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女子说
写给二十三岁的自己。给所有的女朋友们。
很精致唯美的一篇散文,作者把一些女性作家的书解析的相当精彩准确。她们是我们女性的榜样,她们是我们女性的形象代言人,总是用柔软或压抑或坚强或理性或隐晦或动感或青春的笔调划向灵魂,引起女性同胞们的共鸣。女子是美丽而温柔的,是飞在天空里的柳絮,女子是坚强而典雅的,是江南的水墨画,进入女性世界丰富你的审美视野!
看过的书,绝大多数都是女人写的。男人写的书,看过一些,但很少。因为似乎只有女人写的书,才能引起共鸣。固执地认为,她们是很好的人生导师。所以作一些记录,也许多年后,我再来看这些所谓的“感触”,会觉得幼稚。不过,私以为,一个人年轻时候的一切胡闹和幼稚,都是应当被原谅的。
1、奇女子虹影
虹影用左手叼烟,右手写字,鼻尖作诗。她的男性朋友中,有一些是在她的散文杂记中被当做了批判对象的。即使批判,却也十分可爱啊,因为虹影本身是那样可爱的一个奇女子。
虹影这样评说男人:少数男人雄心未挫,于是天下是他的天下;其余的,则在说愤世嫉俗的酸话,天下不是他的,一定是有人在搞阴谋——每次看到这里的时候,都觉得这个评价十分可爱。虹影非常善于用她调皮的清高来戏谑一下男人这个群体。
她戏谑,却不讥讽。如《阿难》中,虹影的悲悯,是对所有人的。
虹影,穿一个圆润的外壳,偶有尖利的刺伸出来。我仍然喜欢她。她的笑容在暗示:一个女人,她需要圆润的外壳,需要偶尔探出尖利的刺;她需要看红楼梦,也需要雪茄和口红。
我坚信她。
只是雪茄和口红——不知十年后,我的手提包中是否会把它们作为必备的行李。
2、关于师太
亦舒的每一本小说,都特别有韧性。里面每个女子都是很有棱角的人,带着“大女子主义”的印戳在尘世里飞奔。
师太的书中,大多数并不是描写坏男人的。《喜宝》中,十九岁的姜喜宝是过于清醒了,从头至尾追求女权,而她又去做六十岁男人的情妇,她自有她的矛盾与无奈;勖存姿在将近迟暮之年,遇见一个让他产生征服欲望的女孩子(也因为她,他成了自己儿子的情敌),这样一个天下尽在手中的男人,恐怕至死也不会明白,他可以交易任何东西(包括感情),却不能交易宿命,因为很多人永远摆脱不了一个贪念。《曾经深爱过》中,周志美是个不错的男人,没有很多男人的卖弄和叵测,却过于自我、过于糊涂了,他不会料到,有女人会像利璧迦那样悄悄失踪,离自己而去。怎么会有女人对自己和婚姻有着那样决绝的掌控力呢?他起先太糊涂,到最后才明白过来。
3、最爱的林白
林白的小说里,主人公都拥有丰富而自然的女性特质,这使她们成为故事的主体,男性则成为陪衬甚至是反衬。
在很多小说还中,林白夸张而大胆地表达对女性气质美的一种欣赏和迷恋。这样的女性形象在林白的笔下是非边缘性的、切合实际的优美脱俗。而那些来自生活和男人的尘土,覆盖在她们的皮肤上,就像南红头发上的虱子一样无处不在、无法摆脱,然后只得剃光了头发以求新生。林白突破了性和身体的界限。她在《大声哭泣》等作品中展现了一个性地狱,在《去往银角》中关注女性在商品社会里的性行为,在《同心爱者不能分手》中表达了对因为性压抑而自焚的女演员的同情……诸如此类。很多人对林白有过很多评价,比我的感受要深刻得多。而一致的认为是:女性主义者林白,她在为女性诉说和抗争。
非常非常爱那样飘逸而坚韧的林白。
4、别人与双鱼星座
徐小斌的《别人》和《双鱼星座》,是感触很深的。这位大编剧,用不同的角度,写了这两个叫人心酸心痛的中篇。两个同样可悲的女人,几个同样自我自私的男人。最终,有多少人,都像老姑娘何小船一样,任心里的他们远航而去,自己则飘荡在尘世的河里,愈加细瘦,最终消亡。有多少个任远航?有多少个何小船?希望我们都不是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那些女子,她们过于相信了世间,所以才会经年承受来自尘世和男人的伤疤。
所以,喜宝的清醒是必要的。
5、泥莲花
张欣在《锁春记》中,用三个很优秀的傻女人的沉沦,成就了一个自私男人的辉煌。“女人是傻的,男人是长不大的”,这只是狭义上的定理,但在某些时候仍是个定理。所以,很多女人,她们的悲悯是无原则地广阔的。
张欣说:从来没有什么铁骨铮铮的女人,她们只是人后流泪。其实男人也一样,再强大的男人,他们也需要一个依靠,但又要足够坚韧。否则就会像《锁春记》中的庄世博一样,可怜地糊涂下去。
莲花是有着母性意味的花朵。子宫一样圣洁敦厚。还有另一些女人的笔下,她们看见的世间,看见的男男女女,都充满了薄、凉,很多人都像莲花一样吝啬地绽放,慈悲地绵延时间和爱——
6、那些聪慧的女子
安妮宝贝的灰暗与阴郁,藏不住她对城市边缘的那个女孩子的无边的悲悯(安妮曾经说,她所有的小说里,只有一个主角。虽然她们有不同的姓名)。
陈染把女人看作可以弹奏的花朵,需要轻抚,也需要倾听。
亦舒说,人生在世,先娱己,后娱人。不错,我们应当自爱,所以先娱己后娱人。但是,唯有感情,需要我们真诚,需要慈悲。深情之人作深情文字。刻薄寡情之人则说不出一句情深意切的话来,如胡兰成,白白负了张爱玲。
黎紫书的峻峭,简媜的飘渺,迟子建的温暖,张小娴的睿智,张悦然的青春——这些女子在我眼里,活得十分动感,十分浪漫。
西湖的苏小小不守贞洁只守美,这样的自爱构成与正统人格的奇特对峙。
众多的女人,用她们柔软的文字,在散布对女性这个同胞群体的关切和悲悯。最多的主题是:女人当自强。
我们能够活得有她们一半聪慧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