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谈心情时我在谈些什么
当我谈心情时“我”在谈些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喜欢的方式去接受或认可某样事物。比如,这样的轻描淡写,随意闲适,只是因为一份心情。
以这样的命题开始,文字似乎更容易纷至沓来,不惯用粉墨登场的方式,心情似乎也能一袭素衣潺潺流水般翩然而至,至于合情合理,那又是另外一回事。因为心情原本难以揣度,只管按照自己的思路,即便胡言乱语也是一种别样的心情。
在雷蒙德·卡佛的短篇集里接触到“极简主义”的观念,有些微的感想:主观地在小说里缺省和忽略,除了让人在小说里,甚至也能在自己小小世界里幻想,最终得出自己坚信的正确答案。是非对错全是自己的判断,喜怒哀乐也全是自己的心情。如此一来,我们都有了自己独树一帜的立场。不跟风,不偏颇,也不矫揉造作。
现在也终于能够理解卡佛为什么能成为村上春树欣赏的作家。《当我谈跑步时我在谈些什么》也有卡佛式的精髓所在。行文朴实,但始终有一种坚定而又不可忽视的力量贯穿其中。跑步,简单到每个人都会,但是四十二公里的全程马拉松你能坚持到底吗?雅典市——马拉松村,最原始的马拉松跑道,我不敢想象作为跑者一路挥洒汗水时的心情。抱怨,挣扎,愤怒……如此种种,他们应该都有过吧。但是村上君却说他享受跑步的过程,一边屏住呼吸,一边继续呼吸,想你所想,哪怕脑袋一片空白也没关系。这是一个人的安宁,也是一个人的欢愉。
他说:“假如有我的墓志铭,而且上面的文字可以自己选择,我愿意它是这么写的——村上春树,作家(兼跑者),1949-20XX,他至少是跑到了最后。”有自己的坚持,并始终以此为乐,是尊重自己不断省己的心情,是豁达沉稳的生活态度,是支撑自己不懈努力的信仰。
心情上升到一定程度应该被叫做心态了吧。但是心态是个严肃夸张的话题,还是谈谈心情吧。我默默地仰慕着一些被大家追捧的名人或者那些大家都闻所未闻的人,安安静静地看那些引人入胜的文字,体味他们那种时常让我热泪盈眶的心情。法国大画家狄嘉说:成名是件好事情,除非人们都一无所知的话。众人皆知,不一定是一桩坏事,但实则会生活地比常人更辛苦。还是做敦厚纯良的赤子吧,手捧一掬清泉,但愿有朝一日能守得云开见月明。
好多心情也只能放在心里,就连这些知冷知热的文字也拿捏不好这种切实感受,那么就让它们安安稳稳地自生自灭吧。田馥甄的《魔鬼中的天使》,我也想借此问问自己,把太细的神经割掉,会不会比较睡得着?把太硬的脾气抽掉,会不会比较被明了?尽管叫我疯子,不准叫我傻子。那些让人感同身受的心情,我小心翼翼地铭记过,不知道那个被称作为记忆的东西所谓生命的长度是多少,有些可能也敌不过小鱼儿仅此7秒的记忆吧,要不然有时候脑袋怎么会空空如也,想不起任何一个刻骨铭心的瞬间。但是有人又说,舍弃永远比拥有更难。那么我想问曾经拼尽全力记下的东西现在又身在何处呢?
且行且珍惜。说过很多遍,但辗转回首好像还是辜负了些什么,丢下了些现在看来贵如珍宝的什么。人生哪来两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偶尔也会有依稀微微的梦境,梦中一切都栩栩如生,历历在目,煞有介事,醒来却拥衾孤坐,怅然若失,倍觉苍凉。生命原是一出老戏,凡夫俗子的我们不为生活低头,就为爱情低头,总不外乎是为了一个安稳的内心。那些宿命的,无助的,不能把握的阴郁和黑暗仍藏匿于心,安静地像是它们已经向大家熟稔的表象妥协和屈服了。
此时的窗外风雨交加,那些苍劲有力的梧桐树也开始在狂风骤雨里飘摇不定,像极了此时捉摸不透的心情。人总是这么矛盾纠结,心里一面想着清清素素地淡然沉着,但实际却不由自主地上演一场如火如荼的莫名狂欢。
当我谈心情时我在谈些什么?没能字字珠玑,只是用自己喜欢的方式写一种被自己认可的心情,毫无来由也好,万念俱灰也罢,书写过,眷念过,就将它享受个够,然后,随它自己无声无息地烟消云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