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小土豆,我是一条狗。正被关着禁闭。不过我一点也不忧伤,相反我还挺高兴的。 我在这个家里已经生活了五个多月,从一个体弱多病的小狗狗长到现在这副威武神奇的模样。一直以来我都是快乐的,家里人都喜欢我,我的主人前几天给我买了座漂亮的木房子,一室...
作品集
32 篇那是五月的一天,我跟着他坐着在小镇上寻租来的唯一一辆破吉普,一路吭吭唧唧、颠簸着往深山老林里闯。记得头天刚下过一场雨,破吉普摇晃完一段坑洼不平的公路,又颠簸完一段碎石的岔道,然后拐进一条刚开辟出的新路,这新路是用挖土机挖成。路两旁裸露的红色...
这是个阳春三月的日子,朱姐陪我去斧头湖玩。她是第一次去,我之前去过两次。第一次是在莲子熟时,划船在田田莲叶间摘莲子吃。第二次是在螃蟹熟时,划船从湖里捞了肥蟹,在湖畔的草棚里蒸着吃。 斧头湖是个极小极小的乡下地方。也是个不错的地方。首先这个名...
风刮了一整夜还没歇,太阳来不及睁开朦胧的睡眼就露了脸。我喜欢在清晨去山林走走,不为别的,就为了“使烦激的漩涡得以暂时的平恬”。 今天这风又大又冷,我高束的长发跟着道旁的树叶不停乱舞;有好几次,我的身体被这风吹着跑;卧在天边睡眼微张的太阳,刚...
五一这天,天气格外的好,我和几个朋友带着孩子们一起去了龙泉景区,上午气喘吁吁的爬了龙泉山,下山来腿肚子直打颤。在山下小饭店随便吃了点,就去看慕名已久的婆婆树,听这树名就感觉温暖可亲了。 传说这婆婆树是四百多年前一个状元的母亲为儿栽下的祈福树...
小王其实不小,看上去近五十岁的样子,但她坚持要我喊她小王,我有些难为情,喊她小王姐。她总叫我老师,我一再跟她说我不是老师,可是她坚持这么叫,我亦随她。小王是我十年前的街坊,十多年来,我只跟她说过两次话,第一次是十年前的某一天,她好像跟我很熟...
昨天看报上说今日有冷空气来袭。果然,清晨开窗,冷飕飕的风,扑面而来,并迅速包裹住只穿着单薄睡袍的我。我却并不在意这冰冷——在浓秋的深夜,我放任自己的心滑进了三九天夜的旷野,独自游走在厚厚的银灰色的雪地上,呆呆地望天空清冷的月,还有寂寥的星星...
夏天把花开过就离去了。秋天化成优雅的风不知道从哪个方向吹来,吹散桂花阵阵馥郁的香气在空气里还不够,又带着在这秋意里红了脸的树叶儿在空中一划一条大弧线,翩翩然落在行人的前头,让行人踩出一声声脆响,一阵阵柔软。 在这个文人墨客渲染愁绪的季节里,...
今天的天气很不一般,浓雾锁住了太阳,锁不住太阳的光。 我站在如浓烟的雾里,抬头看那太阳,他安静的努力着,用透过浓雾的光,使我不得不眯起双眼,我不知道是这太阳弄浑了天空,还是这浓雾迷住了我的双眼,使我看不清稍微远点的景点。 我想看清刚刚从我身...
昨晚你出去喝酒,我在床头橘色的柔光里读泰戈尔的《一瞬目光》: “在上车的时候, 她转过头来, 向我投来了她那最后一次的目光。……” 我读到这里,心中充满甜蜜,因为我也拥有一瞬目光。 在见到你之前,你的声音一直是在电话里。那天,我感觉是你来到...
起早真好,画了淡淡的妆,撑了粉红的伞,清清爽爽,爽爽清清,走进如烟的雨里。 这像冒着地气儿的雨丝丝,使天地空气都变得沉重。车辆轰鸣声一浪追着一浪,偶尔也有尖利的喇叭声和刺耳的刹车声,撕破这沉重的笼罩。 这不现形的雨丝丝,还是打湿了满眼的地,...
“叮铃铃……”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唤醒了兰沉睡的眼睛,兰就看见晨曦里的柔光透过轻扬起的紫色纱帘铺满紫色的床……,哦,白昼是什么时候赶走了静静的黑夜? 电话是七十多岁的婆婆打来的,她说和公公已经到了兰住的这城,下了车,站在十字路口,怎么也找不到...
人一出生,是先拥有亲情的了,和家人相亲相爱相敬相融相惜相悯二十多载后,开始生出枝叶来,这枝叶就是遭遇爱情。爱情是人在成年后自动自发自我寻找自我追求自我导演的一种心灵的撞击或摔打。这种撞击的结果或是载歌载舞,或是伤痕累累,权属自愿。 而人在全...
妈妈的背老是胀痛,她说是老毛病,是治不好的劳伤病,让我们不必费心。看她晚上总睡不安稳,白日里隐忍着疼痛的表情,我心里的痛连我自己都吃惊。 老公偶然买到一种叫什么蝎毒的药,专治风湿等病痛的,让我按说明书上的用法给妈妈用。感谢上帝,用的第一个晚...
六月的天,燥热难当。堂妹发了信息来说要到我家里来蹭饭吃。堂妹出嫁两年有余,少来做客。我忙买菜中,堂妹又发来消息说:“小兵也来哦。”小兵是堂妹的老公,在一所乡镇的中学教书,个子不高,头发天生有些卷曲,清瘦白皙。我每次见到他,总看见微笑在他的嘴...
仙一大早把孩子送到校门口,要顺便去菜市场。 仙近几日一直和老公闹着别扭,心里堵得很,但和儿子一路走还是一路逗着乐儿,此刻看着儿子像小野马一样,欢腾着进了校门,脸上的笑容才慢慢收拢。 …… 天气和煦,仙却视而不见,低着头愁着脸机械的走向菜市场...
妈妈今年66岁了,这次看到她很让我心疼,她看上去更老更瘦更小了。决定接她到身边来孝敬。 大巴里的空调开得好大,妈妈略微蜷缩着的身体像个十多岁的孩子窝在座位里,歪着头似睡非睡。剪得很短的头发还蛮黑亮,很容易就能看见的丝丝白发夹杂其间,妈妈的头...
妈妈来我家有几天了,每天总是想尽力的帮我做点什么。家务活虽然不是很重的体力活,但是繁琐单调,我不是每天做都有些感到厌烦,何况妈妈已经复制了几十年的时日,我想妈妈也应该是烦腻了家务活的,所以并不让她做。只是有她拿手的菜式便请她教我,她教得很仔...
餐厅的一角,有个特别的小山堆——由紫亮亮的茄子、绿油油的黄瓜、红彤彤的番茄、黄灿灿的玉米、绿茵茵的长挂豆、看得见香甜的白瓜和又圆又大的西瓜堆成。它们挤挤攘攘的在光洁的地板上和羞相依。同时散发着特有的香甜鲜润里还和着泥土醇厚。 ——这些是乡下...
包菜碎早餐 晨曦透过满是花藤的窗帘挤进我的房,床头柜上的手机传出“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的轻音乐的闹铃声。6点了,今天是周末——我每周内唯一能睡懒觉的一个早晨,我赖着不起,“咚,咚,咚…。。”好像是厨房里传来刀剁东西的声音,我披了睡衣的外套光...
我家新成员 今天周五,傍晚在小区门口接到迪儿时,他满脸的兴奋,驮着书包颠跑着到我面前,手里还提着个透明的塑料袋,里面有黄色一片。 “哈哈哈,妈妈,我家的新成员——黄小鸭。”迪儿一脸的怜爱,轻轻打开塑料袋的口,自己伸了头张望着,没留一点空让我...
这六月的昨日,蓄势一整天的雷雨闪电终于在夜幕降临的时辰,突出天体的阻拦似的,炸响大地,瓢泼大地,如剑光的闪电斜刺大地……空气燥热难当,我想那被放在蒸笼里蒸着的馒头要是有感觉的话,大概就如此时的我们了,人们大都关门闭户缩在空调的房子里。 “噢...
小川是我前几天住院时的邻铺小病友,他是个聪明可爱的五岁小男孩。他刚进病房时,是被一大群人簇拥着的,让我感觉好像是小皇子驾到一样。这么小的孩子,会流利的背完《三字经》、一百多首唐诗和两百多个成语,还学着跆拳道,一招一式地表演时表情认真得可爱。...
今天周末。孩子们吃罢早餐,各自回房去做作业去了。 我扫地,从沙发底下扫出了一枚蚕豆荚,呵呵,是昨晚老公买回来做菜用的,居然让它逃过被拨皮烹煮的命运了。 看着绿油油的蚕豆荚,捡起拿它在手上,感觉柔软冰凉……隐隐闻到豆子的清香味儿。思绪飞到好远...
延绵不断的春雨下到今天好像才想起还有晴天气一样,今晨难得给了人们朗亮的脸色。路边开放着的白的、紫的、粉红的杜鹃花脸上还顶着晶莹剔透的不少水珠,尽显柔媚。嫩叶们更绿了,干净清爽的站在各自的地盘上,尽显舒展。鸟儿们的歌声里也充满着欣喜,格外的嘹...
宝贝,睡吧!昨夜,妈妈轻轻抚拍着你,好让你快快入睡!你在22点20分熟睡! 看啦,你熟睡的小模样儿,柔软了我的心。你浓浓的眉毛好黑哟,高挺的鼻梁上隐约能看到戴眼镜留下的印痕,那白日里灵动的双眼此刻被弧形的浓密睫毛轻掩,哦,我还看见了在你左脸...
“今天是什么日子?”窗帘上的花藤在晨曦里微微能见的时候,他睁开惺忪的睡眼问身旁穿红色吊带睡衣的她。他知道她是醒的,只是慵懒着不愿睁开眼,他喜欢看她慵懒的样子。 “哦,亲爱的,你真懂事,我明白你的意思,马上就给我们的岳父大人打个请安电话!”她...
今回乡祭祖,车一路塞堵。那些塞堵的车们大多“打扮”奇特——平日里丑丑的米来长的棍儿,今天都被剪成齿形的、花形的五颜六色的彩亮纸缠裹着,挤挤囔囔的从两边的车窗立出头来,迎风飘扬,很是扬眉吐气着...... 空气里还流淌着菊花的香气........
那年女孩十五岁,经常穿件水红色立领蓬袖的上衣,雪白短裙,束着条宽宽的白色腰带,两条又粗又黑的麻花辫垂过微微发育的乳,厚厚的齐整整的刘海遮住了眉毛,露出一双亮而清澈的眼睛,透露出几分灵气。 女孩每次穿着这身打扮走在上学的路上,总会听到乡邻们的...
婆婆的小屋像我小时候读过的童话故事《白雪公主》里七个小矮人住的小屋。不过这里只住着婆婆和公公两个“小矮人”,每次看到婆婆站在小屋门口,手里忙着活计,一脸的满足和慈祥的笑时,包围着小屋的空气里,也流淌着婆婆慈爱的味道。那时我就会有种幻觉自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