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平素,梅花冷傲,桃花轻佻,杏花灵艳,各有各的美,古今文人常常感动梨花的皎白平素,感叹梅花的冰肌傲骨,惊艳桃花的浓彩粉艳,而我更钟情于杏花的灵秀新妆。 杏花可比作一位不染风尘的佳人,她的美,是灵秀之美,而且一枝足够。不靠色味循诱,不以妖娆...
散文 / 感悟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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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
107,027 篇午后,走过一条绿树婆娑的林荫大道,看到满地的树叶,宆曲的树干,金色的阳光里几位年轻的环卫工人正在树上一边说话一边忙碌——锯掉那些多余的树枝。他们没用梯子就爬上了那高达数米的大树,真让我有几分吃惊,但更让我感慨。 曾几何时,爬树对于像我这样土...
从7月30日店铺开张到今天,也有11天的时间了。在这个令我难以忘记的11天里,真的太多的辛苦,太多的感受!然而,奇怪的是,这再多的辛苦,到现在也是我自己个人在心里津津乐道的美好回忆,因为:我喜欢网购,我喜欢淘宝,我喜欢现在自己代理的第五代充...
最初租下这院唯一有两卧的老屋是做库房,偶尔住过几次后就爱上了它的简朴,不久我就把在大都市的家搬到了这个庭院深深的大杂院。 这个院子可以住八家,同一天搬来的还有齐齐家,和我的兴师动众相反的是她家除了一套行李外什么也没有,那个寒气逼人的上午她扯...
人生,或悲或喜 生命,或短或长 最终无法改变生离死别的结局 哭和笑都不是我们最后的选择 所有的一切,只是一个开始 因为,不论如何 原来时光,不过是下了一场雨 ——题记 一 当我拖着带有泥巴味的身体走出生我养我二十多年大山的那天,我以为我会涅...
家,是千里之外的那座房子? 八月9号,突然从日历表上看到日期,心不禁一颤。啊!来深圳快两个月了。 有人说:“心之所在即为家”这话现在看来还真是对极了。曾几何时,是什么促使我们日行千里,只为回到一个荒凉在冬季里的小村庄?又是什么促使我们冒着数...
在深圳打工时看过这样一个故事:一个美国的富翁在深圳十几年了。前不久他买的一直纯正的爱尔兰名犬不幸在一次散步中走失了。可把这个老美给急的,很快在《深圳晚报》,《南方都市报》,等几大报纸刊发了一则中英文对照的启示。(并写清地址,联系方式、):有...
姨夫回来的时候表姨正在屋前的菜地里拔草。 夏日晌午的阳光是很灼人的,满脸汗水两手泥巴的表姨,头戴一顶灰不溜秋的旧草帽,脚套一双破雨靴,吃力地弓着浑圆笨重的腰身在菜地里忙活着。毒辣的日头照射在表姨那毫无质感混纺花哨的衣衫上,愈发让人感觉刺眼气...
一 叶子又黄了,在秋日的枝头残喘着延续它们最后的生命。有风的时候,我慢慢地走在风中,看那半枯的叶子落下来,被风追赶着挣扎,那种依恋令人心痛。天空的云也开始密集起来。或许,该是秋雨缠绵的时候了。每年的这个季节,心就开始忧郁起来。 伏在桌上,听...
以这样的命题开始,文字似乎更容易纷至沓来,不惯用粉墨登场的方式,心情似乎也能一袭素衣潺潺流水般翩然而至,至于合情合理,那又是另外一回事。因为心情原本难以揣度,只管按照自己的思路,即便胡言乱语也是一种别样的心情。 在雷蒙德·卡佛的短篇集里接触...
寂寞,将是一个永恒的话题,于我而言。我不惧怕走向寂寞,但惧怕失去青春。青春是一朵正在萎缩的花儿,我常常在噩梦中醒来,然后盲目地寻找着我的青春。然而,最触手可及的却是形影不离的寂寞。 捻住笔,却写不出半段表述内心的文字,我的指尖冰冷无比。我从...
今天,就在几分钟前,你摔倒,却是精神上的站起来。因为上一次奥运的缺席,我们已经难以想象,是否飞人还能不能为我们续写传奇,甚至不敢奢求你还能站在这个曾给了我们激情和自豪的奥运赛场上。 但是,今天你来了,红色战衣,红色战靴,八年前的英雄模样未变...
热,已经到了极致,秋,已经款款走来。可时下炽热依旧桑拿天照常,水泥丛林的城市自产着热岛效应,空调乏力地响着,滴在地上的冷凝水溅出自私的痕迹,为主人制造清凉的同时助纣为虐地外排着热浪。高楼大墙阻碍了空气地流通,树叶蔫拉动也不动,阳伞难遮懒散的...
清理完母亲的遗物,我把母亲生前穿过的一双布鞋带回了我的家。 母亲的这双布鞋出自大嫂的手,做的小巧精致,毛边鞋底好像机器切得一样齐,看得出母亲只穿了几次,鞋底几乎都没有涂上多少脏东西,每当看到这双布鞋,眼前就浮现出母亲不知疲倦的行走的身影,母...
几回相遇在梦中,你轻轻盈盈地走来。几次魂牵梦绕,相思夜,梦难醒,梦境且作真。 我远远地、静静地、默默地幻想着你的眼、你的脸、你的身段和你的飘发。但是你出神入化的画面总是无时无刻不在我的眼前浮现。 你如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一般,朴实无华、灵...
水往低处流,那是自然的本性;云彩天上飘,也不是人心所为。生活,如能像云像水一般,遵循优雅自然的本性,那么,在人生的征途上即成佛了,又何必要刻意去修炼呢?但人生,不得不刻意地去修炼。 修炼,其实就是一种悟。人如铁树,花就是悟,人难悟,正如铁树...
一 伦敦奥运进行时,我是不是该写点什么,作为一个喜欢在文字中寻找快乐的人,这是必须的。 如果不写点什么,也许会成为我写作生涯中的一个小小的遗憾,那就写吧,写总比不写好。 毕竟奥运会四年才有一遇,更何况中国运动员也越来越给力,伦敦奥运会金牌数...
暮色将启,迎着最后一抹晚霞,去到一个口桂东的地方……一个隐匿在罗霄山脉里的县城,距离郴州近四个小时车程,越过两座大山才能到达。才结束一段八天的旅程,又要奔赴这样遥远而陌生的地方,心中有千万个不愿与无奈。夜色渐渐暗下,唯有天边微弱的亮光映在云...
窗外,透过百叶窗的缝隙,阵阵蛙鸣随着睡莲的音乐声淌满了这间小屋,此起彼伏,整齐如夜莺般清澈动听。我想,此时的夜色一定很美,轻轻嗅了下,鼻尖仿佛传来了田野的味道,带一点点寂寞的芳草香,熟悉里透着些安然。 晨起六点,在手机的滴滴声里惊醒,没有换...
很久很久,没有卸下伪装,倾倒一旁,我们在忙碌的世界里找不到一片沃土,思维的空洞让我不由地悲叹起整个城市的荒芜,我爱游山玩水,我爱听自然的风,自然的雨,与山间小路为伴,可以的话,我愿做一个隐者,隐居山林直到白发苍苍,也许,这只是一个愿景,一个...
时光总是流转得太快,不过瞬间,炎炎的夏日就去了。转眼,就到了这天高气清的秋日。回看今年以来的文字笔迹,自己在春天过后文字就少了很多,也许原因有很多,主要是成了家以来,一直忙碌,忙碌得只是在偶尔的时间里,匆匆的敲几个文字,简单的记录一下心绪,...
是谁遮断了刹那芳华,等待那一场不知归期的花事?是谁还在原地徘徊,期盼着重逢的到来? 总是以为,所有的离别都是为了更好的重逢,红尘陌上,总是会有那么一个机缘巧合让你我在某个时空中相遇。相对默默无语,此时无声胜有声,心灵相通的感觉不需要过多的言...
七月已至,汽车带着暑期悠闲和兴奋的气息,从人群拥挤熙攘的车站,经过喧嚣热闹的市区,把一个个十字路口闪烁的红绿灯抛在身后。繁华,渐渐不见。 回家的路上,又逢上一片青黄交接的稻田。乡下的七月,注定属于收获与忙碌。 在家休息了两天,沿袭在学校的生...
一天晚上,偶尔看电视,看到法制频道的一档节目,叫做夜话,应该是张越主持的吧。凭着记忆,记录一个故事如下: 大学里,一对师哥师妹在学生会里相识了。师妹很喜欢师哥,认为师哥就是她心里的白马王子。师哥呢,却始终把师妹当成小妹妹,找不到那种恋爱中心...
B镇的街上,流浪着一个女疯子,大家都叫她金姑。金姑五十多岁了,瘦瘦的,中等个儿,颧骨很高。两个长辫子垂到腰部,花白的头发,经常都是乱糟糟的,真的称得上麻花辫子。 金姑在街头流浪了将近三十年,她身上的那种脏,简直叫人无法靠近。 白天,金姑在街...
一 上网查了一下,英国伦敦和北京时间差大体是八小时。 自从伦敦奥运会开幕,自己的一部分时间都消磨在了奥运时间段里。暮色降临,通过电视屏幕沉浸在幸福的奥运时光中,是一种惬意和享受。 在观看比赛的间隙,遥看窗外暮色沉沉,心里有时会想:此时的英国...
伫立在立秋的剪影,目送第一场秋雨褪去暑热,被酷夏炙烤的萎靡不振的心情,也渐渐地复苏,心底掠过一片舒爽清凉。舒适的温度让心情也惬意起来。雨势来的急切而又凶猛,将失措的步履困在莫愁湖的长廊下,无奈,只好裹着单薄的衣裙在冰凉的气息里隔檐听雨。雨珠...
应该是在2000年左右吧,那时的殡葬改革提得特别响。 那时候,我在一个小乡镇上工作,那里山清水秀,民风淳朴。当年的我给自己取了一个名字,叫做“凹山隐士”。那个“凹”字,就如四面环山,中间有个山谷,而我,就隐居在那里。现在想起那时候的生活,一...
春 童年的春天,万紫千红,芬芳满天。 整个村子被笼罩在一片花海中,槐花、梧桐花、桃花,梨花、柿子花……那清香的味儿,不用出门,都能闻得到。特别是槐花,一串串晶莹饱满的挂在枝头,随处可见。放学路上或者是出去游玩渴了、饿了,随手接下一串,用手一...
我们是两支泾县宣笔。 主人的书房,尺牍盈室,书墨飘香。他常常把我们倒悬在精美的檀木“山”型笔架上,旁置一方古砚,配着一汪浓浓的墨。每每客人到来,他总会抢先说:笔有四德,尖、齐、圆、健。你们看我这两个宝贝,品相雅致,毛纯耐用,刚柔得中,无价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