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区楼下的空地,原是置花种草的地方。但由于物业疏于管理,慢慢也就荒芜了起来。业主们见此光景,相继自发地开垦起来。但其上种花种草者甚少,多数业主种上的是果树和菜蔬,可谓五花八门,不一而足。 妻子见别人种地,手也就痒了起来,也加入了此起彼伏的“...
作品集
38 篇新年,总给人带来许多期盼,也给人带来无限的惆怅。 妻子离春节还有十余天,就开始里里外外地张罗。我笑她,儿女们放假回来还早呢,你疯狂采购了那么多好吃的、好喝的,不搁坏才怪呢,何况我们今年还是要回老家过年,用不着你瞎忙活。妻子充满怨责地说,要回...
二十多年前,我用自行车接回了自己的新娘。二弟腾出的半间老屋,成了我们临时的新房。没有前呼后拥的排场,没有热闹非凡的婚庆场面,有的只是二弟借来的录音机里反复播放的磁带,至今依然很清晰记得其中的两首老歌,一首是《三百六十五里路》,让我们倍觉前面...
新买的房子终于上房了。妻和我商量如何装修的事。我素来不是一个爱操心的人,就对妻子说,房子既然是给儿子备下的,你就问问儿子吧。妻子转身问放假回家的儿子,儿子正玩着电脑,头也不回地说,妈,你说咋地就咋地。妻子说,最怕听到你们说这样的话,好像这个...
又到了该放寒假的时候。妻子给儿子打电话说:“儿子,告诉妈,回来想吃啥,妈给你做!” 儿子在电话里说:“妈,随便吧,你做啥,我吃啥。” “哪能随便,儿子都一个假期没吃到妈做的饭了。”妻子兀自嘟囔着。 儿子在那边有些不耐烦,妻子只好恋恋不舍把电...
也曾发过如此的感慨:人生能得一知己,足也。然而,把窗凝月,蒙胧之中,那个能赴我心灵之约的人,又当是谁呢? 懵懂的少年,也曾和邻家小妹亲密无间地走在乡间的小道上,两个人一同割草,一同放羊,一同嬉戏,一同做家家,一同背着小书包,手牵着手,到村西...
我小时候的家,是一个三面环水的自然村落。听村里老人们说,这条像玉带缠绕在村旁的小河,已经流淌几百年了。以往,她留给人们的记忆,往往是不堪回首的往事。每次发大水,总要淹死许多人。那日日流淌的,就是人们家破人亡的血泪的记忆。 每当出门玩耍,大人...
宝贝女儿: 昨天我和你妈无意间翻看到了你遗忘在家里的一本日记(这也许是不应该的,但父爱与母爱使然,想必女儿能谅解),时日大约是在06年12月份左右。粗略地看去,还是不免大吃了一惊,不是诧异于女儿文笔的流畅,词句的工整华丽,而是其间良莠不齐的...
小的时候,我对大舅并没有太多的印象。我曾经问母亲,大舅长的是什么样子?母亲说,你外婆去世的时候,就是你大舅用平板车接送我们母子的,当时我刚刚生你二弟,还走不得路。一路上,你都嚷着让大舅给你讲故事,这些,你一点不记得了吗? 那时的我,才刚刚几...
那天,已经很晚了,一阵阵寒意向他袭来,他的手和脚都被冻麻了。毕竟是深冬季节,连外面的月光也快被冻住了一般,从窗户的缝间,斜插进几缕凄惨的白光。他刚想挂掉QQ,一个很聊得来的网友告诉他,她的心情低落到极点,甚至于产生了轻生的念头。她说,“我现...
第一次薪金 1987年的6月,正是我大学毕业的前夕,我收到了父亲给我寄来的最后一笔生活费。那时,我踌躇满志给父亲写了封信,信里信誓旦旦地说,爸,等我参加了工作,领了工资,咱家的苦日子就算熬到头了,我一定会好好地孝敬您和妈妈。 同年的8月份,...
母亲来电话说:“你小妗子生病住进了徐州的大医院,有空的时候,就去看看她吧。” “谁?是小舅,还是小妗子?”我以为母亲说的是小舅,就在电话里连声问母亲。 “是你小妗子!她还那么年轻,身体一向强壮,怎么就得了癌症了呢。”母亲在电话里啜泣着。 “...
中心广场东侧,是一个长约百米、宽约70米左右见方的足球场地。球场四周,是用水泥修成的便道。那里杨柳依依、绿草如茵,正是人们锻炼身体的好去处。无论老幼,大家或跑或走,都喜欢绕着足球场边的便道转上几圈。 我每天清晨坚持到此跑步锻炼,渐渐养成了习...
又到了周末,我推着负载累累的自行车,对购物从来都是乐此不疲的妻子说,我就不陪你进商场穷逛了,你要买什么东西就速战速决,别磨磨蹭蹭大半天,让我望眼欲穿地傻等。 超市门前,早已横七竖八摆满了各色车辆。其中有一辆崭新的红色自行车,竟四平八稳躺倒在...
八 在家里,孩子们吃剩的饭,最后总是由我风扫残云般地加以总结。 妻子揶揄我说,你这人总是从开花吃到败园,也不照照镜子看看,那镜子里还是你吗? 我对妻子说,吃“剩饭”的人,定然可以“修形”成“圣人”。 妻子说,你再吃,剩下的恐怕就不是人了。...
一 昨天我妻子问我:你的臭袜子又放哪里了,找来让我给你洗吧。 我脱口而出:放冰箱里(心里想着放洗衣机里了,一时口误)。妻子眼睛瞪得老大老大,像在看一个外星人,审视了好半天,才说:“你能把袜子放冰箱里?” 我哈哈大笑,对儿子说:“儿子,你看,...
——海南之行系列之八 大东海是我们此次旅行的最后一站。哈尔滨和西安的同团游伴已经开始作打道回府的准备。游客数量锐减,旅行社便派了一辆小型的客车。导游借故懒得随我们一起去,倒让我觉得轻松、自由了不少。 来到大东海,不少人开始抱怨,说这里除了沙...
我所在小区的南面和东面,曾是大片大片的农舍和良田。妻子说,住在这城乡结合部,一点也没有城市的气息,鸡犬之声不绝于耳,真是烦透了。而我,却感到无比的亲切。 每天的清晨和傍晚,我总喜欢到周围田地里散步。妻子不无埋怨地说:那么多条马路你不走,偏要...
——海南之行系列之七 每次的旅游,所到之地,免不了都要烧香拜佛。我不知道“寿比南山”中的南山,是否就是三亚的南山。听导游说,多少有些渊源。我虽不信佛,但还是对此次的南山之旅,充满了期待。就想看看那不老的松树,到底长的什么样子。 步入不二法门...
——海南之行系列之六 “请到天涯海角来,这里四季春常在”。沈小岑的一首脍炙人口的通俗歌曲,不知唱痴了多少人的双眼。海内外无数游人慕名前来,天涯海角几乎成了海南旅游的必到之地。 天涯海角的入口处,是一排及其简陋的草厅,但周围的一草一木无不带有...
决定去海南旅游的当天,我就打电话告诉了身在海南琼中长征农场的五叔。五叔万分惊喜,忙不迭地问,啥时候启程,哪天来家里,他到车站接我。虽然心里早就定下了去五叔家的打算,但我却没有肯定地回答五叔。我知道跟团旅行,往往身不由己,而且充满着变数,万一...
海南之行系列之四。 从玉带滩乘船归来,随后进行的项目是万泉河竹筏漂流。说是竹筏,却是名不副实地用木板拼凑而成,筏上仅安置几排简陋的木凳。前面一个冒着黑烟的柴油机拖船玩命拖带着数只木筏一并前行,倒也节省了筏工的不少体力。木排蜿蜒排开,浩浩荡荡...
妻子中午打电话来,问我回家了没?我说正在路上,你呢?妻子回答说刚刚下班,真不知回家该吃些什么,要不回家你做吧。我笑着对妻子说,你是不知道吃啥,而我是不知道做啥,还是你随便做、我随便吃吧。我向来对饮食要求不高,妻子做啥我就吃啥。若遇她不在家的...
——海南之行系列之三 第二天早早起来,率先到酒店的餐厅就餐。虽然自助餐比较简单,但米饭、炒面等主食还算充足,这对于出门在外旅游的人,填饱肚子已然是最迫切的愿望了。 7点半钟集合于中巴车上,导游告诉我们此行的第一站是博鳌所在的玉带滩。对于博鳌...
我们与当天晚上入住了三亚的龙兴海景酒店。三亚龙兴海景酒店是按国家四星级标准设计建造的一线滨海度假型酒店(导游和我们说是准五星级酒店),但和内地的四星级相比不可同日而语。虽然入住条件和想象有着明显的差距,但室内干净整洁、窗明几净,即使不常触碰...
海南之行系列之一 20多年前,曾去过一次海南,既是旅行结婚,也是去探望在海南的叔、伯。那时坐了几天几夜的火车,然后又漂洋过海坐了轮渡,最终才到达目的地。其间旅途的辛苦至今仍记忆犹新。这次旧地重游,禁不住朋友的劝说,选择了坐飞机出行。 我们乘...
昨天儿子打来电话说,他,想家了。这是儿子第三次说这样的话了。 去年刚满18岁的儿子考上了河南科技大,一副踌躇满志的样子。他母亲问他是否十一打算回来,儿子很果断地说,来回除了浪费钱,就不回了吧。 等到快到十一的时候,儿子电话中说,他的同学大都...
表弟熊猫是我姑姑的孩子。表弟出生的时候,姑姑刚参加工作不久,而且又是二胎,根本无法照顾表弟,奶奶就毅然决然承担起了抚养表弟的重担。 那时的奶奶已是年逾七旬的老人,而且体弱多病,自己在生活上勉强自顾,又如何能再照顾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亲人们无...
在往年的五一,单位差不多都要组织一次外出的旅行。每次,我都对妻子说,你随我一起去吧,我买单。妻子总是摇着头说,还是你自己去吧,有你这份心也就够了,我喜欢安静呆在家里,收拾收拾家务,感觉也挺不错的。我知道,她是不放心正在读书的儿子和女儿,因为...
今年年初,迎宾大道两旁的人行道又进行了改造,把原来的水泥路面改造成了古色古香的仿古砖石地面。在施工中有几棵路旁的绿化树遭到了施工机械致命的破坏而夭折,于是园林部门又及时栽补了几棵。 别的树到了春天,都纷纷发了芽、吐了蕊,而这几棵补栽的树,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