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蝉”与“草莓中”悟到的……
从“蝉”与“草莓”中悟到的……作者借助“蝉”与“草莓”的故事,展开联想,吐露心声,寓意深远。
(一)“蝉”
这是一只和着唐韵鸣唱着从唐诗中飞来的“蝉”,这是一只被一代明君李世民称赏的秘书监虞世南的“蝉”,它飞来歇憩在一棵高大的梧桐树上,用天然清露润了润喉咙,便高声地吟唱了起来:
垂緌饮清露,流响出疏桐。居高身自远,非是藉秋风。
翻译成今天的白话诗就是:
蝉垂下像帽带一样的触角吮吸着清澈甘甜的露水,
声音从稀疏的梧桐树枝间传出。
蝉声远传的原因是因为蝉居在高树上,而不是依靠秋风。
这是一首咏蝉的诗句,讴歌了蝉的高洁品格。但也是托物言志。
“居高声自远,非是藉秋风”,这是全篇比兴寄托的点睛之笔。它是在上两句的基础上引发出来的诗的议论。蝉声远传,一般人往往以为是藉助于秋风的传送,诗人却别有会心,强调这是由于“居高”而自能致远。这种独特的感受蕴含一个真理:立身品格高洁的人,并不需要某种外在的凭藉(例如权势地位、有力者的帮助),自能声名远播,正像曹丕在《典论.论文》中所说的那样,“不假良史之辞,不托飞驰之势,而声名自传于后。”这里所突出强调的是人格的美,人格的力量。两句中的“自”字、“非”字,一正一反,相互呼应,表达出对人的内在品格的热情赞美和高度自信,表现出一种雍容不迫的风度气韵。唐太宗曾经屡次称赏虞世南的“五绝”(德行、忠直、博学、文词、书翰),诗人笔下的人格化的“蝉”,可能带有自况的意味吧。沈德潜说:“咏蝉者每咏其声,此独尊其品格。”(《唐诗别裁》)这的确是一语道破之论。
好一个“居高身自远,非是藉秋风”!这不正是诗人品格的自我标注吗?虞世南的德行、忠直、学识、文词、书法被唐太宗称为“五绝”,考证其行,品味其诗,看来并非虚得其名。
由此,我想起了周恩来、焦裕禄、孔繁森、沈培明等优秀的党员干部的楷模,他们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英名永垂;我也想起了另一类人,他们身居要职,本应该是国家的栋梁,可是,由于他们对“居高”理解的偏差,只图“高权”、“高禄”、“高享受”、“高挥霍”,从而全然忘了自己当初的崇高理想,全然忘了全心全意为人民的崇高责任,全然忘了举着右手站在党旗下的庄严宣誓,也全然看不见百姓的疾苦忧患!他们的下场我们早已看到,正如著名诗人臧克家在纪念鲁迅先生时说:“骑在人民头上的,人民把他摔跨;给人民做牛马的,人民永远记住他!”
(二)“草莓”
“草莓”,生长在篱笆那边,这是美国诗人狄金森的“草莓”。
篱笆那边/有草莓一颗/我知道、如果我愿意/我可以爬过去
草莓,真甜/可是,脏了围裙/上帝一定要骂我
狄金森是美国十九世纪著名的女诗人,西方现代诗歌的先驱。她一生共写了一千八百多首诗,她在诗歌中努力的去追求一种类似陶渊明“桃花源”般的精神家园,她不断地用诗歌去揭示人生的真谛,她也因此被称为“灵魂的风景画家”。
不难理解,诗中的“草莓”就是物质世界中的种种甜蜜的诱惑,是世俗的浮华快乐,是金钱,是美女,是别墅,是名车……如果没有一种坚强的自我约束,没有一种高度的责任感,没有一种因玷污了“围裙”而感到玷污了心灵的内省,那“精神家园”和“世俗世界”的隔离带——“篱笆”就形同虚设!然而,“草莓,真甜”!世俗世界的诱惑太大,也难怪那么多的高官们纷纷落马,也难怪唐朝虞世南的“蝉”日渐稀少,而鲜嫩欲滴的草莓却“俯拾皆是”!
为了守住自己心中的精神家园,诗人狄金森在她25岁时就隐居起来,拒绝了世俗生活。她在诗中形象而明确的告诫人们:篱笆那边的草莓,只能遥望,而不能品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