,很难相信我在这里已经度过了四年。我努力地搜寻,怎么也回忆不起这四年里有什么事让我感动和留恋,唯一盘踞在我心头的是无边的失落和孤寂。我就象铁锅里的清水,是那么期待沸腾,...
自人类有语言以来,名字便应运而生,由“啊”“呀”之类勉强成音的代号到封建社会既起名又取字,还不忘“号”几下,名字的学问可谓发展到了极致。到近代,“字”“号”之类风光不再,除骚客文人偶用,凑趣之人已然不多。然而俗话说“东山不亮西山亮”,别名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