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一条线 五千年 系在我脖子上是深深的烙印 我的祖先 紧拈着刻刀 一字一字给我定义 黄皮肤、黑头发 珠穆朗玛峰的脊梁 长江黄河澎湃的信仰 我有幸 我和孔子李白杨振宁袁隆平 都是这炫亮的龙的传人 (二) 一条线 五千里 拴在我的脚上是挣...
作品集
39 篇雨滴 应和着老和尚的木鱼 缠绵 江南三月的雨 像密密的梳子 梳洗着扶夷河边婀娜的柳枝 母亲的炊烟 袅袅 必定揭不开 昨夜的雾霭 灯花 延续着那首古老的诗境 不来 不来 坚硬而冰凉的蒲团 坐不暖 已经逝去的冬天 行囊在哪里 屋后竹林里 敲响着...
抬头,我直望六楼 我期望看到你玫瑰般的娇羞 果然,亭亭于阳台 你脉脉在向我招手 可你不会站在窗台瞭望 开合的窗帘 令我一天一天把你猜想 拉开了,胭脂红的朝阳 你身体健康 合上了,渗漏着橘红色的灯光 预报着你的平安 真好 我又低头行走 心里暖...
牛乳般月光 像瀑布静静地泻在 雨后的松涛 淙淙的溪水 漫过前日小憩的青石 蜿蜒而逝 竹簧里 阿妹用歌声 驱赶着恐惧 池塘中 欸乃一声 阿爸用竹篙拨开荷叶 最是无聊 我和阿黄 殷勤摇尾 识别和清点 晚归的村人 而母亲 早化作一座坟茔 在对面的...
风 挑逗起 斑斓的木叶 翩翩 学做蝴蝶 梦很美 在沟渠 在黄昏 邀祝英台 携手 赴约
时光就像是秋天里的北风,不仅吹黄了、吹枯了树枝上所有的树叶,并且又在一夜之间吹落了它们,让它们如同没有了灵魂的蝴蝶,四处飘零。直到在阴暗的污沟里腐烂,或者在焚烧中成为一缕冉冉的青烟。即使如此,伫立在灰褐色的果树前,你会惊奇的发现,在光秃秃的...
(一)“蝉” 这是一只和着唐韵鸣唱着从唐诗中飞来的“蝉”,这是一只被一代明君李世民称赏的秘书监虞世南的“蝉”,它飞来歇憩在一棵高大的梧桐树上,用天然清露润了润喉咙,便高声地吟唱了起来: 垂緌饮清露,流响出疏桐。居高身自远,非是藉秋风。 翻译...
当牵挂像一把双刃剑 一面伤你 一面伤她 不如投进火炉 锻炼成一把犁铧 去耕耘你心灵深处 那一片荒芜的土地 昨日的阳光 已被暮鸦衔进巢穴 昨日的泪水 亦化成荷叶上晶莹的露珠 当橘红色的晨曦 如钱塘江潮涌来 我向大海那边出发
俗话常说,宰相肚里能撑船。本是形容一个人宽宏大量,大人有大量,而如今却有着令人捧腹的内涵。船依然是船,可船上装载的不是社稷百姓,而是金钱、美女和贪婪。宰相的外延也有了空前的拓展,它已不仅仅只是朝廷的宰相,上至朝廷命官,下到村长支书,凡能贪污...
风不解 行人雨 匆匆又绿长安路 少陵草 望不尽 再行再远更生 咸阳道 车不行 渔阳鼙鼓逼天地 致君尧舜意不济 长安十年仓吏 最是仓皇辞庙日 梦醒狼烟 草堂不是天堂处 天下寒士 秋风中 滴雨茅檐 两岸连山猿声凄 夔门风疾鸟飞回 落魄登高两白鬓...
严塘村的李文、李武、李可,都在国民党部队当兵。李文是团长,李武是伙夫,李可是军医。湖南宣布和平起义以后,他们都解甲归田,重新又当上了地地道道的农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荷锄扛犁,生儿育女,日子倒也过得安稳。但毕竟这三个人成分高,属于“地富反...
春晨 以黄鹂的心情 演唱 一夜之间 春就绿了 风不刮 春帷不揭 吱扭扭次第而开的 是园中的探春、连翘、榆叶梅吗 夜香不散 晨珠滴落出 雀鸟占枝
冬天的朝阳透过渐渐稀疏的灰褐色的树梢,像一面橘红色圆镜嵌在东山岙中。上班路上,约有300米长的宽阔的柏油马路两旁,原来是两排树冠葳蕤的槐树,冷不丁的也夹杂着好几棵高大的白杨。晨风吹来,焦枯的树叶便簌簌地飘落一地。大概是见多不怪吧,我从没有去...
那一年的回忆 枕着你如水的臂弯 听“关关雎鸠” 听滔滔的湘水融入洞庭 躺在如茵草地 茂密的紫罗滕为我们筑起爱的小屋 幸福的双眸荡漾着金河里的涟漪 白色的云朵像棉花糖 飘着一个个瑰奇的梦 在天空甜蜜地飞 吮吸着江渚的和风 啜饮满山的花香鸟语...
头戴着白色纱巾 肩披着青幽幽齐腰长发 手挥动着黄灿灿一条绸带 娉婷翩翩起舞 从西到东 五四六四 反弹的琵琶声 石破天惊 丰满的双乳 安塞腰鼓 东方式的圣母 肩上的青色瓦罐一泻万里 一代代黄皮肤的子孙 像黄色的芽苗 蜂涌而出 龙门红鲤 唼喋出...
是母亲用泪搓成的绳吗 千里万里 对江,那家乡的小溪 无论我到哪里你就流到哪里 是母亲后背上那根背带吗 千系万系 对江,那家乡的小溪 无论我多大年龄都依然系在你的后背 呢喃如燕,滔滔不绝 用浓浓的方言 用土得掉渣的乡音 一声声,一声声 四十八...
枕着丰满的夜的胴体 耳边嗡嗡响起天际的跫音 饕餮着这夜的宁静 不羁的灵魂如骏马驰骋 嫦娥,到我的怀抱里来 干裂的嘴唇像火山的炽岩 打开吴刚的桂花酒 举杯我们共邀李白 不要阻拦我,不要 我要跟李白切磋 再去约卓文君 领她的司马相如来 一个给我...
你的眼睛像蜜蜂 飞到我的心巢上 酿蜜 养蜂人说 山茶花蜜啊 最甜、最纯 家乡的山茶花 银白银白 开在冬天 我们初相识的南山坡
一声声,一声声 呼唤着我的乳名的 是家乡的小溪吗 以浓浓的土得掉渣的乡音 淙淙地流过我童年的房门 淹没我每夜的梦 我的呆滞的血液里 一定流淌的是那家乡的溪水 纵使漂白了头发 三十年耳濡目染 一张嘴 我吐出的还是那土得掉渣的乡音
伫立窗前,惊愕于窗外的树叶在一夜之间憔悴了颜色,原来的那浓浓的翠绿不见了,而秋黄已窜上了枝头,披霜的树叶开始泛白。一阵风来,树枝颤巍巍地摇摆,一串一串的树叶冉冉、冉冉地飘落,隔着厚厚的两层窗玻璃,我似乎依然听见风狠狠地刮在树枝上的声音,树叶...
我怎能把你啊比作春天 撩人的惠风把柳珠吹得缠绵 出墙的红杏遮不住啼叫的杜鹃 一曲酴醾唱罢 醉了,江南江北多少行走的骚客 我怎能把你啊比作夏天 水仙花颤栗着蚊蚋在小溪蜿蜒 推窗关住了五百里稻香 推窗关不住蛙声鼓胀的明月 七月流火,流火七月,而...
妈妈啊,别哭,妈妈 我本是天上的一弯新月 碎了,一片片 我依然是清亮的明镜 我依然喜欢照出人世间那美丽的容颜 别哭啊,妈妈,别哭 我本是天上的一挂长虹 散了,一缕缕 我依然是绚丽的云彩 我依然喜欢化作春雨滋润干渴的心田 妈妈啊,别哭,我的妈...
“爸爸,你吃啥?“ “没有啊。“ “爸爸骗人,没吃,你怎么嘴动了?” “爸爸读书。” “不对,读书怎么还有声音?” “咬文嚼字啊。” “啥意思呀?” “就是吃书。” “书能吃吗?” 还没满三岁的女儿疑惑地望着我。 “能吃!” 我果断地说。...
每年进入腊月,最让让孩子们惦记和兴奋的莫过于杀年猪了。特别是上个世纪的六十到八十年代。 杀年猪是体力活,基本上是大人们的事。小孩儿除了看热闹就是舔乱。常常是碍了大人们的手脚灰溜溜地被训斥,可你训也白训,往往是一双小手冻得像营养不良的红萝卜了...
以最铿锵的平仄 填写出半部宋词 到如今,市井水巷 听得见: “大江东去” 问当今 最红明星 有谁 有如此恒久的粉丝 蜀道再难 拦不住眉山父子 学富五车的铺垫 栈道早撒满了金色的阳光 一篇胜似今天的高考作文 刹那间令考场熠熠生辉 注定天才总是...
小兰,一个刚从会宁转入的农村女孩。性格腼腆,不喜活动。随母亲居住在继父家,上下学走路。一天早晨,我起晚了点,在半路上,我看见她在马路边跑着,就把自行车停在她跟前,叫她坐在后面。然后一路加速,一路颠簸,也一路叮咛要她坐好。这本是一件很平凡的小...
小意,一个到学校借读的学生。回族,单亲,随母亲生活。小意来班级不久,就逃课去上网,有时星期六干脆不来上课,家长从网吧找回去,训斥一顿;来学校我是苦口婆心劝一顿,有时能管一周用,可有时上午说了下午又不见了,派学生去找,准在网吧。真是把你恨得牙...
二十三年了。 “我在这头,母亲在那头”。 站在母亲那被杂草密密覆盖的坟堆前,我无法擦干净我那愧疚的泪水。我甚至不敢正视那嵌在墓碑中的早已褪色的母亲的照片。 母亲是带着满身的病痛,带着一千四百六十个沉重如磨盘的牵挂离开的。而母亲离开时自己的体...
母亲姓简,讳德香。 母亲出生在上个世纪二十年代湘西南一个没落的地主家庭。九岁时,外祖母去世。而外祖父迷恋武术,常常外出会友,家里的事情便落在了作为次女的母亲身上,母亲无长兄,大姨体弱多病,三姨、四姨,一个七岁,一个五岁。九岁的母亲俨然是一个...
母亲,别为我操心 别又是托梦又是叮咛 这地方我已经不生疏了 公园里古道边 葳葳蕤蕤的可是 我们家乡的左公柳 在依依飘拂的柳枝上 我常常听到家乡的 知了在鸣唱 母亲,别为我操心 别总是睁着那一双 憔悴忧悒的眼睛 这里自古就是繁荣之地 出了古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