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份陌生男子的邮件
一份偏激的爱恋,作者通过描述两份陌生的邮件,一点点把过去的故事牵扯出来,年少的任性无知对于爱情极端的理解,爱就这样变成了伤害,直到最后峰回路转轻轻地解开所有的迷惑,送上真诚的祝福。问好作者!
这一天,细雨连绵,秋风飒飒,街道上飘散的枫叶被雨水打湿紧紧地附着街面,偶尔会有些许不平的地方淌满了积水,枫叶、积水和街道上的雨水连成一片布满了整个街道。我正走在上班的路上,细雨正轻轻敲击打着我的额头淋湿了我的头发,奇怪了这几天天气总是这样。
我是一家公司的文员,今天我像往常那样到了班上,打开电脑查看邮件。处理邮件是我的工作之一,我每天都要处理这些邮件以发现有价值的信息,不过大部分我都是随即删掉。当我打开邮件,第一眼看到的是这样的一句话:“铧安市第一高级中学‘投毒事件’解密。”“投毒事件”这四个字触动了我的神经,因为我就是那次投毒事件的受害者,提起那件事至今还心有余悸。大概10年前,我就在这个高中读高二,记得那个时候是个炎热的夏季正值中午时分,烈日当头,暖风呼呼地刮着,操场上偶尔卷起阵阵灰尘,篮球场上有几个男孩子在练习投篮,整个教学楼一片肃静,偶尔会听到学生或教师走动的声音。吃完午饭,我和同学一边说笑着一边回到了教室,教室里只有一个男同学趴在书桌上午休,大部分同学都回到宿舍里午睡了,特别是很多男同学晚上就寝熄灯的时候还闹个不停睡的很晚,因而到了第2天中午就成了瞌睡虫。我回到自己的桌位上,低头瞟见紧挨我书桌的两个桌腿之间放有一瓶绿颜色的饮料。我拿起想喝,我的同学劝我不要喝,她说:“这瓶饮料太绿了,何况盖还启了封。”我想,“这大概是我表弟买了给我的,不会有事。再说了绿一点也不会有什么问题。”我说没有事,我就一边喝着这瓶饮料,一边和这位同学聊起了私房话。
我不愿再想下去了,那该死的投毒者。我忽然感觉到有人正朝我走过来,我还来不及看清那人的脸,他就用手里明晃晃的匕首刺入了我的小腹。我痛的叫了出来,本能地上半身向前倾,用双手使劲捂住自己的小腹。这还不算完,那人还在我的小腹上不停地向里转动着刀子,我仿佛感到我的肠子在拧劲,酸水不停滴地在我胃里翻腾,嘴里吐的全都是白沫。此时,这个人左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俯身贴着我的脸庞冲着我的耳朵耳语:“刘莉莉,你真是狗贪婪的,给你你就喝啊,那是一瓶耗子药。你的存在让我感到痛苦。”我处于极度的惊恐之中,该怎么办?我强忍着身体上的痛和这种心理上的恐惧继续读下去:“铧安市第一高级中学‘投毒事件’解密。看到这第一句话,你一定会有耐心继续看下去。你不用知道我是谁,但是我却有必要把这10年前的真想讲给你听。你为什么会遭遇这样的不幸,过错不在于你,而是因为我的那颗罪恶的心灵所致。‘因为我喜欢你,就必然要伤害你,’这个问题让我很困惑、很为难,请原谅我对你造成的伤害。我喜欢你,因为你是那样的美。你有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还有一双纤细修长的手,你的脸赛过蔷薇花,——不,比蔷薇还有美——你的嗓音赛过喜鹊,——不,比喜鹊的声音还要优美。我对你是那样的着迷,那样的痴狂,我成为了你的一位病人。请你医治我吧!我有两本书,一本装着快乐,一本装着忧愁。这两本书总是能平衡我的脆弱的情感,当我忧郁的时候,‘快乐’这本书就会给我输入欢快的文字;当我兴奋的时候,‘忧愁’这本书就会给我输入忧郁的文字。自从遇见了你,‘快乐’这本书就开始对我不忠实了。当我忧郁的时候,‘快乐’这本书开始对我消极怠工。我问它,你怎么不干活?它向我认错,恳求我说不会了,下次再也不会了。但当我再次忧郁的时候,它又一次怠工了,我训斥它为何又怠工。它跪下祈求我原谅它,保证下次再也不会了。我原谅了它,但是下次它还……我极为愤怒,我想把‘快乐’这本书扯烂,但是我不能,它和我是互惠互斥的关系,是我精神世界的一部分,我奈何不了它。从此‘快乐’这本书再也不能治愈我的忧郁,你的每一个举动都扣动着我的心弦,你的一笑一颦都让我留恋难忘。我曾经试图向你表白,但是失败了。还记得姚史卡给你的那张纸条吗?上边写着:‘莉莉姐,我喜欢你跟你处一个行不——姚世卡。’或许你会奇怪我怎么会知道这张便条的内容,因为这张便条就是我代替姚世卡写给你的。我知道姚世卡也喜欢你,而我也喜欢你,所以我就利用他,替他向你表白,同时我也想知道你对此事的态度。试过才知道,你就是一个圣女被一群拿着长矛武士包围,任何男同学靠近你,向你表白,都会被长矛刺的伤流满地。你是那样的神圣无法接近,我气急败坏终于向你举起了手中的匕首,向你小腹狠狠的刺去。”——第一份邮件就此中断。
看完这第一份邮件之后,我思绪万千、无限感慨,这么多年来的心结终于解开了,我的恨意也逐渐开释融化,我不愿意知道那个人是谁,因为我不想破坏我和同学之间多年来的友谊,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最重要的是珍惜现在。我从3楼往外望,绵绵细雨仍唰唰的下着,枝叶随着轻风微微地摇曳着,偶尔有两三片叶子飘落。我的小腹渐渐不疼了,我又投入了工作之中,但是我的身心处于亢奋状态,虽然我早已原谅那个人,但是我还是很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在这一天之中,一段一段地幻觉就像影魔一样萦绕着我,让我不能专心致志地去办公。一会儿我看到,在我心房里有几个男同学在追逐打闹,撞翻了我同桌的几本书和铅笔盒,书、本、钢笔、橡皮擦散落一地。恰在此时突然停电心房里一片漆黑,我略微看见一个人影,——但是由于房间里太黑,我看不太清,只能看清一个轮廓——他快速隐蔽地扔了一张纸条到散落的书中,然后转身迅速消失在我模糊的视线之中。我正看着公司的报表,我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抓那个人,但是我心房的灯又重新亮了起来。“唉,这个字条谁的?”“郑丽君——我同桌的名字——是你的吗?”“不是,我没有这样的纸条,”她接过纸条说,然后看了看,“唉,刘莉莉,这个是你的不?”我看见我接过纸条,上边写着:“刘莉莉,你真是狗贪婪的,给你你就喝啊,那是一瓶耗子药。你的存在让我感到痛苦。”我的小腹又开始痛了起来,好像又是那个人再用匕首扎我的小腹,他在不停地转着刀子。一会儿我又看到,我的心房变成了一间燥热的教室,这是一个酷热的中午,烈日当头,轻风拂过,操场上偶尔会掀起些许尘土,教学楼另一面的篮球场有几个男同学在练习投篮——这几个男孩子真是有病,顶着烈日练投篮!我看到教室里静悄悄的、空无一人,只有窗帘被风吹的发出沙沙的响声。我看见有个人从我的书桌里缓缓地钻了出来,抻长了脖子,探出一只手,把一瓶很浓很绿的饮料放到我的书桌底下,然后又缓缓地先是把手缩回去,接着又把脖子也慢慢地也缩了进去,退回到我的书桌深处消失掉了。我很努力地想看清楚那个人的模样,但是我只能看清楚他的背影——身穿蓝色上衣,头发短平整齐,脖子洁净修长的背影。这时从教室外边传来脚步声,我看到我正和一位同学走进教室。“不要低头,不要低头,”我想透过这面镜子跟心房中的那个我直接对话,但是她听不见我说话,一点也听不见。她还和那位同学聊着,还说说笑笑,她一点也不知道自己将要遭受的灾难,这灾难将是她一生都无法遗忘的伤痛。她仍在说笑着回到自己的桌位上,低下头看见了那瓶饮料,用她那纤细修长的手指拿起来一口一口呷着,一边和那位同学聊着。当时我是多么愚蠢啊!那位同学曾经提醒过我,提醒过我那瓶饮料太绿太浓了,而我不听劝告,我以为那瓶饮料是我表弟留给我的。那纸条上没说错,有时候我是比较贪婪的,我还要感谢那个人,从此以后我的这一丁点贪婪的习性已经彻底改掉了。我处于思索之中,不过我马上又回过神来,我又检查了一遍报表,哎呀,资金的数额少算了,我又重新计算了一下。我仔细核对完报表之后,外边的雨下的大了起来,越下越大,可以明显地清晰地听到雨水落到地面的哗哗声。一群男性工人正冒着漂泊大雨,穿着雨衣和靴子忙碌着挑着钢板,其中一个男工人还是大学生呢,和我年龄差不多。唉,可怜的人呀!学无所用,还要忍受车间一个40多岁中年妇女的整天牢骚,说什么大学生可惜了又怎么的。唉,你要是有本事就直接杀掉这个大学生或者给他联系个好工作,别一问你的时候你就说他不是你儿子啦之类的话。要不然你就别说,你这样的“主持正义”只会徒自给他带来伤害。对于不幸的人们来说,灾难接踵而至那又能怎样?你若向谁哭诉,谁又会来可怜你?就让漂泊大雨来的更猛烈些吧,吹去你心中沉淀的积怨,愿你是最后一个大学生。你的理想和抱负就像一条小溪中的溪水,有时候也会随着这漂泊大雨,引起的每一次洪水、涨潮蔓上偍岸,但是当烈日当头、溪水逐渐干涸的时候,你的流水也越来越少,你终将逃不过汇入大海的命运。处理完报表,今天也没什么活。活是有,但是只有外边的人再干,泡沫车间的女工们,还有卷帘门车间的专业人士也都在休息,为啥,去问厂长去。外边的大风依旧呼呼地刮着,大雨哗哗地下着,敲打着地面,敲打着钢板,敲打着车间的顶棚,敲打着世间的万物。雨水顺着房檐往下飞泻,顺着排水道往河沟里流淌,顺着地面往库房里流淌——可怜的人们,不仅要挑钢板,雨停之后你们还要去清理你们库房的积水。记得还是秋天这个时候,我从铧安一高中离开,几位要好的女同学和男同学都来送我分别。一位男同学偷偷地跟着我,等他们都走了之后,他单独过来从身后拿出一本磁带要送给我。他非要送给我,都被我推迟掉了,后来他怕被人看到,所以就离开了。在坐车回家的路上,我强忍的眼泪流了出来,我不愿让别人看见我哭。我在这个学校呆了2年多,这里就是我的第2个家,如果转学我就不得不重新面对新的朋友,面临新的环境,这些都要拜那个投毒人所赐。那个人投毒人是谁呢?他为啥要伤害我,我记得没有得罪过什么人,我对人都是很和善的。当时,我在车上会有意无意地思考着这些问题,虽然我不愿别人提及此事。是不是姚世卡呢?记得在“投毒事件”之前的一天,我吃完中午饭和同桌回到教室,发现我书本里夹着一张纸条,是一张情书,我打开观看,里边写的很简单:“莉莉姐,我喜欢你跟你处一个行不——姚世卡。”莉莉姐,还要跟我处,这些词成了我的同学们——男同学、女同学,逗乐的笑料了。我是个传统女孩,从来都没跟男孩子谈过恋爱,当时我心里有两股洪流在激烈地碰撞,处还是不处是一个问题。最终,我决定还是不处,考大学放在第一位——那个时候考上大学就意味着有份好工作,前途无限——,个人的感情问题应放在次要的位置,况且我还没有那种心思。我在书桌上趴了半天,脸紧贴着我的两条手臂,后来我突然站了起来,脸憋得通红。我走到姚世卡的书桌前,用手点醒他。他正侧着身子,脑袋倚在左臂上,趴伏在书桌上,半张着嘴巴,流着哈拉着。我点醒他问:“你张纸条是你写的不?”——“你咋那么会伤人呢?”姚世卡辩解道:“真不是我写的,你看笔迹,字迹都不对。”虽然证实这儿不是他写的,但是一听见我的同学好友提及这件事,我就生气。我就找他吵架。他这个人好像就是有一种病,有时候人非常的温文尔雅、非常温和,有时候大喊大叫、面露狰狞、爱发脾气。他身材很魁梧,1·84m大个,他发起脾气来很吓人,别人都怕他。但是我却不怕他,有时候我想起这件事来,我就把他拽过来指着他的鼻子骂他,当然不带脏字,你咋那么伤人呢!他就站起来跟我吼,并且面露狰狞,不过我也不甘示弱作出回击,我就质问他:“你咋地,你跟谁妈妈的呢…,你个儿大怎么地?我怕你要?”每次,他都被我损的垭口难辨。后来,当我们两在场的时候谁也不提及这件事了,不过我们的关系也因此越来越糟,一方面由于我的原因,另一方面他这个人的脾气也太令人讨厌了,有的时候我甚至怀疑这个毒是不是他给我下的。但是我没敢报警,父母也不支持我报警,他们说报警最大的嫌疑人就是我的表弟,他总是会给我买些食品和饮料给我。此外还有几个同学也有嫌疑,要是真给弄警察局里去,那说不定会发生什么情况,无缘无故地把一些无辜的人也给牵扯进来,这肯定会遭到众人埋怨。这是缺德!在没有抓住真凶的情况下,我们只能这么忍着,在我离开铧安一高中以后,班主任老师也一直在调查这事,但是始终没有结果。这当然也是必然的结果,如果哪位嫌疑人或罪犯只作一次案的话,他肯定不带犯案的。虽然在我的记忆中有一些不愉快的阴影,但是我还是很怀念我的高中时代的。
我浮想联翩,思维飞越了了国境线,快要飞到大西洋彼岸的美国。我展开双翅,在大海上翱翔,鸟瞰着大海,任凭风浪的击打,展望着自己将来的生活。我审视着自己,审视着生活,那群工人——包括那个大学生,已经干完活,回到库房中了。雨过天晴,有几只大雁排着整齐的“人”字形飞过,不知经过这场大雨的洗礼,能否给这个沉睡的城市洗去一些尘土呢?世间不知不觉过的好快,各车间的工人现在正在收拾工厂里的积水,相信不一会儿就会清理妥当。铃铃铃!下班的时间到了,工人们都换好了新装,脱去脏兮兮的衣服,男工人们换好了新装,穿着皮鞋打扮的像个小伙子;女工人们也戴好了首饰,穿好带花边的衣服,像个小姑娘似的准备着回家。他们都个个青春焕发,有的骑着自行车,有的骑着摩托车,有的坐着公交车回家去了。落日的余晖照射到他们的脸上,他们更意气焕发,脸上散发着节日的喜庆。工厂里每过几天都会有人被辞退,当然也有主动不干的,但是工厂的机器却不停地运转。对于老板来说,这些根本就算不了什么,他们第一天走了,第二天就会随便招一批工人过来。工人的流动在老板眼里是很正常的,这群愚蠢的人们只不过从另一个工厂里流入了他的工厂,再从他的工厂里溜走了罢了。工人在流动中,机器在运转着,在这几天之中,我都没有收到邮件。那封邮件很显然并没有说完,我有种预感他还会发邮件过来的。但是过了几个星期都没有新的邮件打过来,秋天的叶子都快要掉光了,就在我快把这件事情忘在脑后的时候,有一封新的邮件打了过来。我刚到班上,正坐在我的转椅上整理文件和卷宗,习惯性地看了一下邮箱,发现了这封新的邮件,署名还是那个陌生男子的。我一边整理了一下书桌上的文件、卷宗,一边点开查看,里边写道:“莉莉女士,您好。今天是我大婚的日子,我想在这个对我具有特殊意义的节日里向你倾诉我当时的心情或者说是想法,忏悔我的罪恶。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在默默地暗恋你,现在你我都30多岁了,我想今天就是正式我结束对你爱恋的日子了。或许我永远都无法忘记你的一笑一颦,蔷薇一样的脸庞、清细的嗓音将会深深埋入我的心里。看见我的心对你在流下思念和伤感的泪水,我就感到格外地惬意,那可是能够流入我心里的眼泪呀!还记得那本被你侵占的‘快乐’那本书吗?它竟然背叛我,它和我是互惠互斥的关系,是我精神世界的一部分,而我又奈何不了它。我是一个性格软弱、忧郁、内向,同时嫉妒心极强又爱吃醋的男孩子。一切障碍都能摧毁我,自从对你的爱意和忧郁完全占据了我的身心之后,我的学习成绩就滑入了低谷。考上名牌大学我的前途就会一片光明,而任其成绩下滑至无底的深渊那我就会继续回家种地——不,恐怕连种地的力量都没有。是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一个思考的问题。‘爱你就必须要伤害你’,‘我对你的爱是病态的’,为了自己的‘一点点’的前途,因此我就对你做了‘一点点’傻事。不过我马上就后悔了,看到你痛苦难过,我的心里也在滴血,但是我不敢向人表露任何情绪。我一直把对你的思念和忏悔的话儿憋在心里,有的时候我真想把你找出来、给你写信,向你忏悔我的罪恶。但当我想起了你恐怖的表情整个脸型都挪移了,当我听见你心底里发出的低沉的颤抖的呻吟,当我听见别人对此事的激愤态度(有的说抓到我要把我的腿打折),我又害怕、又惊恐、又对你充满了无限的愧疚之情。我是那样的懦弱,你不仅模样生的美,而且性格也同样生的坚强,这些更让我惊叹与钦佩,我更加喜欢你了。我真是一个懦夫,只能通过邮件的方式向你忏悔我的罪过,我无法原谅自己。我现在是一个虔诚的基督教徒,你那么善良、坚强,又是那么的美貌,神灵一定会保佑你的。我现在的工作很好,今天是我大婚的日子。我从朋友那了解了关于你的一些消息,你的情况还不错嘛。如果你失业了或生活上遭受到什么挫折的话,我一定会站出来帮助你渡过难关的(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我还有很多话要对你说,但是现在新娘在叫我,我只能过去了。每个礼拜天我都会去大教堂祈祷,愿你一生平安!”——第2份邮件就此中断。
“爱我就必须要伤害我吗?”我正走在下班的路上,嘴上仍然在念叨着这句话。这一天之中,细雨连绵,秋风飒飒,街道上飘散的枫叶被雨水打湿,紧贴着街面一片一片铺满了整个街道,偶尔会有些许不平的地方淌满了积水,枫叶、积水和街道上的雨水连成一片布满了整个街道。世间万物,一切都没有改变。“奇怪了这几天天气总是这样,或许明天天气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