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月若酒 你以鸟的姿态,石头的姿态 低语 高低不平的路 重重叠叠的山 揣一颗向往的心 你沿蜀道走进长安 那是人间天堂 却少了人的心肝 你走到路的顶点 也掉落罪的深渊 对酒当歌蜀道艰难 蜀道哪有世道危难 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你所持的玄宗符...
作品集
33 篇长沙的清晨亮得特别早 披着晨曦来到第一师范 当你甜甜的声音响起 似乎所有的图画和光线都已静止 只有你一袭白纱立于黑暗中 翩翩 让我怎么说呢 飞鸟和天空,马匹和诗歌 无休止的旅行 我早已厌倦各种机械的解答 可是你 让我回到最初的地方,最初的那...
紧紧拽着冰冷的钥匙,转过身靠着墙坐下 我没想过理睬任何人 一段又一段陌生的旅途 决心流浪的人已经习惯了冰凉与冷漠 有什么能够救赎 纯真的花瓣早已飘落 时光像在额头耕种的犁正催我老去 世界是一个永远循环往复的圈 在我的拉的过长的伤口上 所有的...
下午,我坐在湖边,阳光很好,湖面很平静。我盯着湖底那个大太阳,它发着熠熠的光芒,灼伤着我的眼睛。我的脑袋里空空的,什么都想不起来。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呢。以前我总是把很多东西抓着,我使劲抓着,我抓得好累。 对,我累了。 那些东西有回来了。它们...
——写给永远的朋友阿亮 我的高中与你有关 在我最黑暗最绝望最自怨自艾的时候 你穿过远方汹涌冷漠的人群 踏着夜色走到我的身前 你的光芒犹如世间最明亮的烛火 点燃了希望 溶解了我的全部叛逆 你说:走,踢球去,我们一起 我能上大学与你有关 在每个...
妈妈回家了,今天早上早早的起来送她去车站,雨特别大,买了车票,交代了一些坐车事宜后我就准备去上课了,她叫住我想说什么,可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眼泪溢了出来,我冲她挥挥手赶紧头也不回的走了。她知道的,她的孩子太软弱。 雨小一些了,打...
政治系是一条汹涌的大河 河滩边,尹院长和贾教授正在撒网 网住各式各样的大鱼小鱼们 清蒸油炸,熟透的鱼儿 终于有了不同的味道 然后,再次撒网 有时,一个树桩般的老太婆 来到河尽头——马克思的便秘处 淘米,洗菜...
咖啡。香烟。红酒。上网。棉布。音乐。香水。情人。男子。做爱。死亡。美丽。永恒。寂寞。堕落。绚丽。绽放…… 抱住空虚,手握乌有,咀嚼品味一场万劫不复的沉沦与孤独。她在属于自己的季节里去“完成自己的故事”并按照宿命流离,死亡。她总在流离失所,狂...
从明天起,做一个庸俗的人 柴米油盐,讨价还价 与看不惯的人争吵,跟看不爽的人干架 从明天起,关心工资和肉价 我有一个标准,挣的不多,省着点花 给每一个人每一件事计算一个价格 所有对不起我的人 我要更对不住他 让人们明白我的恶毒,我的睚眦必报...
昨天领着母亲去关帝庙 她向关老爷求了三次签 她用长跪不起 为她的孩子们求得了好签 她说关老爷知道她的苦难 关老爷知道她的孩子还没过上好日子 母亲说完这些话,面带喜色 母亲说她要捐1000块钱给庙里 母亲怕她书念...
夜,晚 大雪沉默 掩埋的诗意 暗香浮动 谁踏雪而来 无迹无痕 谁对月举杯 月影徘徊 谁高歌,谁起舞 谁放声大笑 雪,世代吟咏 还我李白! 夜色汹涌 我又能做些什么
我曾经在网上看到过这样的一句话:“在现在,‘文人’这两个字,已经和穷人这两个字画上等号了。” 我很失望,因为我曾经立志要做个文人,但是我又不想做个穷人,大概是因为一直根正苗红的原因,对于文人的美好向往一直读伴随着我的成长,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
既然前缘已错过 可别再错过今朝的邂逅 当你的双手 颤颤的为我抹去二十年的泪痕 我便知道,余下的人生 已属于了你 ...... 我知道,你一直在等我 一城的烟花 全熄成了今宵的寂寞 抓一把,尽是残烬 而今,我已无力举起那枝残红 最后的一朵玫瑰...
父亲打电话来了,让我带两盒万金油回去 我一楞,然后释然了 父亲管清凉油叫万金油 在我小的时候,父亲每次下地前 总要搽点清凉油 额头,太阳穴,还有肚脐眼周围 父亲细细的搽,密密的搽 下地了 再毒辣的太阳都不怕 万金油不要万金很便宜 一元两盒我...
溯游而上 我看到石头层门叠户 风暴的中心点 有水草缠绕 我叩击石头 并没有听到回应的声音 等过春季,等过秋季 石头的颜色和硬度 无法改变 一个闪电击在水里 水颤栗着开始扭动 一个闪电击在石头上 石头发出了声音 水流和时间渐渐变慢 我穿过石头...
一张机,夜寒萧索独相思。临窗写字常无意,花间风月,骚人词品,不肯负桃枝。 两张机,晨吹玉露惜春衣。红情绿意难联系,愁云恨水,关卿何事?碾转各东西。 三张机,绿珠飘舞一春晖。无人迹处空娇媚,明霜炊雾,冰心琴韵,河上暗香飞。 四张机,赊香何事怕...
寒雨料峭疑春归,落虹飞,都是点点桃花泪。怎料得,昨事今已非。云落谁家院,缕带宽几寸?人难寐,鸿雁锦书几时回。风乍起,灯尽夜如水。
大雁塔在西安,它属于韩东 万寿塔在荆州,它是我的 来到万寿塔下 不知道该爬上去,还是 照个相就走,因为 韩东说费劲爬上大雁塔,除了 腿肚子酸痛,绝无他获 大雁塔的历史悠久,任人凭吊 自从有了韩东,自从有了《有关大雁塔》 它的名气大得盖过了博...
我喜欢抽烟,但是决不会是烟鬼。有时候会在自己的抽屉里翻出某个空烟盒,里面散落着几根烟丝。而已经离去的人还在心里留着模糊的气息。 一则故事说,病人到了大夫那里,似乎得了重病,不费大力气是不容易治愈的。于是大夫就问了:喝酒吗?答:不喝。抽烟吗?...
春天 春天到了 小鸟在唱歌 春天到了 母猫在叫春 春天到了 蛇在捕食,老鼠在打洞 短信 7:00 起床了吗,宝贝? 恩。 11:00 吃饭了吗,宝贝? 恩。 19:00 睡觉了吗,宝贝? 恩。 她发完短信,打了一个呵欠。 生活的真相 我们不...
你是谁 我悻悻的笑着 葡萄架下 那样子一定很傻 左手抽出一支烟 以右手点燃 那交错的思维 硬是不肯结出一串果儿 像是等待着谁 从远处走近 再从近处走远 呼喊是经历千百次的 天空的嗓子早已失声 只有迷茫 像来来去去的眼神 不时敲打瓷一般脆弱的...
我喜欢抽烟,但是决不会是烟鬼。有时候会在自己的抽屉里翻出某个空烟盒,里面散落着几根烟丝。而已经离去的人还在心里留着模糊的气息。 一则故事说,病人到了大夫那里,似乎得了重病,不费大力气是不容易治愈的。于是大夫就问了:喝酒吗?答:不喝。抽烟吗?...
你迈开的大步 在空气中凝固 你厮杀的力量 在石头中沉默 作为奔跑的囚徒 你的勇气 皈依了 跨步向前的姿态 拒绝 亦或挽留 被驯服了的尊严 这个时代流行的装饰品
十三路幸福号公车 通往医院的专车 报站的售票员 小姑娘嗓门清甜 到站:肿瘤医院到了 一些不怎么幸福的人下车了 小姑娘同情的关上车门 又一站:精神病医院到了 又一些不怎么幸福的人下车了 小姑娘关上车门 收回鄙夷的目光 再一站:传染病医院到了...
马车从天上来 带着你来 我住在旧粮仓里 为你写诗 芦镇是我的家乡 你是家乡的姑娘静静生长 蛟子河水,蛟子河水 日夜吟唱醉酒一般的歌谣 芦镇如此辽阔 无数的黝黑披离 在燃烧的烟草之外 寂静,还是寂静 寂静外是湿夜 只有你最明亮 芦镇是荒凉的、...
在四月我总能突然回到荒凉 我在梦中哭,像木头一样哭 泪水化作大水,淹没村庄 有人欢笑和歌唱,有人悲伤 大江大河像婴儿的摇篮轻轻摇晃 孩子们头戴花环,呆立黑暗中 他们以大声的唱歌掩蔽恐惧 芦镇,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在四月我总能突然回到荒凉...
我又回来了。从江南来。 在家里模糊的过了两个月,好像是做了一场清晰的梦。只是一切的感情和事物都被我有序的安排着。离开。回来。好像只是被大渡河的船轻轻的摆渡了一下。 家乡的河水没有以前那样清澈了,我很失望。甚至于有一段时间宽阔的河面上漂浮着各...
曾经在《新唐书》看见一段很有意思的文字,一个不知名的侍郎讥讽落魄时的皮日休,以其相貌之丑陋来贬低其品行之低下。皮氏到底长得如何相貌,现无法得知。但是想想,差不多也应该是这样的吧。不然的话,好歹人家一个二品侍郎不会吃饱了撑着无缘无故的笑话你这...
我们不停的制造垃圾 我们不停的谴责垃圾,继而 远远避开垃圾
多少次,梦回江南。 那青石的小弄,流动朴素的节拍,婉转在圆润的琴音里。 那丁香般的姑娘,撑一把古色的油纸伞,莲足轻点,趟过江南惆怅的雨地。 年长的艄公,轻划满载酒香的乌蓬船,圈起一河舞动的涟漪。 河边的人家,拉响一把满是沧桑的二胡,“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