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值初冬,再次来到忻师校园,满目萧条。昔日的丁香树上残留着几片枯叶,一只小鸟蜷缩在枝头。看着这令人伤感的情景,我的心里有一种难以名状的感觉——想念吾师李秉勋。 最后一次见到李老师是在04年忻师48班的同学聚会上。李老师还是那么清瘦,还是那么...
散文 / 挚爱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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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
22,306 篇外祖母用蜂蜜式温馨的祖爱、母亲用棍棒式“残酷”的母爱、父亲用黑脸包公式严厉的父爱,把我养大成人,让我饱尝了甜酸苦辣咸组合成的海一样的深情,这是一生难以割舍的亲情。差不多与之同时,外祖母和母亲又用民间故事在我心田旷野、灵魂深处撒下了最初的文学...
母亲的性格是倔强的,她认为对的事就一定要去做。母亲是坚强的,无论遇到什么艰难困苦都压不倒她。 母亲对人是真诚的,她对别人付出了真心,别人也愿意和她交心,左邻右舍的老邻居们,一处就是几十年。 母亲天不怕,地不怕。有人上门耍无赖,母亲硬是用她那...
最近闲着没事总喜欢玩QQ农场,发现原来农场有许多没见过的、许久没吃过的果子。其中就有我童年记忆中的桑葚。 有好几年没吃到桑葚了。想念外婆家里那棵高大的桑树,想念和弟弟妹妹一起爬树摘果子的日子,还有外婆在树下担心的眼神。 不知道是不是人们都不...
每次打开装衣服的箱子,我总会把那双鞋垫拿出来左看右看,并用手细细的摩挲,试图从中感受出母亲那双手的粗糙与温热,想象着那双经常发麻的手是怎样一针一线地把这五彩斑斓、颜色鲜艳的花儿绣在这洁白的垫子上的。 这是两年前母亲在我第一次远离家乡,到千里...
丝丝白发儿女债,道道深沟岁月痕。 虽然和父母同住在一个城市,步行也只有10分钟的路程,却因了这事那事的忙碌,已有一月未归了。今天和同事出来办事,途径家门口,顺便在父母家吃顿午饭。 父亲出去钓鱼了,母亲见我,很高兴,也许是太久没回家的缘故...
亲爱的小猪猪: 呵呵,盼望已久的信终于到手了,我迫不及待地打开它,看到那熟悉的字迹忍不住又想停下来,想让时间在此多停驻那么一刻。你娓娓道来的看似零散的话语,让我违背了你的初衷,眼睛慢慢地模糊了——阳光、活泼、怀揣无限真情实感的你向我盈盈走来...
今天进城,一个人静静地,选一个没人的角落坐下,一个人的时间,一个人的孤单,不晴不阴的心怀,莫明无依地孤立在世界的一角,度日如年地撕扯着多情的灵魂。灰色的心灵曼延着一缕清愁,弥漫在思念的国度。看着车子一晃而过的路旁,熟悉的地方还是那般模样,改...
母亲打来电话说兄长要跳槽时,我没说什么,他都二十多岁了。这点决定权都没有,那还算是一个成人吗。可母亲似乎是怕了,他总是希望兄长能多呆在身边。这些年来兄长在外面的时候,母亲几乎没睡过一个好觉,有一个星期兄长没打电话回来就会急得不得了,她不好意...
前言:面对桌前充满无限生机的绿萝,想着蓬蓬裙妹妹的故事,无限感慨,写下了下面的文字。仅以此文赠送给与病魔做斗争的蓬蓬裙妹妹。并献上我的绵薄力量。同时也希望有更多的人来帮助蓬蓬裙妹妹。 那株绿萝疯长得厉害,绿的发亮的叶子,厚实而饱满。它长长的...
我最喜爱的一首歌便是阎维文唱的《母亲》,每当我听到这首歌或唱起这首歌时,我的心便产生对母亲无限敬仰之情,也正是这首歌表达了普天下儿女们对母亲的深深爱恋。 我的母亲老家在河北省三河县的一个小庄村。母亲7岁的时候,姥姥过早就离开了她们。外公常年...
我在找一朵花,水红红地艳着,别在伊黝黑的鬓角,高楼里的人见了也瞎眼。我衣衫单薄,张开双臂,颤巍巍移动在贼高的脚手架,这是个多雨的冬天那,这是个天无三日晴的“鸟”天堂,攀得再高,也摸不着一粒星子。 皲裂的手脚穿过天堂里零度的雨夹雪,疼了皮,疼...
说了很多别人的事,我想我该说说你——我的弟弟。 ——题记 一、幼稚园 向左向右,向前向后,路上的我们影子拉的长长。 很小很小,我就是记忆力很好的小孩。不会走丢、不会迷路。 牵着弟弟的手,幼儿园里琉璃瓦上的夕阳,是最美最美的。 我不喜欢弟弟,...
2006年4月12日,我的父亲因脑梗医治无效永远的离开了我们,他走的是那样匆忙,匆忙的没有给儿女们留下片言只语,也让我们兄妹七个没有一点心理准备。 父亲去世后,我几次提笔想写一篇纪念父亲的文章,可不等写下“父亲”两个字,就泪如雨下,只得搁笔...
外公,你过得好吗? 外公,天堂的风冷吗?天堂的被子暖和吗?天堂的衣服够穿吗?天堂的你还记挂着我吗? 外公,你为什么不托梦给我呢,我多想再看看你慈祥的笑脸,多想再听你叫着我的小名,多想再听你说说话,哪怕是一句责备。 外公,你总说,你最喜欢的是...
姨生病了,老公和我驱车去看望姨,将进村口,我让老公拐弯绕村西而行,面对老公的不解,我调皮地笑笑,让他听领导的话,和我一同去找找童年的足迹。 到了村西,来到魂牵梦萦的地方,却再也找不到昔日清凌凌的小河,在眼前的只是一排排的新房子,真有些怅然若...
我的侄子小名叫猫猫,是我给他起的,只因为他圆嘟嘟的脸蛋,2005他来到了我们家,从他出生到现在他就一直在我身边,哥嫂忙着打理店里的生意,猫猫十个月就不再吃母乳了,是我每天晚上起来给他冲奶粉,说也奇怪他会叫人的第一句话就是“嘟”,呵呵,别误会...
我的故乡是洞庭湖畔的一个山村。这里山峦起伏,翠竹苍松,梯田稻绿,山塘鱼肥。是一个典型的江南鱼米之乡。 故乡的五月,芝籽花在布谷鸟的啼鸣声中绽放出洁白的花朵,散发出一阵阵醉人的清香,仿佛绽放乡亲寻着日子成长了的希望。从城里的家,回到曾经生活了...
回家时,正赶上家里没了米。妈妈埋怨爸爸说女儿回来连饭都吃不上。爸爸不好意思地搓搓手说:“凑合一顿吧,咱喝咸面疙瘩!” “好啊好啊!”我赶紧答到。说真的,好长时间没喝上爸爸烧的咸面疙瘩了,还真怀念呢。没想到一回家就“圆上梦”啦! 爸爸厨艺不佳...
秋天,是一个迷人的季节。火热太阳的金辉,清爽拂面的金风,把大地、把稻子染上了越来越浓、越来越厚的金色。于是,农民收获了满仓满囤的黄金。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籽,并非农一家,百业俱如此。人过花甲,应该是我们收获的季节,应该有所收获了! 但是,我...
去三舅家时,顺便给弟弟买了一个玩具汽车,按照我的理解,肯定是等到我走之后再打开试试看。 结果,给三舅之后,他便开始拆开了,不一会儿的功夫,汽车便开始运行了。弟弟很开心,毕竟是小孩子嘛。但这件事叫我突然觉得,人生的很多事情是不能等待的。能现在...
亲爱的女儿: 此时已经接近午夜了,我没有开灯,怕强烈的光刺得你睡不着,醒来。夏夜的半玄月静静的亮着,挥洒着,透过窗棂,游弋的光闪在你熟睡的小脸上,清晰着你的轮廓。均匀的呼吸,起伏的胸告诉我,你的梦正浓浓,甜甜的。看着你,看着你爸爸满心的喜悦...
母亲生日的那天,正赶上是星期六,我起的很晚。突然“叮咚、叮咚”的门铃声把我从梦中吵醒,我急忙穿好衣服去开门,我在想:“是谁这么早来我家?”当我打开门一看,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身上斜背一个挎包,手里还拿了一个四四方方包装很好的小邮包。 “叔...
两天了吧?或许更久,感觉是这样——天一直阴沉沉的,然后是肆虐的风,冰冷的雨,天地和天地之间都是潮湿的、寒冷的,默默忍受,没有抱怨,也没有叹息,比我们忍受自然界带来痛苦的人多得多,我这点不痛不痒的不适算什么呢。 地上积了好多水,孩子说是一个一...
我有一位令人敬佩的父亲,他有着两道粗粗的剑眉,一双明亮的眼睛,一对儿厚厚的耳朵,乌黑的头发,一双小巧玲珑的手,爸爸的一言一行都令我敬佩。他走起路来大摇大摆的,显出几分英雄凯旋的风度.爸爸非常疼我,有什么好吃的自己舍不得吃留给我吃。要是有什么...
顺利的人生都是一样的,坎坷的人生却光怪陆离、异彩纷呈:有的千回百折,有的上下沉浮,有的沧海巫山,有的野火春风。我属于后者。 1959年以前,孩提时代的我,读了几年书,识了几个字,便与书和笔结下了不解之缘。古今中外的中文版文学书,只要我能借到...
有一位老人经常如此对我说:“你呀,真有福气,生了两朵金花啊!”每次听着这话,心里甜滋滋的,微笑总是掩藏不住地爬上嘴角。仿佛真的看到了两朵漂亮的花儿,炫着金色光芒在我的眼前晃呀晃的。不过,别误会啊,老人嘴里的“两朵金花”不是两个姑娘,而是一个...
父亲三月出生,日寇十月进村。祖母抱着父亲外出逃难,天寒地冻,母子俩食不果腹,衣不蔽体。只有七个月大的父亲,两个大拇脚趾被冻掉了趾甲盖,小小生命就遭如此摧残。如今脚趾上黑黑的两团是日寇侵我中华的历史见证。父亲七岁的时候,家里困难到了极点,祖父...
皎洁的月光洒满大地,花儿对月倾吐一个美丽的秘密,这个秘密来自上古时代——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我对月倾吐一个美丽的秘密——奶奶,我很想念你! 月亮很美,她微笑着,雪白的脸蛋泛着淡淡的红晕。门前的老树上,只有几片零星的树叶沙沙作响。听着秋的...
一对父母的完美不在于他们身体是否健全,只在于他们对待儿女的态度是否完整。 我的父亲是一辈子永远都只能用左手拿粉笔的老师,永远都只能用左手给我们做饭的父亲。 我的母亲是一个永远都长不大的孩子,然而一个精神病的妇女她也是我的母亲。 从小我就和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