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菜园,帮父亲割完三五畦线韭菜,再掐掉黄叶腐叶,统统扎成一半斤的小捆,只见橘红的夕阳徐徐沉落西山。不久,天色就黯淡下来。 在地头的小溪洗了手脸上的汗污,折身回家,见母亲正拉动风箱做饭。歇息片刻,吃过母亲煮的碎面,我翻出求学时买的《读者》,坐...
作品集
12 篇心在,梦就在;幸福,其实就在你转身的地方。 有则故事:在一次战争中,麦克和瑞斯都失去了一只手臂。战争结束,回到家乡,麦克会对朋友说“谢谢上帝保佑,我还有一只手臂,用这只手臂,我什么都能干。”然后挺直腰身,乐观积极地生活。瑞斯呢,却对别人说“...
生活在意识亢奋的剃刀边缘,会有一种爱,一种看不见、嗅不着、触不到,只能停留在思索和遐想之中的爱,即使是用文字描述,用线条绘画,用舞台表演,它依旧像春日的柳叶河所焕发出的音符和旋律,千姿百态,难以阐释。因为有爱,我追求超越生活的向往和穿越生命...
今晚,夜空依旧高阔,明月依旧高悬。这时,徘徊在长涧河边,可见月亮已经升高了,整个夜空澄澈无比。在鸟语蛙鸣的场景里,村子的狗,在麦田里欢快地来回穿梭,不时把麦苗的茎叶拨弄出细碎的声响。偶尔有夜归的行人,从长涧河边的小路经过,咳嗽一声,声音从月...
心,既是痛苦的源流,又是快乐的根本。在真真切切的生活中,心中没有单纯的快乐,快乐总是包含了痛苦,而痛苦,却很单纯。 出了正月,冬已渐行渐远,而春的到来却是件颇为艰难的事。 我不耐冷。近些日子,下班回到家中,在电脑桌前坐得稍久,寒气会自脚底渗...
寂静的暮春,单身楼前的梧桐树,花开得正盛。午后的阳光,经过梧桐树的树隙斜射进处在二楼的住房,被窗格切成方方正正的碎片。树影、窗影明暗有致地洒在地面上、茶几上、床铺上,给我的心平添了几分倦意。 周末午休起来,吃过晚饭,我转身去了办公室。面北背...
周末,独自坐在办公室,打开电脑,继续忙着编撰文史资料《华之腔》。愣愣地坐了三五个钟头,将电脑盯得久了,感觉眼中似有无数细微的麦芒在扎,眼珠酸胀刺痛,眼也就不属于我的了。闭目沉思间,一阵急促的的敲门声,把我拉入真真切切的现实。我忙起身打开房门...
一 西山上的落日,如同一枚硕大的、熟透的柿子,缓缓坠落下去。不久,一弯轮廓鲜明的上弦月,爬上东塬,仪态娴雅地钻过云层,悬挂云天。静谧的夜晚,由于空中布满星辰,它铁青的底色因此融入了一片苍白的亮光,慢慢变得明朗起来。 月光给山下的花草树木披上...
夕阳落下西山后,月亮就从东塬升了起来。不久,月挂梧桐树树梢,小院满是寒霜一般惨白的月光。 邻家的三花猫,发出呜呜的叫声,腾地爬上梧桐树,在枝杈上把身子擦了擦,又悄然跳到院墙上行走。它修长的影子,在长满苔藓的土墙上移动,光影交错,有如一幅解放...
时近黄昏,夕阳在西天燃起篝火,地面的一切都被薄薄镀了层金。眼前的秦岭山脊,被勾勒出一道道金边,笔力遒劲,势若虬龙。独立荒野,挥不去的,是生若尘芥的寥落。 按理说,过了而立之年,结了婚,添了孩子,工作稳定了,仕途顺畅了,苦尽甘来,事随人愿,和...
今晚,整个夜空没有一片云,只有月亮和星星。月悬南山山头,容颜苍白,而满天的星斗,却眨眨闪闪,天真烂漫。月影穿过柿树树杈,洒在灰黑的叶片上,宛若流水清透明亮。身前不远处,长涧河一河鳞光,欢笑着、跳跃着,向远方流去,越流越远,越远越模糊。 平日...
在菜园,帮父亲割完三五畦线韭菜,掐掉黄叶腐叶,扎成一半斤的小捆,只见橘红的夕阳徐徐飘落西山。不久,天色就逐渐黯淡下来。 在地头的柳叶河边清洗了手脸上的汗污,回到家中,母亲正拉动风箱做饭。歇息片刻,吃过母亲包的水饺,我出门从朋友那儿借了本《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