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寂寞来袭,如秋风之突然转凉,我不禁瑟瑟。 儿子在无奈的做着繁重的作业,妻陪女友不倦的逛着超市,坐在电脑前的我,莫名的想到曾经的过去,仿佛自己孤身一人,跳进以往的岁月,他们不过是偶然闯进我的生活,却强暴的占据了我的空间。 “妈妈,鞋还没...
作品集
20 篇我站在闹市区的中央, 车、人、喇叭、喧嚣…, 而我只是孤独。 我坐在大礼堂的中央, 鲜花、掌声、欢笑… 而我只是孤独。 我挤在公交车的中央, 吵闹、哭泣、抱怨… 而我只是孤独。 一颗不再能感受的心灵, 走到哪里不是孤独呢!
我做了个梦, 荆棘的道路一直到地狱的门口, 它剥夺了我全部的希望。 但我仍然、 仍然必须活着。 活着, 并没有明确的目标。 只是为了那白发苍苍, 只是为了那嘤嘤学语。 我惊醒了, 不知是黄昏,还是白昼, 湿透的身体被叔本华迷惑。 那一切是真...
当我们开始关注生命的时候,生活已经进入了一个更深的层次,这是本元的问题,也是令人痛苦的问题,在人类知道用荷叶来遮住羞处那一刻,就有许多人浮在了生命之上。或宗教、或道德、或法律……,这一切的一切产生了一种虚无,如同在风中的尘土,等暴风雨来时,...
年轻时的英俊不复存在了,两鬓花白的头发告诉自己知天命的年纪就在眼前。 这是云松偶尔的感叹,在偏僻的小农村,种着几亩地,养了二个小孩,娶了个当时来说相当漂亮的老婆,应该满足了,尤其自己能有点做帐的功夫,兼着挣点小钱,还可以因之接触到一些看上去...
谁又把药渣倒在了小区的路上? 我心里嘀咕,并没有说出来,而是伶俐的从上面跳过,不让那个几千年来的阴谋能够得逞。这是乡下玩了几千年的把细,居然又玩到了城里,看样子,人到处都一样。 是谁呢? 虽然是一个老小区,但小区里的人并不很熟识,有的见了面...
读过许多描写秋的文章,林语堂《秋天的况味》显的太过成熟,鲁迅《秋夜》显的斗争性太强,郁达夫《故都的秋天》又太抑郁。秋,如人之中年,思想已渐成熟,体力尚且充沛,这便成了文人必争之地,似乎不表达一下对秋的感受,也就是不完整的文人了。 在俗世中挣...
读了一篇X+O的文章《葡萄熟了》很有感触,心中有感,不免要诉诸笔端。 文章中说道:老祁,一个国家公务员,爱好吃从藤上掉下来的葡萄,一种又酸又甜还带点腐臭的味道,让他从中悟出了生存之道,从此左右逢源。而小高,一个正直聪明有为的年轻人,却因为不...
细细的雨, 缓缓的车, 喧哗的人, 寂寞的我, 角落的她。 我抬头, 她回眸, 心震颤, 情已生。 雨住, 我下, 她留。 只为那一刻, 无法不回头。
“YNZ病毒已经上升到六级了。” 吴天道打开电脑,被那行红色的大字吓呆了,只是短短的五天,就从一个地区扩散到了全球,难道天真的要灭掉人类了吗? “地震、海啸、瘟疫……人类?是到时候了” 年近五旬的哲学老师赵哲嘴里念念有词。 “死了好,全部死...
每天要从那幢有着绿色楼梯的浴室前走几次,人来人往,思想瞬息万变,唯独在不经意间看到的那个人,却如一幅画或一个雕塑般,几年如一日的毫无变化。 胖胖的、矮矮的、脸色红润、永远发亮的头发,一直坐着,从来没见到他站立。 由于自己的落魄,那个人给我的...
古龙曾经说过,一个武功最高的人是已经忘记武功的人。幸福也是一样,真正幸福的人是忘记幸福的人。 人都是自私的,又都是自卑的。我们只会关注自己,总以为别人比我们幸福。看到撑着伞,搂在一起的伴侣,那种温馨,会让我们羡慕不已,即使我们正坐在高档轿车...
又到花开时,孤独的我在春的暖风中漫步,象不经意间飘落的一片花瓣,在人群的土壤中化作春泥,想奉献出那微弱的肥料,来回报无法承受的爱。 逝去的已经刻在内心的记忆本上,不是奶奶的笑容慈祥,不是爷爷的叮咛温馨,是我,那颗不懂感恩的心,在流动的岁月里...
文雪四望着那一抹远山,无力的放下了笔,夕阳的余辉还很浓烈,映得周边的云彩忘记了死神即将来临,文雪四却明明白白的知道,自己的太阳已死,连一丝微光都不会再现了。他的手抖抖缩缩拿起了笔在那张雪白的A4纸上写下了四个字:千古文章,这仿佛用尽了他所有...
一 象许多人一样,辞职后的轻松只维持了几天便被失业的恐惧所笼罩,潘弈对原来的职业是不屑的,可是除了原来的技能却又什么也不能干,不惑的年纪,迷惑的心灵。 “也别急,家里还有点积蓄,反正也没什么压力。” 妻子孟菲因为不能生育,声音从来没有达到过...
她, 无法用笔墨来形容的美, 如岳中的黄山, 无论, 哪个角度 哪个季节 哪种天气, 都给人无穷的回味。 悲观主义者痛苦的看着, 眼前一片迷茫。 他不敢拥抱她, 尽管她那么爱他, 他也那么爱她。 他怕, 内心里真实的、无法形容的怕。 二十年...
他, 重重的挨了一掌。 五个指印, 浅浅的,红红的。 我, 冷冷的看着, 带着酷笑, 手掌有些疼。 他明白了, 怒视着我, 没有泪水,没有哀伤。 我震惊了, 摸了摸自己的脸, 忽然明白了。 我狠狠的, 狠狠的, 打了自己一巴掌。
我想哭, 那是内心真实的声音。 我不能哭, 因为无人倾听。 于是, 走到空旷的原野, 我哭了, 泪水在风中飞舞, 淋湿了我的心灵。 洗涤过的心灵, 舒展了。 我又回到人群, 那匆匆而来, 那匆匆而去, 触动了我。 我又哭了, 带着甜甜的笑。
镜子在雾气中越发混沌了,母亲着急的用手擦着,用抹布抹着,可是那镜子中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是一个脸上有着沟壑、头上堆着银灰的老妪。这已不是第一次了,所有的努力都无济于事,那个满头青丝,有着一双杏仁眼、乳液般皮肤的少女被岁月的利刃一刀刀割没了。...
春节过后,我似乎迷失在了一片荒芜的土地上,周围全是丛生的杂草,连自己的心灵上也是。看到一群群人在路边修理杂草,我也想用力去清除自己心灵上的杂草,结果全是徒劳。多么可怕的生活,是我自己太过消极了吗?太多的道貌岸然全成了纸醉金迷,这是我痛苦的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