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依栏,望川秋水是天涯

余伊文 散文 随笔小札 2009-09-15 17:00 责任编辑:追逐你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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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光已跟随秋天的步伐,有些故事是否还将继续,我的秋天曾失踪好久好久,找不着昔日的记忆与那些碎影,只是勇气决绝地改变了自然(界)属性。

秋天我的悲伤是否有海子的诗歌那么优美那么洒脱那么富有神性?一片乌云遮挡住白云的漂移,我望不到的萧瑟,或许在长空可以找的到。那些大雁注定是飞往故乡的方向,不然她怎么也向我回头鸣叫,只是我许久的沉默开不了口,我想这应该是心沉重的时候的生理反应。

假如我们的麻木依然充满真情,假如我们不曾放弃某些守望而久久等待,假如我们充满包容地看这个世界,是否也会在明媚的下午成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

我依然会记得那些与青春有关的东西,或做成纪念册一类的东西珍藏下来。当她一直未被开启的时候,那么她也将充满叹息。青春也跟随秋天远去,不是低声浅唱,悲伤已不可阻挡。当“突发事件”已像风传播开来的时候,是否所有的青春都一样感性与脆弱?如果时间在我们身旁仔细聆听,我想时间永远不会有错,错的是我们的固执、骄傲与不可原谅。

缓慢地行走在江岸边,依着木质结构的栏杆,听着轻音乐远眺,江水映出身体与蓝天的灵动和节奏,有种“便宜曲江上,倒影入清涧”的错觉。已然知秋。隐藏在秋天里的玄机。未知空。混沌的江水,风浪与影子的捉弄,光与影的游戏,远方的空山清澈无瑕,与泛黄的江水那么不相称,他们又是如何相互容忍的?

有时候我对自己的的想法感到好笑,不禁也让身边的人跟着捧腹连连,还要让秋天湖光山色抖一抖,抖出大群白鹭终飞散。--散尽,昭示人影渐去。树影几经斑驳,行途的路蜿蜒,像一条蛇正在游离,可否见得这美好的迷藏?

或许我从未遇到过秋华丽的景象,当我“内心的秋”带着浅淡的忧愁,与那充满包容的秋天相遇,我理应要向秋光山色学习、感悟。这理应是一堂生动的修行课,无论你要作何种解释,无论最终的孤寂消散殆尽,我的天涯不再是纯粹的悲廖。

“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就连古人内心也充满矛盾,辽阔的秋飞扬的秋伤感的秋,最终成为一个人的秋。一片片的主观意象,成为作为人特有的“触景生情”的映衬。“万类霜天竞自由”,那是他们的自由,他们豪放的气度,作为与悲秋开始的张望,或文人的“特殊敏感性素材沉淀”。

不是悲,那一定是愁思,至到后期“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的女主角的出现。晚秋风急,黄花堆积,憔悴一苦容,她单薄的身躯作何抵挡?

望尽天涯不知处,云帆过后定风雨。

多么想此后的意境开阔,如庄周望秋之境界,曾经沧海难为水,让我尚脆弱的心化解固守,像年轻时候机械的转动与向前。

故事一直是时光在抒写,我们从来都没有掌握权,我们只是借助它的力量行驶。仅此而已。

是谁站在凄冷的江边吟诗作唱,是谁在遥远的天涯轻歌曼舞,是谁在珍藏这个压抑的年代(与季节无关),是谁在依靠栏杆独自浅唱,这肃杀与萧条大背景下关于愁思与伤感的心事,而天涯已然在近处步行蹒跚与悄然幻灭。

2009.09.11晚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