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着,却倦了。 有时,就是这样。忙碌时,总盼望着哪天能给自己多点空闲,让心灵放个长长的假。 然,当真正闲下来时,心却变得无处安放,毫无目的的流离失所起来。 此刻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过得如此之艰难,时光就如缓慢爬行的蜗牛,紧紧盯着,却始终感觉不到...
散文 / 随笔小札
按旧站发表时间整理的作品档案。
作品
38,371 篇晚钟长一声短一声,踉踉跄跄的脚步走下黄鹤楼。 远逝的盛唐躺在一片云里,伴随着岁月的枯荣逐渐朦胧成一阕追忆。 金殿下的风声,隐匿一只青鸟——失去翅膀的青鸟,即便知道这是大唐的晚钟,即便知道与离间有关,却只能啸动三百首诗歌里风生水起。 诺大的一...
庸常娴静的我,最钟情于山水自然风光,往往因此会变得欣喜若狂,情绪达到极乐巅峰。领略着如诗如画的雅境,从不觉疲惫。除却这个最大的喜好之外,最喜欢的便是独处幽居。没有人事纠葛,没有欲望名利、纷繁的情感事务扰乱一方清静,情愿做一个红尘俗缘中的隐士...
人生天地间若白驹之过隙忽然而已。时间的悄然流逝,总是让人感慨万端,心中不禁升起无缘无故之忧愁。但对那些已经过去了的日子,我们又总要洒脱一些,所以只好回回头,挥挥手。 当莎翁、托翁、巴老等等作家或学者走进我生活的时候,我知道我的生活将会发生改...
岁月流逝,一个转身八九年再没有了联系,也许旧土你曾经来过,我也曾想过各种方式会与你相逢,也许没有在开满樱花树下的浪漫中与你相逢,但相信至少会在某个街角相遇,但是缘字一释,没有常理,也许缘字一别,就是一辈子,或许就是十年八年,生活有太多不尽如...
一次未曾结束的思想之旅,是否就应该是一场梦的开始,梦的又一个延伸。那仿似发乎于遥遥无期又不可企及的地方。而从那灵魂的深处所未曾言明的东西,也许恰恰是最最符合哲理而又让人思索良久,有所憧憬的。 任何事情总归是需要一个过程,一条道路的展开的。寻...
我喜爱潘河,喜爱自潘河水中捞出来的故事,那湿漉漉的动人情节,那云帆远济的古老味道,常让多少人的眸子里涌起江潮。当春风吹融窗上冰花,杨柳的倩影在早春二月的潘河岸边婆娑的时候,读起唐代诗人韦庄的“满街杨柳绿丝烟,画出清河二月天”的诗句,不觉满怀...
我小时候生长在一个农村里,村子里除了定居的村民以外。在每个不同的月份,总会来一些流浪者。或者收废品的,或者磨菜刀的,或者做爆米花的。而令我最回忆的起的,当是那为我算过命的瞎子。 瞎子有一副圆形镜片的墨镜,我小时候想不明白为什么瞎子会需要戴副...
我是一名志愿者,这不是职业,却是责任。 我从来不惮于假想我会成为一名志愿者,也不惮于去揣测这世界上各种的痛苦,但是当我把脚步停留在这个凝聚“爱与奉献”的世界里,却发现自己本就不属于自己,而是属于一个让自己活得更加充实、更加富有的生命。 自从...
0-2岁的孩子,根本就是一群活泼可爱的天使,天使们来到人间藏起自己飞天的羽翅时,竟忘记连同天使语言一并藏起。于是,在这个群体孩子们中间,常常使用着只有天使自己才会使用的语言,这些语言里有些部分,直到天使们完全变为成人也无法破译。 A.柴娜。...
远离尘世的喧嚣 掸去纷扰的杂念 寻一片静谧的空间 碎念断想…… ——题记 1 当你面对困境,别人都以为你根本无法超越,你却在心底里对自己说:“我一定能行!”结果,你博得了众人的嘲笑。可是你并不脸红,你朝着自己选定的目标义无反顾地奔去。 当然...
今天,扬州有雨。 连绵阴雨,搁置了我们南方之旅的行程,让我息了那份兴致勃勃的游兴。我和同伴分手,决定留在了扬州。女儿执意要留下陪我,欣喜之下,我突然觉得江南一行,最美最幸福的还是在扬州。 我牵着女儿的手,披一袭蓑衣,在扬州的古肆街巷寻找我心...
我只是一只飞蛾,外形丑陋,毛茸茸的全身,触摸下,令人不寒而栗。而我更不惮以憎恶回报人的憎恶。但阳光属于别人的,我不肆意挥霍我的存在,躲藏是我惟一存在的理由。我自信着。 角落、床底、屋檐、墙角,甚至草丛,在弥漫着黑色的地方,对着逼人的阳光,我...
父母祖籍是辽宁人,所以在这个小县城里除了七个儿女,我们没有一家有血缘关系的亲戚,就是七家亲家也都先父母而去了,所以每次家里有个大事小情的,都是街坊四邻的叔叔、婶婶来捧场,这份浓浓的亲情也就应了那句老话叫“远亲不如近邻。” 父母一生与人无争,...
平时喜欢养些花花草草,一来可以净化空气,二来可以平适性情。比较起靓丽的艳花自己似乎更喜欢平素的绿草,钟意于吊兰,总认为它属于一介单调的生命——好养好活。随意分下几许根叶,随心插栽盆土或随意水养于器皿,每天只需几滴水的关怀,它就会呈现生命的绿...
所有的过去,就像一本掉了页的笔记,总以为记录下来,便可以随时回忆,最后才明白,时间囊永远只能记录以前,却无法再让时光倒退,但总有一个信念不会褪色,像经典一样,永驻在心间。 那年,坐在哥哥的车上,车窗缓缓地摇晃下来,哥哥抽着烟,开着车。车里响...
假如,我能给所有的火焰都涂上色彩,那么,我便改变了这世界的最后一样东西,这将意味着,我彻底地颠覆了这个世界。 很小的时候,我就有这样的梦想,玩火,并给火涂上颜色。我喜欢燃烧,喜欢大大的火的舞动。当我向火伸出手去,我的手迅速地变成黑色,我知道...
很小的时候就想一个人去森林,去那里呼吸纯净的空气,抱淘气的小熊,一个人爬到树上,象猴鸟一样找属于自己的果园,找芬芳四溢的果实。很小的时候,我就想拥有一个人的森林,让生命和树一样无忧的生长,让生命和树一样旺盛。很小的时候我就知道,森林从来不会...
因病得闲殊不恶,今天中午快要吃饭的时候我的肚子有点疼,吃过饭后去上班的时候疼的有点厉害。随后我便请了半天时间的假,去医院看了医生。医生问完我得病的情况后,说了一声你的病没有什么事。我说是否买药吃个,医生说,你的病不打紧,回家饮食规律了,便好...
初,余得见《静秋吟草》,仅知先生为水潦人氏,然观其诗句,铿锵有力,发吟咏之怀,抒平抑之气,奋发昂扬,溢于词句间。古人云,文如其人,然则诗亦如其人也。 戊子初,余赴魏家坪谒德华舅公,尝论及先生事迹,曰,好交情,重诗文。遂引见,会于府上,知余亦...
在方城,烩面取得了上天的授权,成为餐饮舞台上长袖善舞的头牌,陕西牛肉拉面、山西刀削面、四川凉面等名吃也只能屈居配角、打打下手,至于担担面、油泼面、热干面等顶多算是跑龙套的主儿——没走上两个回合,没等到混个脸熟,就紧急风一响,嘣噔呛直奔下场门...
我不知道该怎样描绘眼前的这条溪流,陡令盛产蓝天、白云、丹山、绿树和岩茶、根雕、蛇酒、孝母饼的武夷山增添三分妩媚、七分风流。 这就是九曲溪,素有武夷之魂、中国第一溪流之称的九曲溪,处子般柔美娟丽、冰雪聪颖、兰质蕙心的九曲溪。这条相传由十三仙人...
深秋的夜幕是懒散而又迟到的。时下应是万家灯火的光景了,但天幕间仍给人一种似暗犹明的错觉。只有马路旁形单影孤的电线杆上,一只只昏黄暗淡的路灯,仍恪守着自己的职责,准时绽放光华。 夜空云卷云舒,落巢的小鸟在丛林间叽叽喳喳地啾鸣,路旁错落有致的木...
春暖花开,趁着早晨清新的气息,我们一行乘车从济南出发,开始了我们的江南之旅。 初春的济南虽已有了一丝春天的气氛,但早晨仍感觉到寒气袭人。正逢周末,上班的人流逐渐增多。虽觉得车里有些气闷,但却挡不住我们游兴渐浓的心情。 汽车在高速公路飞快的奔...
小时候,我就不可救药地迷恋上了风姿绰约、袅娜动人的亭亭之荷,曾苦苦寻觅过我无限钟情的霓裳羽衣、素颜娴雅的荷。可叹的是,生长在西北偏僻一隅的我,只是在图片、影视中惊愕、艳羡地与荷亲近而已,并未亲眼一睹荷的芳容。 二十多岁风华正茂之际,我心仪名...
终于把所有不可能再用到的衣服、饰品、杂物等清理出来,整个环境突然焕然一新。因为习惯收藏,家里已经堆积了许许多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也保存了近几年来堆积如山的记忆。记得以前,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清理一次,然后又重新归类,大包装小包的一个又一个的放到平...
或许是只要有土、有水的地方,就会生长青草,大地上自不必说,大海里不也有水草吗?作为世界上一种最寻常不过的植物,青草的存在恐怕要比大多数生物都要早,起码应当先于人类——我常常这样揣测。 青草普通平凡。其种类之多、分布之广是粮食作物、花卉树木难...
清明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苏州开始下起了小雨,淅沥沥的,像一缕轻烟。早晨我们很早就起来了,收拾好行李,这是我第一次把老公带回家给老祖宗们扫墓。俗话说:“新媳妇进门,要先祭祖。”虽然他不是小媳妇,但是他毕竟是我们家新增的人,也就应该先给老祖宗们上...
从小家境贫寒,吃惯了各种野菜,所以对野菜的品种、功效、形状等耳熟能详。什么灰灰菜,曲曲菜,马家菜,婆婆丁,老牛舍,荠菜,面条菜,苦菜,蓬蓬菜,野麦蒿,扫帚菜,羊夹子菜……但是有几种野菜已有几年没见着了,像羊夹子菜,有个名吃是羊夹子菜烙火烧,...
是谁,用那清新而濡湿的和风,轻轻柔抚我的衣襟。是谁,在我心如针扎,零离破碎时,送来它淡香的呢喃气息。是谁,在我无数次彷徨不前时,拨弄我的心弦,给予我灵魂的慰藉。是秋,没错,就是它。它静静地弹奏着彼岸夕阳下寂寞的笙箫,撷着深林几片别离的红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