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元节那天,母亲患了脑出血。尽管病看的很及时,但快到春节的时候,她的手还是不怎么灵活和有力。 腊月二十那天一大早,我和哥哥就到姐姐家接母亲回老家,因为在母亲的观念里,祭灶那天是一定要在自家过的。一进门,就看见母亲正在屋子里来回踱步,姐姐说,...
散文 / 挚爱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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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
22,306 篇我坐在窗下,百无聊赖,望着匆匆的车流和人流,在凉的秋风抚摸中,突然惊异。这秋风的抚摸像母亲的手,粗糙中一丝异样,恍然间,母亲走了快一年了…… 岁月是何等流逝!在苍茫中,我看到了飘渺的流云,在流云的上空,我看到了母亲,行走在璀璨霓彩的云霞上的...
我出生在个农民家庭,我的父亲是一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农民。虽然说他是一个识不了几个字的农民,但他却拥有一般人没有的伟大胸怀。 我是我们这个大家庭里的最小的孩子,我的出生给这个原本的拮据的家庭更加的艰难,我有兄弟姐妹七个,我有两个兄长和四个姐...
在整理书柜的时候,我无意中翻到一沓信封包装的旧照片,忍不住停下手里的活,挪来一把椅子坐着,一张一张的细细端详起来。随着照片里人的模样映入眼帘,过去的一幕幕,鲜活得如一条水中欢腾而来的鱼儿。 旧照片如记忆的匣子,将过去的某一段时光深深的锁住,...
母亲被我气走了,她关上门离去的下一刻,我起身去厨房做饭,因为还有孩子们需要我照顾。一边洗米洗菜,一边想着这两天家里的不安与烦乱,还有每天不停歇的争执与吵闹,满心的委屈,泪水便止不住地流下来…… 父亲背叛了我们,在这个年末,提出与母亲离婚。而...
一 女儿:妈妈,我知道猪是故意将自己弄得很脏的。 妈妈:哦,为什么呢? 女儿:猪怕死啊! 妈妈:是吗? 女儿:当然。人们既爱干净又爱吃肉。猪如果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的,不就是故意招惹人们杀它吗? 二 女儿:妈妈,我想天天过生日。 妈妈:为啥呀...
我的儿子十二岁了。 这十二年来,我和孩子之间有过无数的磕磕绊绊,无数的欢乐时光,无数的唇枪舌剑。 儿子,我要告诉你,我和爸爸和所有关心你的人都很爱你,如果在生活中,我和爸爸说了那些不恰当的话,做了哪些不恰当的事,还请你谅解,我们的初衷都是为...
大年初三,我们一家三口驱车回老家探望公公婆婆。车子刚停下,公公就迎了上来,可见老人家早已等候多时了。一进家门,家中热气腾腾,婆婆做了满桌子的菜,其实,过年天天吃些油腻的东西,现在最想吃的是些清清淡淡的食物。吃饭的时候,我问起公公婆婆,年三十...
我朋友小李从外地出差回来,突然家里打来电话说他母亲身体不好,顺便回家来看看。但母亲已经住进医院,这一查不要紧,竟是脑溢血。医生说必须接受手术治疗,难怪她说经常头晕头痛,母亲竟然忍受了这么多天的折磨,现在结果出来,无疑让我朋友心凉了半截。首先...
爱在心里,爱便在天涯的每一处! 爱人,你好吗?天国一定还很冷吧?不知道你走时我给你装的衣服够不够穿呢?刚刚翻越的新年,你那里是否也和地之涯的我们一样热闹呢? 又是一年迎春时了,春的气息在沉睡中慢慢苏醒,一些冰封在心墙里的往事也随着春的萌动而...
逢年过节儿女们回家团聚,是天下所有做父母的最大心愿。然而,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此事古难全。过年了,我们都领着孩子回家看望父母。儿孙满堂、笑语满屋的气氛依然掩饰不住父母对远方儿女的惦念。 每当这时,总听到父母嘴里叨咕三妹一家三口人的名...
我好像已经记不起父亲的模样了,在脑子里总也挥之不去的是那样一个画面:晨雾迷蒙的清早,在简陋的客厅一角,父亲自斟独饮,桌上泛着鱼特有的鲜香的菜肴是他昨夜里的收成,也是我们的早餐。 父亲是哪一年去世的,我也许刻意忘记了,真的忘了,今年回去也没有...
【请别哭,来不及长大的你请别哭。每一棵成长的树,无论快乐悲伤,都是他给我们的礼物。】 “宝贝,你在树下干什么?” “我在等那只小鸟。” “可是小鸟早就飞走了。” “没关系,它一定还会飞回来的。” 是的,我在等那只小鸟,那只有着斑斓的羽毛,棕...
盛夏的夜空高远而漆黑,伸手不见五指,隐隐约约地看到点缀在天穹上的星星不停地眨巴着眼睛。四周都是静悄悄的,只有野外的棉花地里的蟋蟀和蚯蚓在不停地歌唱,活像在露天野外构建一台竞争演唱会一样。我和堂哥已经趴在瓜地边缘很长时间了,棉花地前面就是村里...
周湾里的阳光在公历的二月到来之时总是显得温柔些,显得要比其他月份的阳光来的更轻盈些,更云淡风轻些。 落了角的水牛这时候也喜欢暴晒于如此温婉的二月阳光之下,在周湾村头的入口处,老水牛懒洋洋的脑袋会一直敦厚的立定在同一个比较舒服的角度里,不动不...
生活中我们常常小心周至的对待外人,却也时常马虎的草草应对自己的家人。因为外人是客——尊贵且不容侵犯;而对于家人,我们太熟了,所以偶尔冷落一下也无关紧要。因为他们总是有一颗无比宽容的心,来容纳我们在不经意间所犯下的小小过错。 家人的体贴和谅解...
这个辛卯的旧历年年关,依旧在一片祥和的一月宁静之中匆匆而过,却在一月将尽的暮光霞云里摇摇似坠。像破旧老钟撞击的残音,不准不匿,悠悠不歌。 一月就是以这样一种安静的方式在一片聋哑里从我身边走过的。一月将尽里的周湾,却是满目狰狞的热闹非凡。在村...
记忆像开了闸的江水,一发不可收拾。此刻,忽略眼前精彩的连续剧,也忽略年关阵阵的鞭炮声,唯有母亲的麦芽糖余香留唇,甜在心间。 每年阳历五月是小麦丰收的季节。这时母亲都会留下大半蛇皮袋子颗粒饱满的麦子,晒干、悬挂在后屋的木梁上,作年关的麦芽糖用...
大年初二是我们姐妹们回家跟父母团聚的日子。年年过年,家人围坐在桌旁品尝着妈妈的拿手厨艺,大家互相祝福真诚的交流一年来的苦与乐,举杯畅饮展望新年的美好。年年如此的方式,虽然其乐融融但总是少了一些新鲜的味道。于是,新的想法产生。把快乐带回家。让...
她是被5·12这场特大的地震夺去生命的。 在坍塌的废墟下,她双膝跪地,整个身子向前匍匐着,双手死死的撑在地上,残砖断瓦把她的身子压的有点儿变形。救援人员发现她的时候,她已经死了。但是,在她那若如古人行跪拜礼的身姿下,躺着一个三四个月大的孩子...
最近在看梅子涵先生的小说《女儿的故事》,小说记录的是女儿成长的点点滴滴,都是一些很平凡的小事。但就是这些小事到了梅子涵的笔下都变得趣味盎然,让人忍俊不禁。语言朴实无华却又风趣幽默,比如: “这是小学五年级再过两天就要进行毕业考试的的一个上午...
我喜欢姐妹这个让人倍感亲切的词,也喜欢听别人叫我姐,虽然叫的人有阿谀之嫌,而我却感觉内心深处那一份开心的喜悦,有一份被赞同被需要的满足。 我有很深的姐妹情节,那是源于母亲从小灌输的根深蒂固的观念,母亲经常说她自己要有个姐姐就好了。那时候每当...
窗外的树枝被寒风刮得呼呼作响,看着一页页减少的日历,春节,又近了一天了。那繁华的都市,每天都热闹非凡,临近春节,街道上张灯结彩。而,爸爸却还没日没夜的在广东开车送货。 我知道,爸爸很想回家了。但,为了能多挣点加班费,爸爸把回家的日期一天天推...
三十一年前,我们从不同的地方踏入同一所学校,成为同桌。对于我,天上掉下个林妹妹,于是你变成了我追求的玫瑰。那时,你天真烂漫,活泼好动,浑身透露着一种少女的妩媚。“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也自然变为男生的众矢之的。你选择了我,选择了一个长相平...
外公和外婆结婚后,听说共生了10个子女,但最后长大成人的只有四姐妹,其他的都夭折了。这样的结果就是四姐妹年龄相差甚大,妈妈是其中的第三个,和大姨妈相差十几岁,和二姨妈相差了近十岁,小姨和妈妈倒是差不多,就差三岁。 大姨妈 虽然都是女孩子,但...
窗外,烟花正放,仿佛是一种生命的狂热和怒放;窗内,西单女孩的一曲“想家”尽是情真意切,声情跌宕。 夜,暗香摇曳;心,轻舞飞扬;思绪在夜空漫步。指尖轻捻,点滴入怀,片片霓虹就着袅娜的月色,迷了谁的眼?又醉了谁的心?于是,一抹微笑溢出心底,剔透...
昨天,我和母亲通了一个电话。最后,母亲好像是提醒又好像是要求似的对我说:“以后,每天晚上九点后给我打一个电话!”轻轻放下电话,可我的心里并没有放下,而是陷入了沉思。 今年春节,我又回家陪母亲过年,我知道和母亲在一起过年的次数越来越少。在家里...
小时候狗娃家里穷,那时还是大集体时代,没有什么好吃的,每天的伙食就是简单的馒头、稀饭、素食面条,菜类无非是菜地里种植的萝卜、白菜,根本没有任何经济条件改善伙食,那时间家家户户都穷,唯一能改善生活的就是家里添了稀客或者遇到特别重要的事件时才改...
小的时候,语文老师常常会让我们写“我的妈妈”“我的爸爸”等类似的作文。那个时候,懵懂的我们也按部就班的写了,不带丝毫体会的感情。而如今再触这个题目,对于此时的自己来说,似乎显得有点煽情。 “世上只有妈妈好”,我想写这首歌曲的人的感受一定是深...
中午,和女儿一起来到一个小餐馆。我的满族女儿喜欢食肉,所以点了农家菜排骨炖粉条,我认为光吃此菜太油腻,又点了个小葱拌豆腐(用腌制芥菜发酵时形成的咸汤拌制),和女儿一起美美吃了起来。 周身都是一种浓浓的幸福感。好久了,心情一直抑郁和和苦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