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萧红的人不多,且大多已作古;发现萧红的鲁迅先生也已作古六十多年;那么,知道萧红的人呢? 知道萧红的人也是不多的。三、四十年代,在那样的乱世,人们连衣食都无暇顾及,连生命都无力自保,萧红自不会留给太多人以记忆的。半个世纪过去了,记得萧红的...
作品集
179 篇“女人是水做的。”水便成了女人的代名词。 女人是水。一碰,一伤心,一委屈,女人便抑不住泪如雨下。这泪是一种咸化的水。这种咸化的水浸泡了女人的一生。女人的皮肤如水般的嫩滑,女人的眼睛如水般的清澈,女人的话语如水般的缠绵,女人的性情如水般的柔顺...
开始,我以为是在梦中听到的。因为,这一夜,我睡得很沉,沉得梦做了一个又一个。梦当然有好有坏。不过,恶梦没有,要不,早就把我惊吓醒了。梦中的我清晰得很,鸟叫声就喧闹在我的头顶之上。是在我的家乡吧? 家乡远在粤北。那是一片湛蓝的天。家门前,一棵...
当今中国,最苦的是农民——我们的父老乡亲。这个观念存在我的脑海中已有十多年了。那时,我还是一个百分之百的农民,在老父老母的带领下,我和小妹早出晚归,战天斗地,耕耘着一日三餐。后来,我有幸走进家乡的小学讲台,教学几年后又到师范学校进修,毕业后...
“我不停地晃动着我的头像,是为了等待着你的到来……”他在自己的QQ空间里敲下这行心情文字时,正是粤北的早春时节,窗外风寒雨冷。在这乍暖还冷的季节里,他说不出自己的心情到底是一种怎样的状态,他似在等待,等待一场春雨般的倾诉,把空虚的心灵安抚,...
城市的环境污染日趋严重,对我们的身心影响越来越烈。上至头,下至脚,无一不在深受其害。走在广州的街头,流水般的汽车排放出浓雾一般的油烟,裹夹着空中的流尘,沾你头发,附你肌肤,入你鼻孔,出门干净一身,回来肮脏一人。 广州基本上长年无冬,帽子是不...
最初听到张宇唱的这首《雨一直下》,是在我流浪广州的时候。那是个晚秋的下午,天正下着有些缠绵的雨,我和文行走在燕岭大厦里面的一条被紫荆花洒满的路上,一家我们熟悉的发廊里,飘出了这首略带忧郁与伤感的歌。我被歌声迷住,于是进去,年轻漂亮的湘妹子热...
从桂汉标老师手里接过《何铭思与红三角》一书已有些时日,书有451页之多,捧在手里沉甸甸的。因白天出去采访,晚上写稿,只好每天忙里偷闲地翻阅几页。桂老师把书给我的时候,反复地说:“曾诚,这本书你看后,一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我还未看完,就有...
当我一页一页摩娑着翻过《一个人的村庄》(刘亮程著,新疆人民出版社出版)时,已是暮春时节。我一个人静静地躺在那个远离城市的边远山区镇上的一间简易房子里,呆呆地看着天色暗淡下来。这是个雨绵雾浓的季节,群山的缠绕与树木的葱茏让小镇的夜黑得寂静而深...
在我进修的那座粤北小城里,几乎每隔三五几天就有一个歌舞艺术表演团光临。这些能歌善舞、能逗善煽的“影、视、艺”三栖明星的莅临,很让小城感到颤动和风流。那一年里,小城故事特别多,大多都是沾些腥风咸味的,很吊人胃口,很让人联想翩翩。我们这些活在小...
这是怎样的一群孩子啊! 车子刚晃荡晃荡进了大峡谷,他们便手提着小桶,一路奔跑过来,男孩女孩,穿着沾着泥巴的校服,两眼清潾潾的尾随着。待车子停稳下来,身边便已有一个孩子跟着,无语默默。 孩子跟着要干什么? 然而奇峻瑰丽的大峡谷吸引了我们的目光...
虎年春节。大年初四晚,从朋友黄金华——南雄人民广播电台台长的家里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台“凯迪牌”调频/中波/短波/电视伴音收音机。后又从朋友竹松家回来的路上,在一小商店买了一对五号电池,弄了好久才好。 “有声音了。”小店老板娘很热心。她帮...
这一片月光清丽,温馨,安静地洒在校园西面的那个废弃的果园上。 果园边上有几栋民房。房子的主人随子女到城市生活去了,人走房空,它们孤零零地立在果园的边上,像一个失恋的女子,等待着温暖的脚步踏响。 他又一次来到这里。晚饭后,他从家里出来,穿过乡...
女散文作家乔叶的散文《把钥匙挂在心口》,说的是现代人每日匆匆忙忙,应酬太多;手里拿的、袋里装的、包里放的名利太多,所以呢钥匙常常不知丢失在哪里,回家时才发觉找不到钥匙,打不开锁,进不了门;要是把钥匙挂在心口,钥匙与心一块跳动,就不会丢失了,...
多年前,我写过一篇《不可一日无书报》的小文,小文的开头这样写道:“对于嗜烟酒如命的人,不可一日无烟酒;对于嗜书如命的我,不可一日无书报。”文中还特意提到,十多年前,在粤北小城南雄,我是穿行于大街小巷的一条“书虫”,常常流连于小城的书店、书摊...
属猴的儿子眨眼就长成比我还高的年轻小伙子。原本一直担心他成为问题少年的我,在走过牛年的春夏秋冬,身子的发育成熟过程中,心理心智的成熟也在同步。尽管还许多于我是看不惯而他却认为是时尚的言行举止,却始终没有出现让我认为是出格的大事大情。 他初三...
中国人过大年的,最忙碌的事情之一莫过于做客。做客就是做人情,是我们中国老百姓之间的一种沟通和交流,也是中国人的一种生活方式。中国人最看重礼尚往来,这礼尚往来之中,做客便是其中的一个载体。在春节这个最为隆重的中国传统节日中,没有哪个人不去做客...
不久前去了粤北的南华寺看了看。南华寺是广东的四大名寺之一,寺里虽也古树郁郁,庙宇煌煌,亦无非是些佛像森森,大悲大慈,于我没留下什么印象。倒是听了两句偈语,便谨记于心。一路颠簸的旅途上,常常吟叨着这两句偈语,静默时分,也像个僧人样地参禅参禅。...
新城中街是这样的一个地方:它热闹,是因为它拥挤;它拥挤,是因为它无序;它无序,是因为它占道为市。当占道为市成了一种城市奇特的景观之后,芜杂、混浊、喧嚣、肮脏便是不可避免,如影随形,新城中街想不出名也难。 新城中街本身并没有什么过错。它只是紧...
不觉间,年逾八旬的母亲随我搬至雄州小城已有7个年头了。七年间的二千多个日日夜夜,母亲依然秉承着在老家养成的勤劳与节俭,在家和家背后的农贸市场间来来回回。在一切忙完之后,不喜看电视的她,或搬把竹交椅,在阳台上坐着;或回到她的房间里,躺在床上。...
突然间对遥远的广州涌升一股浓烈的怀念之情,仿佛记忆中的广州离我越远反而愈加清晰。一些事,一些人,一些景,一些物,就这样在这炎夏之夜,在我辗转反侧之间,慢慢开启了记忆的闸门,忽而奔涌而来,忽而缓缓流淌,忽而令我惊悚,忽而梦呓呢喃…… 前不久,...
人生是由无数个“第一次”组成。这一个“第一次”与那一个“第一次”都是人生链条中的重要一环,它们彼此相连,相互串联,构成了我们成长人生的多姿多彩。面对人生中的每一个“第一次”,我们由惶恐、羞涩、惊疑,到镇静、大方、期盼,无一不描画出我们成长的...
父亲的老实在村里是出了名的。他在村里担任生产队队长十几年,不贪不拿,常常弄得家里断粮缺米,还年年超支。到了我读高中,家里的境况丝毫未有改变。 其时大哥当兵已退伍回家,娶妻生子,接着便是兄弟分家,家里更是家徒四壁。同样老实的母亲在忙完生产队的...
旭日东升,夕阳西下,仿佛眨了一下眼,2009,这个年的符号,在我们的面前已是晃动着的一帧背影,渐行渐远。 岁月如歌,而我们的2009,并不全是如歌的行板。当我们站在岁末的门槛上回望,那或深或浅的脚印,那或弯或直的行走,那些如火的热烈与如水的...
隔着时空的漫漫长夜,我想握住你的手,只在此刻。 但我从未与你谋面,只熟悉你的名字,而且是你虚拟化的网名。你在天涯或者海角,在我望不到的尽头,你站成我人生路上临风招展的风景,在白天某个喧闹时分,抑或在深夜某个静谧时刻,就这样不期而遇,隔着时空...
车从乳源的小岛饭店开出,前往这次出游的最后一个景点——大峡谷。导游“小燕子”便持着话筒说:“大峡谷山高崖陡,山民生活艰苦,孩子读书不易。到了那里,那些山里孩子会手提小桶,装着几罐饮料,自始至终地跟着你下谷上谷,希望你能买他的饮料,如果有爱心...
他们和我们,是一组对应的名词,更是一组彼此相连的生命群体。 距离二○○八年端午节前的六个多小时,我偶尔从电脑屏幕前抬起头来,转向向南的窗户,偏西的阳光还很耀眼地照在对面的高楼上。此时,我突然想起他们来。 但是,他们是谁? 曾经过多地把关注的...
这一方海是我梦中的海么? 家住粤北,抬眼便是翠绿逶迤的山岭,海是我眼中一颗遥远的星辰,无法想象海纳百川是怎样的一种博大。海天一色。蔚蓝的天空无边无垠。这便是大海吧,我想。 有时看那蓝天上的白云悠悠,便遐想是大海波涛缓缓的移动,那种平静如水的...
文人的多情注定生命的过程里多风花雪月的故事。当满街满巷的玫瑰飘香时,2月14日,这个飘洋过海的情人节,便风姿绰约风情万种地妩媚了我的世界。 我不知道是否把手中的这束红玫瑰送给她。在那个山区小镇里,我想象着二月早春乍暖还冷的雨水泥泞了归途。而...
现代社会是一个物欲横流的世界。许多的诱惑我们不能拒绝,许多的困惑我们必须面对。融身于这个纷纭芜杂的现实生活中,我们很容易因身外之物而激动,而浮躁,而身不由己。 我们很难守住自己。 于是有人放弃了原有的目标与追求,跳进了另一种陌生而新奇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