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那条记忆中的小河

彩虹雨竹 散文 挚爱亲情 2010-05-29 14:26 责任编辑:青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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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童年的趣事,多么值得珍惜的记忆。不管是光如何变迁,世事如何改变,记忆力那些美好的东西就像陈酒一般,越放越醇香。

姨生病了,老公和我驱车去看望姨,将进村口,我让老公拐弯绕村西而行,面对老公的不解,我调皮地笑笑,让他听领导的话,和我一同去找找童年的足迹。

到了村西,来到魂牵梦萦的地方,却再也找不到昔日清凌凌的小河,在眼前的只是一排排的新房子,真有些怅然若失。

我的童年大多是在姨家渡过的,妈和爸做生意经常是忙碌个不停,无暇顾及我们姐弟,姨心疼妈,也心疼我们,常常是一住小半年,姨父为人憨厚,在姨家过得舒心惬意。姨有六个儿女,有四个和我年龄上下相差几岁,每天在一起嬉戏玩耍,却从来没红过脸,许是我是客他们是主,让着我这个妹妹吧。

那时最喜欢去的地方就是村西的小河边。春天小河两岸的柳树刚一泛青,二哥就会上树折下柳枝,再做成柳笛,呜哩呜啦吹着,没有音调也没有曲调,却是乐此不疲。二哥还会用柳叶吹出动听的声音,宛如小鸟鸣叫,常常让我们陶醉。

到了夏天,小河边是我们兄妹最惬意的地方。姨家养着骡马,鸡鸭,早早地我们兄妹几个便一起拿着筐、镰刀向着小河进发,一路打打闹闹,你追我赶来到小河边。小河两岸绿草葱茏,开满了知名和不知名的野花,光是野菊就有粉、白、黄、蓝四种颜色,一簇簇、一片片煞是好看,还有那不知名盛开时如一个个小喇叭的野花,有粉的和紫的,伸出细细长长的茎儿缠绕在草的茎上,也能说是五彩缤纷、姹紫嫣红吧。

清清的河水泛着亮光,顺手拿起小石片,斜斜地打几个水漂,水面顿时泛起一圈一圈的涟漪,这功夫可是二哥手把手教的,他能连着打十几个水漂,在附近的孩子中间,他是姣姣者。割够草累了时,二哥便爬上树折下一堆柳枝,编成柳帽,我和二姐、三妹采一些野花插在柳帽周围,装扮成一个个五颜六色的花冠,戴到头上俨然是花仙子,那时的我总是被姐和哥用轿子抬着(也就是两个人把手交叉着),再折个向日葵的叶子,当小扇子一摇一摇,这时美滋滋地宛如小公主般的享受着哥和姐的疼爱,甚至是宠爱,他们得到的只是小妹甜甜的叫声,有时再响响地啵一个。渴了时,哥和姐有的是办法,采一些小浆果,黑色的酸酸又甜甜,只是吃多了嘴巴也会变成黑色,有些象如今的黑色唇彩。

天也渐渐热了,这时我们便挽起裤腿,下到河边水浅处,摸鱼和虾,二哥呢还会游泳。那时最多的是泥鳅,大的有八九寸长,滑滑的很不好捉,可是二哥有的是办法。他在河边构筑小堤坝,把鱼和虾围起来,来个瓮中捉鱼。说来好笑我那时怕泥鳅,二哥捉住后让我握住,我总会让鱼从手中滑掉,就这项光荣的任务总是完成不好,这时就会让我这小尾巴旁观。可是呆不了几分钟我还会参加到他们的队伍中,但是只捉虾,可惜后来养的虾都让泥鳅吃掉了,那时想起来有些惋惜。记得有次还摸到一只河蚌,快有我的小手掌那么大,那可是足足让我欢呼雀跃了一番,要知道哥和姐从来还没摸到过河蚌呢。

后来胆子也变大了,敢捉泥鳅了,可是就用笨办法,不去河里,就在河边泥里挖,用光着的脚丫在泥里踩,觉得脚底有蠕动的感觉,用手把泥挖开,总能弄出一条来,有时还会收获好几条,这时就得意地向哥和姐显摆,我也能捉到鱼了。可总是会让哥和姐笑的前俯后仰,让我到水边看看脸上有什么,哈哈,一看原来我成小花脸了,脸上一道一道泥印。哥和姐索性和好泥,那时叫“摔响炮”,看谁的响声最大,我这时可没有了往日女孩子的斯文,象个假小子一样,起劲玩个不停,满脸满身都是泥点。这难免回家后让姨数落,可是玩起来就会忘记姨的叮嘱。

有时还会用瓶子捉螅蟀、蝗虫,给姨家的鸡和鸭吃,那可是我这个笨女孩的拿手好戏,总会收获颇丰,得到姨的夸奖。

到了秋天时,还是在小河边,二哥会给我们烤玉米吃,半生不熟,可是很香很香,现在想起还有些流口水,呵呵,看来他们那时叫我小馋猫是名符其实。

冬天小河结了冰,我们会坐上用木板装上小轮做的小车,在河里拉雪撬玩,滑冰,我有时会重重的摔上一跤,疼得两眼生泪,那时就会让三妹取笑说是姐是个笨蛋,可是等她要是摔倒了,那泪可是会决堤的,哈哈,每每说起这些事,三妹还会死不认帐。

这些童年的乐事说也说不尽,小河虽说不复存在,可记忆中那些美好的东西就象陈酒一般,越放越醇、越久越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