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很静寂,忽有冷风扣打窗棱,丝丝寒意侵入陋室。我在孤灯之下沉默无语,茫然之中忆起辞世的父亲,伤感和怀念涌上心头。自父亲离开我们至今,我一直想为父亲写些什么,奉上我一丝纪念。今天在我不断敲打文字时,他那清瘦平凡的形象渐渐清晰浮现在眼前。 父亲...
散文 / 挚爱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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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
22,306 篇“姐,哂哂(谢谢),哂哂啦!有个姐就是好!嘻嘻”电话那头的妹妹按捺不住满心的欢喜,语气中蕴着娇媚与甜腻,这丫头得了好处时就是这样,所以总哄得我心甘情愿地掏出银子,为她买这买那儿——虽然她的个人用品根本不用我操心,可一旦自己买得了好东西时,总...
资水从山里到平原,宽宽窄窄,弯弯曲曲流了数百年。 资水上少不了有渡。 风风雨雨几十年,算是个老渡。 船工姓蒋,七十开外,过渡的人,都称他老蒋。虽然极不相称,可我们也跟着这么叫。 几十年前,这里挺热闹,泊船不少。附近的煤都靠人担脚运到这里,然...
下班快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8点多。 走在干干净净的水泥路面上,心情忽然没来由的好,这样的时刻真是不多呵。 风微微的吹在面上,柔柔的,不远处的路灯在眨着眼睛。 我掏出震动的手机,是娘亲。 哦,我有多久没听到娘亲的声音了,为了我的小贝贝,我的...
今天是农历七月初七,于我的家人,是一种永远的伤痛。 三年前的今天,我七十三岁的爷爷,终于熬不过病痛的折磨,在二〇〇八年农历七月初七早上四点多的时候,一个人悄悄上路……那天,是在奥运会开幕的前夕,是弟弟准备去拿结婚证的日子,而爷爷,都没有来得...
老家的屋前有一棵柿子树。每年的冬天,又大又红的柿子挂满了整个树梢,坠弯了细长的枝条。柿子树是大哥种下的。听母亲说,大哥小时候是顶爱吃柿子的。一听到柿子的叫卖声,大哥就再也坐不住了。遗憾的是那时家里条件非常差,即使是这样一个小小的愿望母亲也难...
爷爷已经去了整整4个月了,一点音讯也没有,翻开号码本,爷爷的电话依然在亲属栏目的第一个,打过去“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泪水不可控制的流了下来,其实我知道,爷爷的电话永远也不会开机了,老人家已经真的离我们,离他的儿孙们远去了。 前年的这个时候...
去看望父亲,带了几张《文摘报》和一束太阳花。《文摘报》是今年我给父亲订的。往年都是父亲自己定的。太阳花是我种的。父亲曾说他就像太阳花。 是啊,父亲就像太阳花。 有一年,小侄儿他痴费,把我家的太阳花剪断不少。那是傍晚,我把太阳花收拢平放在花盆...
我离开家好多日,有些想念小孙子——乐乐。 我拿起床边的手机,给家里打电话,家里是固定电话,连打了几次,却始终打不通,估计这农村的信号就是不行。于是我拨打孙子他爸的手机,通了。电话那头传来儿子的声音。 “老爸,你辛苦了,这几天还习惯吧!” “...
农历七月小鬼放假。七月,在我们这个江南小镇被定为鬼节。而不是什么牛郎织女相会的日子,是什么所谓的情人节。中国传统文化没有情人节。 每年农历七月全家人团聚的日子,我家都要祭祖一次。 自我记事起,祭祖仪式由祖母主持。祖母宣布今日祭祖。我们那一天...
二哥张纯是国民革命军事委员会通信兵团的驾驶员,1937年12月南京大屠杀中被日军杀害,年仅20岁,五六十年过去了,由于种种原因,亲人还从未祭奠过他今天,我参观南京大屠杀纪念馆时,来到纪念碑前,衔哀致敬,具酒洒祭,告慰亲人英灵。 二哥离家外出...
——写在父亲生日 十年,人生长河中不长不短的一段光阴。而对于十年没了父亲的流年,无疑是空缺的孤独的漫长的,不能倾诉,不能依靠,不能任性,唯剩那冗长的思念与深深的忏悔。 父亲,今生我欠您。这是个实在太冷的冬天,您的生日临近,我的心绪一天天悲沉...
又是一年的岁末,又到了计划回家行程的日子,我们这群游子,有车的选好了日子,没车的也从网上预定了火车票,现在生活越来越方便了,什么都可以一网打尽。我们定在初六和小牛一起两家自驾返乡,很多年没在家过春节了,前几天给老爸打电话说赶的上回去过腊八节...
今年的冬天特别冷。 大概是因为这样,心也透凉透凉的。 每年的这个时候,都要乐观的想一想,春天马上就到了啊,马上就会春暖花开的,就算现在再冷又怕什么呢?可是老人面对着院子里总会出现的花圈,乐观这件事恐怕会很难。他们会说:“即使开春,天气还是很...
你爱过多少个十年 一、 博说,十二月是个不安生的月份。 他在这个月份里降生,拥有了鲜活的生命;他在这个月份里结婚,为了筹办婚礼,母亲变卖了家里的百亩良田;他在这个月份里失去了母亲,那个值得他用一生去回忆的女人。 又是一年草木枯荣,又是一年冰...
要说赶得巧,倒不如说赶得妙!2012年12月21日,是传说中的世界末日。 这天星期五我有幸早点到家,放下挎包,起身,准备倒杯水喝,听到奶奶吞吞吐吐地说:“快生了,你快去医院。” 水也不喝了,拿起包包,朝医院飞奔…… 她,一个末日里到来的小毛...
石碑上刻着清晰的字,那一笔一划触动了我的心,那张照片引经不起岁月的洗涤,泛黄老久了。照片上的脸挂上淡淡的笑容,眉间露出了幸福的喜悦。清理的杂草,在旁附上了一束黄色的蔷薇,记得有人告诉我黄色蔷薇的花语是永恒微笑。记得离开人世的那一刻,那一抹幸...
做个岁月的拾荒者,拄笔做拐,走心上路。 ——题记 写下“拾荒”这两个字,脑海中就浮现出奶奶枯瘦的双手,和她那饱经岁月沧桑的脸。手上突起的青筋清晰可见,额头皱纹的纹路延伸、延伸,延伸到家乡那一望无际的稻田。 拾的最多的便是稻穗了。每到稻子收获...
那年,我回到乡下。 村头的大槐树下。 外婆的声音犹在耳边回响。 一遍一遍。 只是,树还在,而外婆不在了。 我坐在树下的石凳上。 抬头仰望湛蓝的天空。 云与云的交织变成了一张脸。 一张我永世难忘的慈祥的脸。 那是外婆的脸。 儿时的记忆里,外婆...
当婆婆再一次从养老院跑出来的时候,我几乎是要瘫倒在地了。婆婆患间歇性神经病已经有十三年之久。家里人一直没舍得送她去精神病院,因为只要谁说她脑子有毛病,她就暴跳如雷,狂躁不安。 婆婆曾经是个受人尊敬的乡村教师。在她35年的教师生涯中,几乎年年...
都说老小孩小小孩,我家也有老小孩了,不知从何时期,我那满怀倔强之爱的爸爸也变成老小孩。 我的记忆里爸爸做事一向都是雷厉风行,豪爽大气,说一不二的。那年我从银行买断,最早爸爸及家人都不同意,爸爸说小女孩子,坐在银行里,风吹不着雨淋不到的,多好...
一个偶然的机会,我有幸看到一九七八年的教师工资表。上面手写清楚地印着一些我熟悉人的名字,工资四到六点五元不等。为什么会这样,只因有民办、代课、国办之分。于今他们大多还在,生活也大变。回味过去,已是笑谈。我一向不苟言笑,表上所示的那微薄的收入...
如果这样的文字,大家读懂了,我只希望,你也可以看见。这是你的,我只是为了寻找曾经咱们在一起的那个你而已。你还会不会记得我,哪怕一点点就好。 喂,我要走了。 哦,还回来吗? 不啦,走了就不回来了。 哦。 我走了你别闹事啊。 知道,我啥时候闹过...
春天在哪里,春天在哪里,春天在那青翠的山林里,这有红的花,这有绿的草,还有会唱歌的小黄鹂。 冬走了,春来了,万物复苏,一个新的轮回又开始了。料峭的寒还在,春呢?春在哪里呢?一首熟悉的欢快的旋律从女儿嘴角传到我的耳边,是呵!春天在这里,春天在...
一轮明月冉冉升起,2012年的中秋,月亮似乎比往年更圆,更亮。 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照在父母的床前,把母亲的白发映衬的透亮;父亲端坐在床沿,使劲地抽着香烟,一口一口地吐着烟雾,没有一句话。小屋本该就小,那烟雾散不去,我呛的受不了,我埋怨父亲...
好多年没有回老家了,这几天妈妈非的逼我去家乡一次不可.还说:“姥姥前些日子摔了,今年又九十岁了,老人家,她还有几天的日子了?” 其实我也不是不想去,主要是单位抽不开身,再说座车怕啊,那山路弯弯,一弯我的头就晕了,然后就恶心、呕吐了,所以怕回...
今天午休时间,睡意渐浓之时,突然电话响起,接起电话,父亲说:“你母亲给你送菜来了,快到学校去吧。”望着窗外淅淅沥沥的大雨,想起母亲佝偻的身躯,踏着泥沥的小路,背着沉重的包裹,一弛一滑地向我所工作的学校走去,我的心重了,不知用什么样的语言来表...
女儿从新疆回来,父亲特意给我捎回几瓶“伊力”老酒。只因贪杯,醉醺醺难以入睡,那酒绵柔的滋味,宛如父亲用一双大手捂住我的脸,滚烫。夜深了,妻子熟睡了,我独自坐在小院里,凝思。 泡一壶好茶,意在驱走浑身的酒神。可这绵长的酒劲“咚咚”敲打着脑门,...
“最美不过夕阳红,温馨又从容,夕阳是晚开的花,夕阳是未了的情……”每当听到并唱着这首歌的时候,心头都萦绕着父母沧桑的面影。当四世同堂的家庭生活被沉淀在历史的箱底时,当快节奏的生活方式直逼而来,更多的年轻人离家闯荡时,越来越多的家园里只剩下了...
春天来了,看到纽约大街小巷盛开的各色鲜花,我就想起是采荠菜的时候了。 我小的时候大陆是物质匮乏的时代,米、面、食用油,甚至蔬菜一切实行供应制度,四口人的家庭每个月只有一、两磅,敞开吃估计也就两天的量,剩下时间都吃玉米面。不过,这样的日子也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