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国庆节,其它地区还沉浸在秋收的喜悦之中,而柴达木盆地却很快进入落木萧瑟的时节。看着一片片碧绿的树叶,在寒风的催促下,在一夜之间变成金黄,然后飘飘摇摇回归大地。倏然想起叶落归根这个词语,恍然发觉叶落归根的感受是那么的凄凉,在生命的尽头回到...
作品集
400 篇此刻,才恍然发觉雪是一个多情的精灵,我为此而心颤。那么多的岁月,雪因为与寒冬结伴而行,让我和很多人一样把二者混为一谈,忽略了雪的美丽,更谈不上认知雪的多情了。虽然自己的名字中有一个雪字,可是除了将之作为一个完整识别符号之外,没有想到太多与雪...
冬季,无所事事的清晨 我祈祷一段远去的情感 能在凄厉寒风中像梅花一样绽放 尽管这些都是那么的不合时宜 然而却执拗得像个三岁的孩子 故事已经开始 谢幕也许就是早晚的事 灯晕就像初生的太阳 喧嚣了一群寄宿在街道旁的山雀 高高的杨柳树枝条迷乱 清...
就在时间被冰冻成块的时刻 广袤的土地是多么的贫瘠 而我总是以为生命的尽头 就是这么一副萧瑟的景象 客居人世的浪子胸怀 怎么不能体会最初的炎凉呢 雪是梦幻中翩翩起舞的音符 我不知道颂词与挽歌之间 有多么遥远的距离 我们注定在冰河交汇的地方碰面...
冬日,无论是寒风刺骨,还是暖阳高照,心底还是被一种与生俱来的懒散浸透,容不得一星半点的勤快。冬日似乎就是懒人的季节,可是到了不惑之年,无论怎样也是做不得懒人了。三更半夜莫名其妙从一团乱七八糟的梦境中走出来,再也回不进去,只能听着别人酣畅的呼...
清晨,穿戴整齐出得门来,眼前一片洁白。下雪了,心中不由窃喜。虽说青藏高原俗称为雪域,可是在柴达木盆地雨水却是稀罕之物。可以用金贵这个词来形容。季节进入冬季已经很久了,暖气也已送了一个多月,可是一直没有雪的影子。不知道雪逗留在何方,忘记了这个...
叔叔走了。他就像小村田埂上的一棵小草,就那么自然地枯萎了。的确,他太普通了,普通得在别人的心中留不下清晰的痕迹。 他走的时候,正是春暖花开的时节。这么好的季节,若是在往常,他会欣喜自己那些熬过寒冬的牛羊,会迎来一个牧草丰美的季节。在他心中它...
秋踩着沙沙作响的落叶悄然来临,若不是突然被一声夜行的大雁唤醒,我竟然迟疑了季节的交替。秋的脚步轻盈,可投影在我心中的思绪却是斑驳绚丽。 这时故乡早已进入繁忙的收获季节,那些汗珠滚烫、笑容似花的日子,就像夹在情诗册页中的紫丁香标本,依然散发着...
爱情及情歌被技巧绑架 撕票的情感守不住誓言 面对城市乡村的橱窗 是谁劳教了我们的灵魂 让这个世界倍感饥饿难耐 过时的情歌被塑胸 枯萎的爱情被拉皮 恍然发觉被逼疯了的爱情 寡廉鲜耻慌不择路 明码标价招摇过市 爱情泛着泡沫四处漂流 不是韩潮就是...
深秋的孤单 没有篝火的河岸生命寂寞 斑斓灯火处思路错乱 就在朝向故乡的窗口 浪子走失了自己的坐骑 从一部经典中牵来的双峰驼 而母亲的叮咛犹如炉火 在寒冬来临之前燃旺 也许只有那点没有发芽的爱情 还能维系那些越来越远的故事 留在雪地上的情怀依...
走近通天河 我与取经人没有丝毫关系 据说他们晒经的地方 已经被河水淹没 面对滔滔河水 我选择沉默 细雨霏霏 不是苍天在垂泪 也不是游子在感怀 河水与草原承接这滴滴甘露 牛羊像石头一动不动 天际浩渺处 是否真有仙乐飘摇 席地而坐 青草让人迷醉...
在治多县的大街小巷,最常见的动物就是藏獒。 也不知道它们有没有主人,整天到处游走。据说,在大街上到处乱跑的藏獒都是不好的次品,不是纯种。可是,在我们这些外行人眼里,它们都是猛兽。 初次见面,看它们瞪着眼睛摇摇晃晃走来,真有些无路可逃的感觉。...
援建干部带领我们去了索南诺布家。得知我们要来,他老早就在自家门口等我们了。他是一个年过花甲的老人,头发都已经花白,但是精神矍铄。 他的汉语水平比较好,能在没有翻译的情况下,和我们用汉语流利地交流。这给我们的采访带来了很多便利。在藏区采访,对...
今年还要去玉树一趟,我一点也没有想去的兴趣。当同事不时来问我的时候,我真不知道去年和我一起去过玉树的他,怎么还对那个海拔4200米的小镇残存良好的兴致。 上次去了玉树,身体遭受重创,回家后休整了好久才缓过来。朋友们说如果这样,就不要去了。可...
在与饭馆老板的儿子聊天时,他说治多县有一个清真寺。 清真寺一般都有一个或者两个高耸入云的唤醒楼。唤醒楼顾名思义就是有人站着楼顶上宣礼,召唤穆斯林按时来做礼拜。现在清真寺都安上了扩音喇叭,不再需要登高一呼。唤醒楼也就失去了其实际的作用。但是作...
开斋节的前一天,指挥部的白主任,对我说他准备了两只羊,并且请穆斯林宰,要我与大家一起去通天河。 白主任是我的高中同学,在高中时我们不在一个班级,所以很少来往,只是眼熟。考完大学后,就各奔东西不知所终。我来德令哈市工作后,有一天突然见到了他。...
走进海西援建指挥部的时候,已经是下午6点多了。一路的劳累,让人兴致索然。 指挥部的人却在40里外的地方迎接我们,他们给我们敬献黄色哈达,据说黄色哈达是最尊贵的。敬献哈达是西部地区信仰佛教的少数民族的一种礼节,可是现在这种礼节被官方借用,以示...
独守这方水土 紫外线炙烤的皮肤 与草原一样肥沃 岁月割裂了你的肌肤 草原依旧自生自灭 你可想象过大山之后 除了温暖的帐篷 还有什么光怪陆离的东西 而我就在你孤零零的帐篷前 把无限的夜紧攥在手心 让它燃烧疯狂的寂寞 在可可西里与你擦肩而过 我...
鼓声大作 空谷辽阔 古战场的硝烟已经散尽 古英雄的枯骨 堆满寂寥的山谷 唯有那不曾停息的血脉 流淌向麦浪翻滚的田野 明镜天空 炊烟如昨 看不尽疆土有涯 走不完生命无限 我此刻饥肠辘辘 鼓声大作 那不是从一张CD上 脱缰的音符 那好像是从心头...
帐篷里的阿妈 守护一碗醇香的奶茶 炉膛里柴火明明灭灭 烟熏红了她的眼睛 而草原的儿子正在远方 看着一只雄鹰热泪盈眶 厚重的羊皮袄紧紧裹着 草原阿妈的呓语 格桑花盛开的季节 远游的孩子 阿妈为你搭起崭新的帐篷 锅庄正被熊熊篝火燃烧 是谁在躲避...
一路的荒山 无边无垠的荒凉 在最临近天宇的地方 紫外线穿透游子的心 昆仑山冷峻的山峦 分明是父亲坚实可靠的脊梁 走向天边 走向世界的尽头 手可抚摸纯净的天空 河流甘醇 宛若母亲甘美的乳汁 梦想那峰骆驼 铃声丁当 唤醒沉睡的荒原 回到昆仑 心...
孩子,今天是属于我们的节日 一个月的斋戒即将结束 这是一年中最吉祥的日子 你穿上了我买的新衣服么 你吃上了妈妈新炸的油饼么 此刻,我在海拔4XX0米的玉树 一个名叫加吉博洛镇的角落 经历毒阳、寒冷,草原和蓝天 地震摧毁了这里 重建正在让这里...
昆仑山脚的一点绿色 纳赤台 一个被群山娇惯的孩子 躺在大山的怀抱里酣睡 清晨的阳光洗净一路的风尘 我是一个悄然而来的小鸟 挣脱钢筋水泥的牢笼 掠过你的眉梢 不愿惊醒你远游的梦 只想把你写成一首诗句 夹在生命的册页
我只能徘徊在麦地的边缘 独自享受无边的甜蜜和苦涩 乡村的风景此时正美 而我只能成为一个孤独的观望者 那些比我还要年轻的农夫们 拎着妻儿走进阳光普照的田野 在梦想与现实交织的领地上 开始一年一度的冲浪 使劲吹去破草帽上的尘埃 轻松磨砺锈迹斑斑...
海子,是中国70年代新文学史中,一位全力冲击文学与生命极限的诗人。1989年3月26日的黄昏,他在山海关卧轨自杀。在他25岁的生命驿程里,他有幸走进了柴达木,留下了催人泪下的诗歌名篇——《姐姐,今夜我在德令哈》,这是他唯一的、最后的抒情。...
那达慕的篝火 哎—兄弟 请不要问我是哪个民族 我也不想在这个时刻问你 我们都长着一样的肤色 这对于我们已经足够 哎—兄弟 不要那么矜持 骑着你心爱的小骒马过来 赶快在夜幕降临之前 让我们点燃那达慕的篝火 哎—兄弟 我们一起把黑夜点燃 就里属...
那一夜 悄然划过一颗流星 地球上这个鲜为人知的角落 停靠了一个失魂落魄的诗人 他的心中一直向往 面朝大海 那一夜 短暂得犹如惊鸿一瞥 漫长得犹如几个世纪 他龟缩在料峭的寒风中 这个世界与他无关 他只想念姐姐 那一夜 德令哈或许失眠 为这个擦...
坐在幽暗的小屋 我把键盘当做了自己的田地 在远离故乡之后 生命中走过的每一条河流 就像母亲的乳汁一样甘美 麦子依然在兄弟们的汗水中疯长 从太阳上节选而来的光芒 此刻在每一个麦穗上闪耀 零零散散的记忆从梦境中走来 它们就像离散多年的情人 雨水...
到了七月份,柴达木的天气渐渐闷热起来,苍茫的山川很快换上了新装。高原已经进入了一年中最美好的时节。可是我也像忙忙碌碌的蚂蚁,不知道在忙乎些什么。很少有闲暇留意这美好的风景,真是有些暴殄天物了。 从格尔木出差回来时,德令哈市的天空被淡淡的雨云...
脱缰的心绪翻过山岭 白雪染白了少年的鬓角 听不到牧歌从什么地方飘来 鹰的啼叫响彻山谷 那不是生命的挽歌 疲惫的身躯僵化为石头 青海骢已经无处寻觅 它的足迹已被神话传说装帧 就在那一页页的夹缝中 有一朵为我而开的花朵 花朵已干花香依旧 错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