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是江南抛弃了我,还是我抛弃了江南? 曾为莘莘学子时,我就对江南一往情深,到江南领略江南的美丽与柔情是我毕生的梦想。可我与江南之间的距离颇为遥远,不论是地域距离,还是文化距离,我都与江南格格不入。但我还是希望,至少希望我能与江南擦肩...
散文 / 随笔小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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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
38,371 篇站在人生的制高点上遥望童年,肃穆之情油然而生。 童年是那样天然的纯粹。那时我生活在贫困的农村,可物质的贫乏并没有太多的影响我童年那纯粹的快乐。 沙包是我自己做的,开始并不会做,我缠着正在做家务的母亲做,可母亲没有功夫啊,她的事好像永远也做不...
“在我温柔的笑容背后,有多少泪水哀愁,不管时空多么转变,世界怎么改变,你的爱总在我心间”。从没有想过,当这样的一首老歌再次唱响时,我的心为之震撼,我的泪为之潸然!那一刻,最贴切的辞藻该是“喷薄而出”。 面对初秋的明媚,一些曾经,一些细节,犹...
夜凉如水,一个人失眠倍感寂寞,拉开窗帘,窗外的路灯依然通明。泡上一杯买了很久但没喝过的乌龙茶,淡淡的苦涩顺着喉咙流进心里。不知道这是我连续第几天失眠了,只感觉每一天都过的好慢好慢,慢的都能滴出水来。 一个人坐在阳台,看着杯中的茶叶上下浮动,...
人的一生何其长,32小时何其短,它在我们家仅停留了36小时,所以称得上是一个标准的过客。 它的到来,如做梦一般地意外;它的离去,如秋风一样,连夜收拾夏的残局,让我没有省过神来,就只留下它的背影。 细细回味曾经与我擦肩而去的所有过客,要么没有...
Z主任近几年来老是醉酒。这里首先要声明一下,Z主任是周主任、赵主任、张主任、章主任、郑主任、钟主任、宗主任……或者是展主任朱主任等等,反正姓氏的第一个字母是“Z”的主任。出于隐私也好,怕惹火上身也好,总之不便公开其身份。很久以前我曾问过他总...
知道洪放这个人,是在去年。人家说洪放怎么怎么的。我问:洪放是谁呀?那人定定地看我。无语。苦笑。摇头。 我说的是实话。人的名气往往是划在一个特定的圈子里的。圈子里盛名鼎沸,圈子外无人问津,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在没写字之前看的书多是外国的,或...
不是多梦的年龄,梦却很拗劲,近来一直多梦。和Z说,人老体弱,梦乘虚而入,不经事了。嘿,没敢和Z说,梦都与他有关。 工作似乎可以有一个小的变动。别人权衡说没有必要,现在很好,很自由,很安逸。在彷徨中,又多一分彷徨了。 问Z,很帮忙的样子,但也...
前几日,去一患者家送药。因老头半身不遂,不能自理,老太也多病,往返医院不太方便,所以常给我打电话,我就代劳了。那天天很阴,雨下的很密,到他家大门口时,门前趴着一条黄色的京巴狗,毛很乱很脏,身上湿湿的,眼里满是委屈,充满了畏惧,低眉顺眼,畏畏...
本书是一部大气磅礴的穆斯林家族的史诗,展现了一个西迁到新疆的穆斯林家族的百年孤独。 他是慈禧贴身的爱将,也是近代回族最年轻的大将军,还是大清朝永不得返的发配新疆的钦犯,更是五个女人的男人。 她是大庄园里的大小姐,也是国民党军官的妻子,还是共...
当时光已跟随秋天的步伐,有些故事是否还将继续,我的秋天曾失踪好久好久,找不着昔日的记忆与那些碎影,只是勇气决绝地改变了自然(界)属性。 秋天我的悲伤是否有海子的诗歌那么优美那么洒脱那么富有神性?一片乌云遮挡住白云的漂移,我望不到的萧瑟,或许...
徳被四邻,众人齐敬仰,仙游九天,亮节昭后人。天含悲,山默哀,地忧戚,云含泪! 奶奶走了,您轻轻地走了。您带着对这个世界的无限眷恋,对您子孙的恋恋不舍离开了!永远地离开了我们!留给我们的只有悲痛,只有无尽的思念…… 记得小时候,奶奶第一次送我...
一头浓密亮泽的黑发束在后面,一条辫子弯弯的搭在肩上。一条仔裤,一件棉质衬衫,一个宽带的背包里装满柠檬般的青春。踏上了开往北京的列车...... 废墟中的忧郁 记忆中的长城是原始而荒漠的,残崖断臂,到处是风雨侵蚀的痕迹,千年古迹的写照。站在杂...
不知怎的翻出了我2006年的日记本,好奇我以前写了些什么,就重新翻开了这本日记。 日记本的第一篇题目是 伤心吗 这一天非常的令人伤心。 中午,回到家中看到电饭煲闪着保温,心里就很高兴准是姑姑帮我提前做好饭。因为我上学回到家还得赶紧做饭,现在...
晚饭后,不想在家里呆呆的坐着,木头一样面对电视里花哨的镜头,于是我想信步走走。从我住的楼出来是一条东西巷子,和主干街道相比,巷子里里比较乱,但是充满生活气息。一条两个车道的马路上面行驶着缓慢的车辆,倒是骑自行车的人更快一些,有时甚至会在行人...
季节在不停的变换着颜色,不知不觉又一个中秋如期而至。中秋之夜,风清云淡,一轮明月,高悬碧空,华光如水,让人感到妩媚而不失婉约,清新而透出高雅。那诗情画意般的中秋月,一片皎洁、一抹清冷、一缕相思浸润着我的岁月,感染着我的心灵,拂去我心中的失落...
亲爱的中国,我的母亲: 我爱您! 轻轻的握住您伸过来的手,深深的凝望母亲的双眸,深情满怀的抚摸您饱经风霜的额头,心潮澎湃的说一声:亲爱的,亲爱的中国,我的母亲,60岁华诞——生日快乐! 轻轻的为您戴上一束花环,在您的耳边轻声的呢喃:亲爱的中...
看过的书,绝大多数都是女人写的。男人写的书,看过一些,但很少。因为似乎只有女人写的书,才能引起共鸣。固执地认为,她们是很好的人生导师。所以作一些记录,也许多年后,我再来看这些所谓的“感触”,会觉得幼稚。不过,私以为,一个人年轻时候的一切胡闹...
童年是一壶醇香佳酿,越品越浓烈;童年是一曲快乐老歌,愈哼愈有韵味;童年是一丛纯美鲜花,在异乡的梦中更加艳丽。 我的童年天真烂漫、无忧无虑,最难以忘怀的是朝夕相处的童年伙伴们,我们在一起玩耍的日子是多么的可爱而有趣。 在那多姿多彩的童年时代,...
“如果真的要牺牲,那就用我的血,我的心,去消去你有怨恨。”面寻被黑色怨恨包裹的爱人,张开双臂的莫天在月光下是那么神圣不可侵犯。在月光的见证下,他仿佛面对的,不是死亡,而是拥抱他的爱人,没错,是他的爱人。那一丝爱意在眼角静静的泛起,嘴角那一丝...
近日,我的脑子里总在盘旋着一个词——“一曝十寒”,我忘了它的出处,但很肯定是在看《毛泽东传》时记住的一句话里的,于是我开始查找这个词。 一曝十寒:曝:晒。原意是说,虽然是最容易生长的植物,晒一天,冻十天,也不可能生长。比喻勤奋的时候少,懈怠...
接到大姐病逝的噩耗,我呆愣了。 大姐患风湿心脏病三年了,家底艰难,住不起医院。我大学刚毕业,分在家乡教初中,早些年的学费还是东挪西借。我们只好眼睁睁看着。 那年春季,乍暖还寒,大姐病势反复。我们请来大姐疗治。夜里大姐呕吐不止,反...
今早,还在睡梦中的我被邻居嘈杂的脚步声谈话声惊醒,隐隐传来隔壁李姐的哭声,前天下午李姐的爱人因糖尿病合并症突然离去,自觉不适到医院的120急救车赶到,短短的时间内,抬到楼下呼吸心跳都已经停止了,年仅40多岁。今天是他出殡的日子,听着他一家人...
我不是俞伯牙终究找不到我的钟子期。这大概正是由于人们面对紧凑而繁忙的生活节奏,内心的孤独不经意间发出了的真实白。 也许每个人的一生原本就需要N个可能,各种各样的朋友来扮演各种角色。替你解闷的、帮你分忧的……等等,相映生辉,如此这般生活才不至...
夏天已经过去了,冬天还远远没有到来,现在正好是秋天。 万木葱茏依旧,蝉鸣却是逐渐隐去,秋风自远方而来,婆娑一树的枝叶。炙热了一个夏季的热情,已被晨起的寒露冷却了温度。繁芜就像是一场梦境,梦醒后深情没有了踪影。叶落舞蹈在清秋的黎明,露珠的滴落...
我已经不知道曾何时独自走过幽静的林间小路,只知道今天来到疗养院,当同伴在打麻将或OK厅尽情的嘶吼的时候,当夜色降临,伸手不见五指的时候,我独自走在幽静的旁边都是翠绿的竹子和低矮的树木的小路,奇怪,平时害怕黑夜,不敢独自外出的我,今天,胆子特...
我家有几间平房,房子里面一室一室有门相通、相隔,每道门下面都有门槛,高高的,门关上的时候,两扇门靠在门槛上可以关得一样齐。小时候我经常不小心被门槛绊倒摔痛哇哇大哭,我的小伙伴中有不少因为调皮奔跑被门槛绊倒而磕掉了门牙。记得有一次我弟弟也被门...
建筑,保存了历史,展现了文化,显示了审美。是历史的名片,是文化的名片,是美学的名片,是一个地区和民族发展程度的名片。每一个地区、每一个民族都应该在自己的建筑中注重自己的文化符号和历史符号。 建筑显现着不同地域、不同民族、不同文化的独特的风格...
天亮了,脑袋也终于可以思考问题。已经不晓得天何时阴沉起来的,朦胧里只记得自己一直都处在一种很伤感状态,独自在角落里发霉。 夏天的脚步还未走远,秋的尾巴就突的冒了出来。冷风簌簌吹得满眼都是泪花,脆弱也在那场凄风冷雨里暴露的体无完肤。 记得昨日...
说过会爱你一生,像天使一样守护你一辈子。 我想我们会牵着手一起在暮霭消去的马路上散步,一直走到彼此的身影融入在漆黑的夜空。或许生命里没有你的记忆我会瞬间变得苍老。 想过我们的未来一片辉煌,讨论谁做的饭更好吃,说过我的衣服你要给我洗一辈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