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某君神经兮兮的拽住我,“告诉你个秘密,我发现坐台的要么是干部子女要么是干部眷属”我一把捂住他嘴,“瞎说什么啊,人民的公仆会让子女做那事?况且他们钞票大大的,胡扯!”某君的脸憋的红红的,急的不得了,“不是的,不是那个‘坐台’,是那个”。...
作品集
45 篇夏至未到,大家已领略夏天的气息,夏至一过,就意味着单衣薄衫超短裙,天气不可能再有大起大落乍暖还寒了。 而农民们一提立夏,就会会蹦出一句:立夏种秧齐。 也就是说,立夏这天一家家秧田里的种苗应该是齐刷刷绿荫荫一片,最起码芽头都已秀齐。如果谁家的...
“咕咕——咕咕——”,城里乡野,晨起黄昏都能听到。“咕咕——咕咕——”,往年听起来是多么的亲切,孩子们听到了会跟着学舌:“刮锅刮锅,淘米下锅”;农人听到了会仰望天空,哦,农事在即了.搁子上的犁头,亦或库房里拖拉机的悬耕器械,拿出来叮定铛铛的...
老市政府大门前,红十字会的工作人员正接受人们的抗震救灾捐款。本来他们是在院内的,前来捐款的人太多就集体出来了。 午后的气温不算太高,但阳光刺晒在人的脸上还是热辣辣的,几顶遮阳伞映出圈圈椭圆,可没人刻意在那凉阴下,任阳光炽烤。 红色的募捐箱旁...
三十来年前,走在农村,你会看到每家每户的土坯墙上都粘着一块一块挨得很整齐的“牛粪饼”。 那时的农村不但吃的紧张,烧的也紧张,尤其是青黄不接的春季。平时烧的都是生产队里分的稻草麦秸,那点根本不够,大人往往发动孩子铲草根,割荒草,捋枯树叶,拾枝...
我有个朋友住在问井巷10#,从东关街向南穿小巷很快就到,可我总是经国庆路过探花巷,七绕八拐去那。 探花巷有个花架长廊很好看,是水泥钢筋构架,宽约一米八,高约三米半,纵深很长,约八十米,漆紫红色,缠满了紫藤和葡萄。 紫藤和葡萄盘根错节,枝干比...
“粑粑”是指烧饼,是扬州以西后山区一带人的说法,多是小孩的口语。 那时,小孩难得上街,看什么都觉着希奇。看到卖烧饼的也会眼睛一亮,拽住妈妈的衣角嚷嚷“我要吃粑粑呢”,妈妈一边说“馋死了”,一边在衣服口袋里捏碎票。 小孩欣喜若狂,脸上没洗干净...
张老汉其实年龄也不大,不过五十出头吧,就是长相老点。由于过日子节省,对外也不大交际,有人背后就叫他张抠。 张老汉是个拆迁户,土地全没了,也没有什么手艺,靠打短工,年终政府补偿点,你说他平时过日子能大手大脚吗?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二分用。 该做饭...
3月2日上午,我们一群应博友杨柳燕之邀来到扬州有名的“八大家”社区感受生活。 在一般人的想象中,社区嘛,你过你的日子,我忙我的工作,各忙各的事,社区负责人把卫生啊安全啊等公众的事抓抓好就行了,我们也是这么想的。谁知,你不来拉倒,来了,就会自...
居住在扬州的人是幸福的,居住在西峰脚下的人更是幸福的。 “天下三分明月夜,二分无赖在扬州”,而西峰又把扬州的月揽了一半。如果你去的话,那月色也归你的了。 你从南面入口处上来吗?浓荫夹道,阴森森的,有点进入原始森林的感觉,坡度很陡,身子不由前...
沿街房子,一溜边八九户人家,中间有条巷子。纵深约二十米,宽约两米,再精确点,是一米八。没有巷灯。 主家都把门面租出去了,进进出出的只能走这条巷子,从后门到自家的二楼或三楼。 这条巷子有人走却没人扫,靠时有时无的巷子风,呼,灰尘啊纸片啊什么赃...
进入腊月门,傻娘子就打招呼了:说话做事给我入点神! 入点什么神?说话不能带“死”字,任何时候不能叹气,不准垂头丧气愁眉苦脸,装也得装高兴的样子。做事要小心,绝对不能把东西打坏,尤其是碗钵等器具。 紧箍咒越念越紧,也不晓得嫌不嫌烦,可怜把我和...
父母不在了,至亲的老人就剩下姑妈、姨妈,舅妈还有我逝去同学的父母,当然,岳父母是不用说的。 平时对他们这些老人面面俱到是不现实的。一来,自个儿有自个儿的事;二来,人家有人家的儿孙,也要避免多事有事的嫌疑。因此,我每年两次登门看望,顺便带些老...
爸,妈,今天大冬,是您们的节日。晓得您们回来的早,怕您们回来看不到儿,儿也早早地回来了。爸,妈,您们在首席坐好,酒已经倒好了,哦,爸,您不喝酒,喝一点就容易呛住,呛的脸红红的,有时候呛得额头的青筋都看得见。爸,您今天慢点喝,悠着点,别着急,...
我来了,健华。 我来了,我来看望你了,健华!,我爱的友! 四年了,整整四年了,你在这个冰冷的世界里度过了四年,你不显得寂寞吗?我的挚友! 先抽一支烟吧,哦,你喜欢抽红梅,阿斯玛,对吧?我今天给你带来了”玉溪”,我们比你多活了四年,日子也比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