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啊,你只要上了年纪,这样那样的臭毛病就必然会多了一些的。别的就先不讲了,就光拿我每天晚上睡觉的事来说说吧。 过去,我只要是有了一点困意,上了床,倒下头,闭上双眼,一会儿就能呼呼地进入美妙的梦乡,任谁喊我也不容易把我给喊醒,谁要是硬硬地把我...
短篇 / 另类先锋
按旧站发表时间整理的作品档案。
作品
1,949 篇乡村老鼠过的有点闷了,于是打算去散散心,忽然想到了表哥城市老鼠。 “咳,不知道表哥过得怎么样?虽然他住在城市,可那儿是他能呆的地方吗?还是乡下好啊!” 他自言自语着,开始打起几个大包,带了好些吃的东西。“嗯,鼠活着,最重要的就是个吃,吃不饱...
刘倩近来烦闷,不知是天气燥热还是为别的。 “倩,今晚我有约会回不了宿舍,你帮我顶着,谢了!”手机响了,传来的是唐米娜的声音。 “倩,我现在有事走不开,可能回不去了,你自己睡吧,还有别让管理阿姨知道我不在宿舍哦,拜!”电话刚挂完又是一通,是黄...
龙的心是一家文学网站的编辑,由于自己是在这个网站刚刚成立的时候加入进来的,所以现在龙的心在这个网站也成了元老级的人物了,本来龙的心是不想进来的,因为自己之前根本没写过什么文章,完全是帮朋友洪颖的忙,因为这个网站就是洪颖建立的,刚开始嘛没什么...
六子平时唯唯诺诺的,逢人点头哈腰,大老远见到熟人,就开始调动面部神经,嬉皮笑脸。 一碰到酒,六子就一改平日作风。仿佛酒精麻醉了神经,内心深处积郁已久的情感喷薄而出。每次醉酒后,他以为自己就是县委书记了,把全县各单位的工作在酒桌上指点江山一番...
1月1日 星期一 晴 自从主人高升以来,便养成了写日记的习惯。这不,在他的影响下,我正摩拳擦掌,摇摇欲试。想当年,雷锋做好事那是从不留名的,不过都写到了日记本里。新年的钟声敲响以后,我写下了生平第一篇日记。 2月14日 星期二 阴 怎么说呢...
那一年,我披上法衣变作游鱼去海底造访海灵的家。 海里一片雪白的细沙,株株柔曼的海草,一带蜿蜒的海底山岭,一方坚硬的珊瑚石。我在石头后叫道,海灵,是我。 珊瑚石缓缓移开,露出一条通道,我游进去,不大会儿,眼前豁然开朗,美轮美奂的庭院前,玉树琼...
冬季的夜色在天际编织起一张巨大的幕布,从城市的一角缓缓张开,包裹起整座城市的上空,阻隔太阳与城市的联系。无数隐藏在幕布后的黑色指甲抚上高低栉比的建筑楼群,从顶层开始一瓣接一瓣地剥开城市在夕阳里镀上的最后的锦衣。被迫露出水泥色皮肤的建筑,无论...
那人蹲在商场门口,己经很久了。 隔着道的这边,是我们两口子的小店。没有生意,我斜歪着坐在门口的木椅上抽烟,老婆扶着门框撕手指上小毛刺。 “三十岁,没有老婆,没有工作,乱七八槽的头发,工作刚被辞退,他感觉很冷。”我迷着眼晴,假装很有眼力。 “...
昨日刚出了火辣辣的太阳,今日天却阴沉沉的冷,风呼呼地刮着,枯黄的小草随风摇摆。现已是三月天,但显得一点春意也没有,不像往年的春天一样天朗气清,惠风和畅,昼有蓝天白云和温暖的太阳,夜有繁星明月和凉爽的空气。 今年的春天,还没有下过一场夹杂着雷...
1, 电话铃响起,我睡眼朦胧的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凌晨三点。 今天十九号,来电显示是小雨。 四夕在我的另一边上睡得不亦乐乎,呼吸声很匀称,偶尔发出几声呻吟,我看着他微微抖动的睫毛,心里突然有点恐慌。 小雨的声线很微弱,微弱到我快要听不见,...
这一天,细雨连绵,秋风飒飒,街道上飘散的枫叶被雨水打湿紧紧地附着街面,偶尔会有些许不平的地方淌满了积水,枫叶、积水和街道上的雨水连成一片布满了整个街道。我正走在上班的路上,细雨正轻轻敲击打着我的额头淋湿了我的头发,奇怪了这几天天气总是这样。...
他在一个小饭店坐到夜幕降临的时候,终于等来了他的朋友成风。 点了菜,要了两瓶白酒,他们开始聊天。在他的记忆中,这期间成风说了很多关于自己的事情,他只是在一旁默默地听着,这是他们分别三年来第一次见面。 成风似乎告诉了他自己得了怪病,每天就想着...
序幕 “傻瓜傻瓜……大傻瓜……” 悦耳的手机铃声响起,虫子按下接听键,随即声音从手机里传来:“Areyouready?” 虫子:“Yessir!” 某某:“GOGOGO!!!” 一场神秘的行动即将开始…… 在此,让我们先了解一下神秘行动的原...
一 吃中午饭的时候,老冀才知道他老婆上午特意到孟家楼去给他买了一只刚出锅的脱骨扒鸡给他下酒。 孟家楼的脱骨扒鸡、五香牛肉和酱猪蹄,已经有一千多年的历史了。相传这三种美味可口的食品创始人,就是赫赫有名的亚圣公孟轲的母亲仉氏。 现在,孟家楼的脱...
【一】 自从老婆失踪那天起,他感到房间里开始透着一股血腥气。他翻开所有的抽屉和柜子,没有发现任何异样。或许有,就是在老婆走的时候,并没有带走自己的东西。 自从老婆离开以后,他发现整幢老屋似乎处处透着诡异的气息。 老婆的失踪,是在搬回老家一个...
林小暖收拾好行装,简单的扫了一眼这间她住了一年多的屋子,她还是拿出刀片在自己的手腕上划了一道,血液缓缓流出,像调皮的小溪水一样,她闭上眼闻到鲜血的特有腥甜气味,味觉似乎是贪爱这味道的。林小暖说她从不会想到死,这只是惩罚自己的方式或者是解脱痛...
如果有一天的深夜里,你一个人走在空阔无人的街道上,突然觉得有人在后面拍了你一下肩膀,可是当你回过头时,你的视线里只有那枯黄的路灯无精打采的照在地面上,空空如也…… 此时此刻,你会感到恐惧吗? 1 很多年前,当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母亲总是告诫...
他从图书馆走出来,——热情的风像赶来迎接似的抱住了他,又拍拍他的背——感觉好似走出了一座大山。他实在饿得慌,自早上七点就冒着冬气未尽的寒风来了图书馆,直到现在已然是下午三点的时光了,肚子已经发出严重抗议;他还想继续一会儿的,或许是四点再去吃...
天气预报有误,本来预报今天是晴空万里的,哪知却起了狂风暴雨,导致路上行人都措不及手,无奈要避雨。 一老者拖着沉重的步伐最先进了路边一座破旧的小亭子,看了看周围,他发现没有地方可坐的,就在里面呆呆站着。 老者看起来很娇小,瘦骨如柴的样。脸上的...
“我操,钱包丢了!” 芥壳一边从沙发上拿起外衣要出门,一边想:“去他妈的这件韩国样式的衣服!”就在手触及衣服口袋的瞬间,他突然意识到少了什么,便不由自主地喊了出来。 他的钱包不见了! “我操,钱包丢了!”他机械的重复着这句,像被刀割掉器官的...
七月十号:前言: “这个世界上有没有鬼?我只想告诉你,当你夜晚行走,有人突然拍你的肩膀,千万不要回头……”电视台今夜有鬼栏目正在播着玄道大师的说鬼论道的节目,在学校里住宿的很多女生竟然都喜欢看这个节目,整个住宿大楼过道间,很多房间的网络电视...
在这个国家里住着一户最富有的人家,那就是梁家,梁家有一位聪明美丽但又任性的千金女儿—芷瑶。很多女孩做梦都想着能做一位千金大小姐,可是谁又能知道富家千金的苦恼和孤单,从懂事起芷瑶就在家里受着所谓封闭式的高等教育,如今芷瑶10岁了都还是由管家细...
(一) 添爷是个老人家了,今年七十开外。他人长得高高瘦瘦,脸上的皱纹十分厉害。额头上有一块死肉,使得那地方凸了起来。眼镜很小,可以说是咪咪眼的,不过视力十分了得。现在看书也不用戴眼镜。最有看头的是他的那排牙齿,龅得相当离谱。小孩子总爱取笑道...
世界上有两种该资源,一种是可再生资源,一种则是不可再生资源。在我们自己的世界里,样有着可再生资源和不可再生资源,对不可再生资源而言,我们能做的就只有珍惜。 “狼哥!你真的要走吗?你走了兄弟们怎么办?”一个彪形大汉急切的抓住一个戴着眼镜显得有...
我没想到,长大后,母亲竟对我说出,我还有一个大我三岁的姐姐。 初二那年的一天,母亲对我诉说了她一世都难以卸掉的负债感。 那年,我们这里闹灾荒,一连三年地里不长庄稼。后来,地里的野菜挖完了,树上的叶子树皮也让人们拔完。最后,人们没了生路,都离...
(序) 怎样把挪威画家爱德华.蒙克与唐伯虎祝枝山这两位大明才子联系起来?显然没有比穿越更好的办法。小说的主角既非蒙克,也不是唐祝二人,而是蒙克的油画代表作《尖叫》。这篇小说的创作灵感来自于网络上的一幅恶搞版《尖叫》。看这篇小说之前最好先去看...
青儿是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她和她的牧羊犬卡卡赶着羊群来到了辽阔的大草原上,站在青青草原上,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看着羊儿们欢快的吃着草,她静静的坐了下来,享受着大自然给予她的恩惠。 “美丽的草原,我的故乡……”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优美的歌声,青...
他已经很久没有踏进家门了,他站在大门外,犹豫着。 就在他准备敲门的那一刹那,门开了。 他看着他妻子由惊讶转为平静的脸,听她说:“回来啦。”她的声音既熟悉又陌生。 他把公文包丢在沙发上,一些文件夹杂着一些分不清的单据卡片从没有拉好拉锁的地方散...
一月九日,夜,北京。 燕山山脉,彤云密布,朔风潇潇,雪花翻卷,黑夜像恶魔一样,把西山冷云寺紧紧地压在山坳里,让人感到窒息无助。 冷云寺方丈禅房里,香烟袅袅,木鱼声声,经声绕梁。一代名僧方丈释永仁静静地躺在木塌上,双眼紧闭,气息微弱。已经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