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貌杂谈
文章讲述了几个古今名人的相貌问题,指出了貌不等于才。遗憾的是,我们今天以貌取人还是社会的一个标准,作者结尾的感慨值得我们回味。文章抨击了一种世态。
曾经在《新唐书》看见一段很有意思的文字,一个不知名的侍郎讥讽落魄时的皮日休,以其相貌之丑陋来贬低其品行之低下。皮氏到底长得如何相貌,现无法得知。但是想想,差不多也应该是这样的吧。不然的话,好歹人家一个二品侍郎不会吃饱了撑着无缘无故的笑话你这个落魄的穷书生啊!就现在看来,我们普通的老百姓基本上是不可能见到如此高官的,而且幸亏我们还不到鲁迅先生所说的以被某某著名人物唾骂为荣,我们到底是知耻的。
《世说新语•巧艺二十一》:顾长康好写起人形,欲图殷荆州,殷曰:“我形恶,不烦耳。”顾曰:“明府正为眼尔。但明点童子,飞白拂其上,使如轻云之蔽日。”殷荆州到底长相如何?如果真如前面所述,虽然不若嵇康之“岩岩若孤松之独立;其醉也,傀俄若玉山之将崩”,到底还是可以示众的。这幅画我没有见过,但是想应该如谢太傅所云:“顾长康画,有苍生来所无。”世人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殷荆州的窗户都破了,相貌上的缺点比皮大诗人有过之而无不及。他的那句看起来像是自谦的话或许还是事实。但是,他们两位具体的待遇就不同了。
大家都说,相貌是人生父母给的,我们没办法改变。但是前前后后的对比看来,我们还是可以改变的。于是,给了我很大的信心。
有一次,在《读者》的插图上看见毕淑敏之流在上面很兴奋而且无聊的被人摆布着出卖“色相”,看后很让人失望。原本以为毕大作家应该是以那种小鸟依人的小资形象出现的,但是其满肚肥肠以及浓装艳抹的破败的面孔让人大倒胃口。
鄙人很自然的想起了钱钟书先生,一个不肯把下蛋的鸡示人的作家,想想我们还真应该好好学学。不过话说回来,这一干人等也不容易。好不容易出人头地了,好歹也得让人看看,动物园的国宝们大概也是差不多,否则的话那也就太锦衣夜行了。现代版的高祖还乡也就应运而生了。
我想我们一直都犯了文如其人的错误,但是事实上却十有八九是相反。潘安、宋玉我们就不说了,这是少数。而且这个“文如其人”的人不仅仅只是指人的相貌。
比方说吧,以前看到毕女士的《素面朝天》以为她不会是那“个个大”的“母鸡”,但是却不是这样的。诸君再看“慷慨歌燕市,从容作楚囚。引颈求一快,不负少年头”,这首诗写得是何等的磊落豪迈,然而不知者又怎么想到居然是汪精卫所作呢!只是没想到的是,汪先生倒是长得人模狗样的。
俗话说:“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所以一直对相貌不是如何美好的人毕恭毕敬的,若其他日龙飞九天的时候还可以提携提携。但是,我所认识的丑人还依然丑陋,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人主动来“图之”。我终于知道,相马的规矩是不能够来相人的,毕竟人马有别!
闲话间,莫名的想起“牝牡骊黄”这个成语以及有关的典故:经伯乐推荐秦穆公召见了九方皋,叫他到各地去寻找千里马。九方皋到各处寻找了三个月后,回来报告说:“我好不容易为大王您寻找到了一匹千里马。不过,那匹千里马眼下正在沙丘那个地方。”秦穆公问:“那匹马是什么样的马呢?”九方皋回答:“那是一匹黄色的母马。”秦穆公于是派人去取,却是一匹黑色的公马。这时候秦穆公很不高兴,就把伯乐叫来,对他说:“你该怎么说呢?太不中用啊!你推荐的人连马的毛色与公母都分辨不出来,又怎么能认识出千里马呢?”伯乐长叹一声说道:“想不到他识别马的技术竟然高到这种地步了!要高出我千倍万倍乃至无法计算的长处了。像九方皋看到的,是马具有的精神和机能,他看马时,眼里只看到了马的特征而不着马的皮毛,注重它的本质,去掉它的现象;他只看那应该看到的东西,不去注意那不该注意的东西;他审察研究时,只注意那应该审察研究的方面,抛弃了那不必审察的方面。九方皋相马的价值,远远高于千里马的价值,这正是他超过我的地方啊!”等到把那匹马从沙丘那地方牵到秦穆公和伯乐面前时,大家一看,果然是名不虚传的、天下少有的千里马。既然人马有别,那当以何来取人呢?
近日发现,世人不过是以下的几种方法:以貌取貌、以品取貌、以钱取貌、以势取貌和以行取貌等。而其中最为风行的还是钱、势等物。孔子曾经言道:以貌取人,失之子羽。按照《史记》的说法的话,说子羽长得不行,所以孔子以为他不是善类。慢慢的孔子才发现子羽确实是个有为青年,要搁在今天,那就是十大杰青候选人之流。但是这也不过是古风而已,现在的人们开化得世纪了很多。何况本人品行也不能够如子羽般“善类”,更不必说钱和势了。
看样子,鄙人此生是美好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