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仍是下个不停,粘稠的空气就像世界也停止了呼吸。寂静的书房空余断续的打字声。你是有什么不抒不快吧?也借着断续的雷响,写数行冰冷雨点。 连续两天,除了两杯咖啡之外你就没吃过其他东西,家人回乡你也开始放肆。昨晚少有没在凌晨入睡,没有梦见什么,这...
作品集
62 篇三楼前座: 从某方面说,我确是个怪人,做的事也古怪,你面前的信没贴邮票,没有署名,地址只有简短的五字。为此,请你原谅我的冒昧,在还没透露姓名之先,将这段日子一直纠结着我的感觉告诉你。 我坚信,在未真切确认身份的情况下,人的说话是能够自由奔放...
早被社会遗弃的荃湾海滨花园商场,至少还剩下两个好去处,海滨商场的八楼纵然如同传闻一般阴森恐怖,但能吸引各方冒险者跨越无力的警告牌到里面观光。三楼的溜冰场人流不多,但正好成为刚完结考试的我们一个游玩散心的场所。 自从五年前溜过一次就再没敢溜,...
键盘上敲着字,人的灵魂默默注视文字的深含,文字里有什么,那便是灵魂想写什么。请不要问我为何,这里一切由灵魂操控,由思想抗争,这里什么事都可能发生,情形就如夏季响雷一般普遍。 如果我在海面上栽花,栽着几朵白玫瑰,那我相信今天就有收成了。要知道...
那是一个沉实厚重的声音;带有磁性,让我震颤。不敢跟着他复读,怕嘶哑的嗓音把梵音沾染。只任凭默默的红线流动,缓缓的,把诗中词句,娓娓道来。 也只有美丽的词,配上迷人的嗓音,才交织出这副动人的油画。诗,也只有吟唱出来,才可深切感受到,诗人的感情...
凌晨二时四十分,室外24.6摄氏度,窗外拨来的凉风如入无人之境,肆意撩动臂上的黝黑。其实我的陋习还没有改过来,半夜还傍在窗前留意零星的车声与掠影。街道无人,满街的灯百无聊赖地泛着光,路上是橘黄的水纹,那绝细绝细的雨滴弄得楼上的铁屋檐滴滴答答...
纵使风雨密云蔽日,有你在旁,路途就绝不孤单。走在巷间小道,你忽然抓住我手臂,紧紧的,就像指头要揉进骨头似的,不痛却是酥麻,却是一阵子心慌意乱。瞧着你的侧脸,只道你看见了路上的狗儿心里着慌,不由得随你停住了脚步,怜你的心也萌生直到炽热。我很想...
雨后的旺角街头人群开始恢复以往的臃肿,满以为卖艺者都跑去避雨放弃表演机会了,谁不知到了中段街道,隐约便传来林子祥振奋人心的一曲《男儿当自强》,一堵人墙竟拦腰截断了整条街道,我们走近一看,却见四四方方的人肉围墙足有羽毛球场一般大小,中央站着个...
我的小学时期,同学们课外时间多了种新玩意。那时候,同学最爱到小食店买一包“小浣熊面”,这面相信不用我多说了吧,八零后的朋友大多晓得,九零后就早已见不着了。那时同学喜欢握着面,然后左搓右捏,就伸手指头拿出面块来往嘴里塞。那时吃得可滋味了,却不...
用今天记下昨天的事,实无不妥,只觉感情来到此刻才有些许升华。一件小事从昨天过渡到今日,那就不是一件小事这般简单。我也无意将事简化繁,只不过傍晚到处逛逛,仅此而已。 我并不常外出,何况每日放学回家就累得如一滩泥巴。那今日怎么有闲情出外走走?无...
除夕晚上,鸭寮街的地摊堆积着大量陈年旧物,彷佛住在这儿的人都有种杂物收集癖,平日收集起来的器物都要在除夕一刻倾巢而出。看满街杂货堆成座座小丘:各类陈年老歌黑胶碟、电影娱乐光盘、二手小型家电,不少亦真亦假的老古董也有幸逃出尘封年多的纸皮箱,得...
云之彼端,那里有我们约定的场所 那是一座高耸入云的漆黑尖塔 而你就在塔尖里头 眺望那看不见的,彼端的我 只知道,要制一艘滑翔机 穿越浩瀚的太平洋,跨越广阔的大西洋 希望来到云之彼端 到我们约定的场所 云层间,是我驾着滑翔机,划破风膜的响音...
今早打开网页得知征文比赛时间延期的消息,心情犹如喜从天降般快慰,时间顺延了将近一个月。对参赛者来说无疑是好消息,手头上未完成的文章都能慢慢工笔完成之,不用赶末班车那样大汗小汗般。然而四月的时间正是我学业的忙碌时期,本来从二月份开始已经忙于学...
经历了大海啸与大地震的日本灾民,在避震期间让世人看到了,他们久经锤炼而来的人性,那就是顾全大局,不哄抢,不打尖,不互骂,真正做到临危不惧,率先照顾老弱妇孺,还有以外国游客安危为首的救灾精神。 读到这则新闻时候,虽只是文字稿,不能目睹实际情况...
当第一道曙光透窗而入,照在纹理条整的浅肤色木书桌,光滑的表面已摸不着其纹理的凹凸。桌面还残留着零碎的橡皮擦遗物,想象这该是它吃下了多少错字断句得来的结晶?可是它字越吃越多,身子却越是瘦削,最后等待着身体慢慢缩小,最后风一吹便连影子都不见了。...
雪才停缓,水泥站台下,两条黑棕的钢铁轨道甚是显眼。火车仍未到站,但那呼啸的汽笛声已由远及近,随向南的冷风吹进耳膜。远处的天空阴沉沉的,时间大概是清晨吧?站台上只有她一人站着候车。她穿一身浅棕御风的棉质大衣,手上套着自家编织的暖毛手套,挽了个...
话说今夜特别严寒,市区气温平均只有9度左右!当然这在内地算是暖和的温度,在香港这亚热带的区,已是相对寒冷的天气。行人道上人们穿着厚厚的棉袄,哈着暖暖白气,双手递到嘴边呵气搓擦,为确保暖和出尽法宝。我记得街尽头拐角有一间云南四川米线,心痒痒想...
心血来潮想到位于深水埗的北河街街市逛逛,穿过人和车辆交织成的街道,我终于挤着涌到市政大楼门口。来香港定居也接近七年了,我却与这里的街市很少往来。也许我还存着抗拒心理吧?究竟是嫌弃街市里湿滑肮脏的环境呢?还是因学业繁忙而无法前往呢?无从而知。...
轻闭双眼,且让感觉穿透那朦胧的内心世界,那里是一片壮阔的汪洋,你我乘着一条棕色的小木舟,在碧蓝大海上游荡,偶尔靠近未知海岸,你轻敲灰白盘石,抚摸青葱海苔,感受生命气息的酝酿;自然大地的恩赐;爱与梦想的追寻。 蔚蓝大海上,鱼鳞反射着金光,鱼尾...
试着从瓦瓷杯里倒进半满热水,撕开便利店买来的“大排档”即冲奶茶包,倒进沸水上的浅棕色粉末迅速被水染成了深棕。看起来就那么一瞬间吧,堆栈成小山丘的奶茶粉在水面的范围逐渐缩小,随着周边的粉末结成的土墙迅速崩溃,就如浮在热水上的冰山一样,转眼与水...
且让我描述一下枯木,也许它能代表,目前的我的心境…… 枯木没了枝节上的繁绿,断裂的皮层也早已失去水分变得枯干。身上的皱纹深陷,这成千上万条不同长宽的管道,也从没有发生泛滥。它只晓,等待被未来剥落。层层皮肤碎落在地上成了灰土,没用处的尘埃。我...
冯老师要求学生拍有关香港故事的纪录片作为期末考试习作。于是十月九日下午两点,咱们一行二十多人随老师浩浩荡荡来到香港历史博物馆摄取资料。说来惭愧,我来过这博物馆不下两三次,但每次到来也只在馆内的大厅看看活动板的介绍便算,却很少购票进馆内看看。...
又一对恋人生死相隔, 她在岸上,他在水底; 他说过,要放一条小舟,跟她,悠游在岸边街也灯照不到的都江堰。听划水声,听彼此砰砰乱动的心跳。伴着星光,伴着月光,他指向漆黑里的数颗星星,将它们连成,一颗只能透过言语跟幻想产生的心。他又说东边的是射...
自两年前我母亲给表弟送了台新计算机以来,他便着了魔一般,沉迷在计算机椅跟计算机桌那不足1平方米的位置。每次上来他家,总看到他腰背弯着,脸几乎贴在屏幕上,眼盯着华丽闪烁的画面,有时我叫他,他也顾不着回应。 看他如此沉迷网络世界,我真想拉他一把...
话说刘森记面馆在香港美食界享负盛名,究竟是用什么方法留住食客的心?今天跟朋友来一探虚实。从门外看面馆古朴风雅的装横,看到玻璃表面贴着某名食评家,又满是某某名人明星跟老板的合照,总觉得有点夸张别扭。可我不能否认这是招徕食客的好方法。不过面馆美...
每年我总会参加一些领袖训练营,目的是通过不同训练挑战自我,磨练意志。就以往参与的训练项目当中,跟队友合作制木筏出海,搭建罗马炮台玩丢水弹等,都很讲求团队合作方取得成功。而要求独立完成,考验自身意志坚定与及信任自己,信任他人的,就非要数夜行项...
母亲来港踏入第七年,每天来回于深水埗的家跟尖沙咀的工作点。你说除星期六到葵盛的大姨家去外,就哪里都没去过了。你跟朋友聊天,每当他们提起最近去哪里旅游的时候,你总是抱怨来港这么久,却什么地方都不认识。我在旁听着就很不是味儿,内心惭愧非常。我上...
忧虑源自生活的各种压力,但有时你认为是压力的东西,反过来想很可能就是用来解压的。就简单去一趟异国旅行散心而言,谁也没想到这活动是压力重重的。去旅行前要准备的东西很多:要把那过期的签证搞好,到旅行社选择目的地,再来跟别的旅行社比较价格,又看看...
在冷寂悲怆的雪道寻找白狼的身影,捕抓那风雪铸成的强劲四肢;如被锋利冰尖镶嵌的利爪;如白色的闪电,毛发竖立,远看是一团耀眼的流光。掠过耳膜的嗥叫,它飞也似的奔跑,身后卷起雪尘,其实它本就是雪尘。眼睛所及之处,它是千万个影子的化身,不慌不忙地,...
谁都知道,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但又有几人能握得紧? 我不晓得去捉摸,也不晓得去猜测,我总是徘徊在对她的思念当中。 上学时,我很想躲在校门后,等她出现的时候上前问好,放学也想跟她一起走,直到那条逼不得已要分开的岔路。 也不记得是什么时候有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