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之后看到她的名字之后没了感觉了。 最初的时候,上线时看到她的名字在闪亮着,总想说些什么,可又很难开口,于是每次只说了几次便没说了,但还是会经常翻看那现在线的名字,总想看到那个闪着的头像。 我同她是同学,很久不见的同学。 那次,高考后不知...
作品集
20 篇像流水般,日子匆匆地就过去了。 有时耳边还回荡着昨天的打闹声,可眼睛,早就看到了明天的晨曦。 我们从疲惫中醒来又投入到疲惫中去,谁能想,日子竟过成了这样。 千篇一律的,每天都在过着同一天,醒来,上课,食堂,寝室,上课,睡觉。这样的一条线,把...
天是灰的,梦却醒着 在泥土里睁大了双眼 这令人窒息的地方它是什么时候来的 谁埋葬了它 在寂寞的春天 雨下的很大 这一次 天哭的真的很伤心 也许明天 阳光会温暖它的脸颊 晚了吧 似乎不再有笑脸了 梦里有江南的青石小路,马头墙 它似乎又闻到了那...
母亲打来电话说兄长要跳槽时,我没说什么,他都二十多岁了。这点决定权都没有,那还算是一个成人吗。可母亲似乎是怕了,他总是希望兄长能多呆在身边。这些年来兄长在外面的时候,母亲几乎没睡过一个好觉,有一个星期兄长没打电话回来就会急得不得了,她不好意...
天空 渐渐地呈灰色了 蓝色的世界 似乎始终没有来过 雨 想下又不想下的样子 我的世界里 天空也是灰的 日子就这样流逝了 我没有得到什么 只是止不住的感慨 这世界有太多的无奈 明天 希望有一束阳光刺醒我 我想我会梦到大海 蓝色的天 蓝色的水...
有些慵懒的一个星期六。 隔着蚊帐往阳台上看,太阳出来了。 老江起得很早,不知道今天干嘛去,我也懒得问了,还是躺会儿。 很早就醒了,开了p4看昨晚没看完的电影“拯救大兵瑞恩”,老片子了,很合胃口,淡淡的怀旧的感觉。 九点钟起床,洗漱,开电脑。...
在雨天里幻想着海的颜色 童话里的海是蓝色的 我看到了黑色的影子 如影 漆黑的 在梦里 我摇了一叶扁舟出了海 暴风雨里 那黑色杀死了蓝色的船 我哭了 满是黑水的海 连天也变黑了 我闻到了腐烂的味道
又在下雨,最近半个月,不知怎么了,老天似乎遇到了什么伤心的事,总在断断续续的哭着,时大时小,灰蒙蒙的潮湿的天气使我也优郁起來。 趁着今夜停下了的雨,我从家里出来散步,闷在家里半个月了,田野间混合的泥土与青草的气息让我顿时精神了不少。这是一条...
“林子,赶紧的,今儿招聘会,咱得快点去抢位子。” “才六点呢,着什么急啊,不是还有大半年才毕业吗?强子,你再让我睡会儿,啊,昨晚儿三点钟才睡。” “谁让你那么白痴,都玩儿了三年反恐,你不腻,我看都看腻了,快点,咱班三十个人,大部分都找到了工...
拾忆江南,不能渐忘的总是那朦胧胧,轰隆隆的雨。像极了隔着薄纱奏乐的舞台,有时却又像虎彪大汉的仰天长啸。 我的老家坐落在名叫桃花山的山脚,山便是幼时的玩伴,捉迷藏、追山鸡、野兔,幼时的玩法总是新奇的。我们爱着山,爱拔着不知名的草根的放嘴里咀嚼...
黑夜,星空下的花,很美,想像那一季的欢乐,都随那一瞬间的开放而释怀,在深秋的夜里看一朵孤独的花在欢乐的开着。 在冬季到来之前,将悲伤忘记;在日出之前将痛苦放下。带上诚挚的欢笑,我们一同去寻找星空下的花朵。在香气四溢的篝火前我们一同歌唱,一同...
祖父是高一的时候走的,时光荏苒,一晃四年过去了,却时常忆起他。 祖父的故事我没有听父辈们说起过,想也是一个了不起的人吧,祖母是地主的女儿,在那个动乱的年代,能娶到祖母的祖父应该很了不起了。 可祖父给我的印象是一个愁苦、孤独的老人,他总是一个...
“攀比先生”姓比,至于名就不清楚了,有人说他叫比样,也有人说他叫比较。反正也无从考据了。只知道大家都叫他“攀比先生”! 也许还是叫比较更好一些,至少我在心里是这么认为的,听别人说过一些他的事情。 90年代的“攀比先生”就已经和别人攀比了。一...
一根掉在地上的拨浪鼓 几声依依呀呀的叫喊 侄儿已经爬到了地上 “嗵嗵”的摇了起来 至于那些灰尘 就让它留在小脸上陪着自己欢乐吧 一颗透亮的弹珠 一个歪歪扭扭的圆圈 干硬灰白的泥土地上画出了几个孩子的梦 几声清脆的撞击声 交织了几个孩子的欢笑...
夏季的火热 江南雨 淅淅沥沥 伊人依旧守候 达达的马蹄 又渐渐远去 忧伤的雾遮住了双眼
我于六月的天空中踏着云朵寻一轮明日的太阳,却始终找寻不到那片温暖。给我的,只有寒冬岁月的冰冷。 十二月的天空显得十分萧条,偶尔掠过的一丝鸟儿身影也被呼啸的寒风吹散的所剩无几,这时候,窗外都是一种颜色,浸染着悲伤的调剂,树枝、山上齐人高的草、...
青春依旧进行时,而我们,却早已各自纷飞。 ——写在前面 九月末的天气总是变化无常,昨天还好好的大热天,今天却又冷的不得不套上外套。回寝室的路上,一个人走在空淡的马路上,忽然想起204,想那个逝去我们三年青春的家,但,我们愿意。 青春总在不经...
小千有时会坐在夕阳的草垛上想堂哥,那个憨厚的大个子堂哥。他这时会在哪里呢?是在天上看着我,还是在远方的某个医院里呢?小千想。有时,他就是想不通,母亲说的好远的地方是什么地方?血红的残阳洒下一道红晕,倾泻在小千和那垛草上,小千静静地坐在上面看...
突然想起我丢了一片枫叶 于是在午夜起来去寻找 大街上依旧热闹 我问旁人 请问,你有没有见过我的那一片枫叶 行人摇头不语 找遍了熟悉的草坪和那安静的湖边 却依旧未曾看到 林说,算了,不就是一片枫叶吗 真的能算了吗 那一片火红的枫叶 已不再出现...
夜,又一次在落寞的黄昏后拉开帷幕。思绪在虎乌鸦的嘶鸣声中显得凄然、惨淡。总是一个人走在孤寂的轨道上。 “现在的天黑的真早”同学甲叹道。 “是啊,秋天真的来了。”同学乙应道。 偶尔的记忆,却只停留在昨天的奔跑中。天,蓝得惨淡,秋天,真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