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了,每天黎明时分,在菜市场大街上,人们总是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高高的、瘦瘦的,蹬着一辆三轮车,沿街一点点清扫垃圾。 这个人是一名退休公务员,以前在宣传部工作,名字叫高尚德。 这条街位于城乡结合部,属于三不管地带,环境脏的如同一个胖墩墩的...
短篇 / 百味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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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
11,786 篇北门的那个村,不大,宁静别致。 只不过颇有些陈旧,陈旧得让人分不清这里的房子,最早修建于何年何月。临村的一条新修的宽阔的大马路直直的通向遥远的大城市。临近马路边上有一间不大的老式椽脚房子,与其他稀稀拉拉的房子不同的是该房子的下半截是用乱石和...
【赤】 一 我看见自己,赤着身体,四肢张开,大字型,伸展得很直。手掌微微有些合拢,双眸紧闭,刘海散开。听不到呼吸,看不见心跳,很平静。 我看见自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躺在深海里面。四周是死一样的沉寂。好像一个人在深夜徒步走在一方硕大的墓园,而...
又是一年的冬天,天很冷,心也很冷。 每年的冬天,我们一家三口都会搬到婆婆家过冬。我家的楼房冬天供暖很差。已经习惯了来回搬家的我,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家楼房的陈旧,也放弃了重新买一套新楼的打算,并决定买一款自己心仪很久的轿车。可就在今年,意想不到...
记得上个星期我与二大爷约好老根据地见面,我的党费还能去工商局大楼交吗?那里会触景生情,那里是我的伤心地,那里有很多人以为我是“脑残”,我是“精神分裂症”患者,我只能委屈地选择来局印刷厂见面。苗苗厂长见了我这位姐姐,好开心,还请我吃晚饭,点了...
赵梅荣从小订了亲,婆家是同村的大户孙家。孙家有弟兄两个,一个叫孙世高,一个叫孙丗低,赵梅荣就绪配给了孙丗低。有一年,孙家不幸着了天火,家里穷的什么也没有。赵梅荣的爹是县官,孙家现在穷了,他就觉得女儿这门亲事门不当,户不对,就把孙丗低叫到赵家...
一 一九五一年。冬天。朝鲜。 漫天风雪中,马小狗所在的连队已坚守在朝鲜这座小山包三天三夜了。 连长将剩下的弟兄们召集拢来,抓了一把雪胡乱塞进嘴里,用冷峻的眼光看着他的三个兵。 风呜咽着。透过战场上弥漫的硝烟,可以望见山下的美国佬正在小树林里...
这一年,因为疾病,我信奉:健康是最大的财富! 尽管脚已经能正常走路,但是每次看脚背上那道黑长的伤疤,那漫长的四个月的艰难困苦又涌上心头,那些在医院里的情形又浮现在眼前。两次麻醉的痛似乎还疼在脊椎上,引流的管子似乎还插在脚背上,皮肤依稀还被线...
一、 一个偶然的机会,领导告诉说太原有个事情需要委派我去处理,并说处理完了可以在太原玩两天。高兴得我立即给远在太原的英子通了电话,告诉她我最近要去太原,请她接站。我听得出,英子也很激动,声音有些哽咽,连声说“好!好!我接你”,没等我说完就挂...
掼来的姻缘 单德启有些与众不同,是个集奴才与流氓于一身、并智慧与无赖于一体的典型人物。 单德启的名字也有些特别,这单,本来在姓氏中读“shàn”,但许多人并不知道,还是读“dān”,这样,他的名字谐音就是“担得起”。同事、朋友都这么叫他,直...
亲爱的日本朋友们,我真的挺喜欢你们。记得二十六年前,因为我们安徽合肥市和日本久留米是友好城市,那么我所在的合肥市少年宫的老师教我们演唱日本歌曲“樱花”,要为日本朋友们倾情演出嘛!虽然我曾经失去部分记忆,但是我脑海中有一部分影像已模糊,但这首...
“说你蠢,你还真蠢,能包两个二奶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包?”老婆叉着腰,唾沫四溅,一只涂满了鲜红指甲的手点在郿冒满了汗珠的鼻子上。 郿不敢再像以前一样极力反驳,毕竟,郿这回真的是错得太大了啊。“真不知道我这辈子做了什么坏事,竟然会摊上你这么个没...
俗话说:一九二九,伸不出手。三九四九,冻死小狗。这是三九的第四天,李二嫂女儿来电话,说女婿要出趟远门,让妈妈来跟做几天伴儿。女儿正闹月子病,坐车又晕车。思女心切,李二嫂放下电话,揣上手机和几张百元大票,叮嘱爱人道:“天冷多烧点火,别冻着。”...
日子很是叫人产生生不如死的惰性,虽然每天阳光日不错影的,还会在四季的每一个日子里轮回里替换,一种生着感觉不到欢乐的心情,照旧坦然的在困苦的日子里出现,我不是一个将钱财看的很重的人,每天里却身不由己的,在赚钱为钱烦恼的岁月里苟活偷且--这是一...
乘火车的时候常常有很多感慨。行进途中偶尔靠站,有人提着大小不一的包下了,接着又是另一批扛着东西涌进车厢。对面谈话的,或许上午还是一个雄赳赳的青年,中午却又是和一老翁在谈杂事了。窗口的风景永远都在变,像是万花同,折射出不一样的世界,或宽阔的河...
鸟儿因为有蓝天而自由翱翔;瀑布因为有悬崖而一泻千里;秋天因为落叶而妩媚成熟;我则因为有一个好心情而轻松工作,快乐生活! 不要问我来自何方将要去何处?我只知道我来自那比雪山还要圣洁的母体,经过一天天爱的呵护长成今天的妙龄少女。我无忧,我快乐,...
方慧终是苦笑了一声,看样子,这辈子是无法脱离这个岗位了!谁叫自己遇到的都是些难缠的伙呢? 想想当初,就是因为看到这些潜在的因素,所以方慧义无反顾地离开的贺圆,即使在离开的那个时候,方慧是一直喜欢贺圆的,但说不出为什么,两人明明在一起,但方慧...
师父,回眸一笑,回师父一个笑,师父明天见。 “明天,不见。”师父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我以最快速度冲回家,师父的话,我已听不见。无所谓,三师父的话,我很少听,多半是我的唠叨。 我似有所思,想为三师父写个传记,记下和三师父的点点滴滴。给那个...
夜幕下,通往南下的列车在飞驰…… 我坐在拥挤的车厢里,心神不定瞪着一双失神的眼睛,望着黑漆漆的车窗外。 轰隆隆火车车轮的轰鸣声,在肆意碾压着我痛苦不堪的心。 夜深了,车厢里的灯光似呼暗淡了许多,车窗半敞开着但感觉车厢里还是散发着燥热,让我更...
寒冷的冬天伴随着春天无声的脚步悄然离去,后山上的积雪在慢慢的消融,化成液体的水,流淌到千万条沟渠里。这是一个充满希望与憧憬的季节。这个季节应该永远保留在人间。 同宝今年十三岁了,正处在人生豆蔻年华的阶段,这本是一个用梦和理想编织的年龄,但事...
八戒这个人吧,本来有个很好听的名字,他姓朱名有才,只是这个名字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无能’这个词来,所以大家也就明白了我们为什么称呼他八戒了吧。可也不是单单因为这个原因,如果仅此就给人家起这么个外号,这也太……有背情理了吧。八戒这个人吧,有时爱...
怀旧 走进久违的老街,是在一个初冬的午后。 冬阳斜暖,枯败的落叶随着风势在路面上沙沙的滚动着,路的两侧依然是低矮而老旧的民房,青砖灰瓦,屋身大都陷于路面以下,人初进门,犹如掉入深井中一般,加上光线很暗,真的有点儿很不习惯。 听老辈人说,原来...
【一】 明天又是一个很晴朗的天气,这从刚刚映入眼帘的启明星的亮度上就能看得出来。虽是深秋的凌晨,因为前几天下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雨,露水依然很重,趴在战壕里的王军启和张小明的头上、脸上像是淋了一场毛毛细雨,一抹,湿漉漉的。启明星出来不久,天就要...
她说,她有裙子情节。她说,她喜欢红色的连衣裙。 她不属于那种追求时尚的人,然而,每到夏天的时候,她总喜欢给自己买一条连衣裙,尤其是红色的连衣裙。她一年一年地买,一年一年地整理衣柜,一年一年地把不穿的裙子或扔或送人。只是,有一条土土的,粉红色...
离2011年的元旦就剩三天了,我们厂退休室的歌咏协会、戏曲协会、秧歌队协会联合举办庆元旦联欢会。今天早上9点开始,我参加了秧歌队要表演扇子舞《沂蒙情》。 早上7:30起床整理完毕8:30到了退休室,人真不少,每个人的脸上都喜气洋洋,老来换发...
小秦大学毕业半年多了,一直还没有找到工作,她那个急呀,急得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人们都说,工作是人的第二生命,柴米油盐或者风华雪月都要靠财富支撑。财富从哪里来?当然是工作。工作是光明正大的获取财富之路。小秦每天骑自行车,或者坐公交,地铁,天女散...
临街一座七层楼房准备拆迁,住户都已搬走,人去楼空。 楼顶上出现一个女孩,她手舞足蹈,嘴里高声喊叫着,说要跳楼。有人猜测,这女孩大概是个疯子。有人说,看样子像喝酒喝多了。有人说,肯定感情上受了刺激。 这女孩很漂亮,也很时尚,自然很吸引人们的眼...
雪雁16岁的时候,母亲患肝癌死了。不久以后,做生意的父亲又领回一个女人,女人眉清目秀,瘦瘦的,小小的,一脸谦卑的笑。正处于青春逆反期的雪雁很讨厌这个女人,她把女人送给自己的一条漂亮的花裙子甩到地上,用力踩踏,边骂:“狐狸精,你贪钱!”父新眼...
我们村子东边是国家投资的重点建设项目京沪高速铁路的施工现场。零八年开工,铁道部预计一二年完工,投资两千多个亿,正线全长一千三百多公里。铁路上的人很多,他们段长和一些小头头们时常去曲阜城里办些事情,采办些日常生活用品或去大酒店吃饭。他们没车,...
夜深了,人睡了,梦醒了,天哭了,而我~寂寞、孤独。 城市的红灯绿酒依然没有消停,明亮的各种灯光照亮了半个天际,今夜没有眨眼的星星、没有圆缺的月亮,只有那敲起人痛苦、唤起人回忆的雨。 天空之泪,它落了,它落入了我疲倦的眼睛里,它落了,它落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