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一定蓝色 礼花,开在地下 满天的眼,吹着口哨 孤独的是雪花 思念,爬满屋顶 绿叶,从高空飘下 背影写下疲惫的符号 还走多远,是家
作品集
13 篇即使很久,也要分离,因为没有再多的言语 沉默的帷幕已经慢慢拉启 收起那坦然的微笑,换一张无情的凝视 不是虚伪或者滑稽,更不是躲避,只为某一个人的欢喜 其实我记住了每一次震撼的句子,而每一次都在远离 你不懂,我不懂,我们都在设局,其实都在心里...
初次见到芦苇我就觉得他憨。 我从部队戴着军功章退伍到地方,根据当时政策安排到单位上班,不知为什么接收单位把我安排到机关大门口收发室,顶了一个退休老头,负责来访登记,送报纸,接电话,还要帮那些机关干部看好上班路上买来的菜。要知道我,武是特种兵...
夜幕下,他来到不远处的夜宵区麻辣烫摊上,毛哥面色微笑亲自给他调好蘸水端上,把火打开,顺口问声生意好啊。他笑笑点点头,一个人坐在一处角落。 她在他坐下的同时来到他的面前,他看看,是个生面孔。不过除了她手中推荐的啤酒外,他还是注意了她的脸盘和身...
【壹】 那个夏日的夜晚,我们三人赤背在张公桥一家夜宵店。胖子把我介绍给丁丁。丁丁黝黑圆胖的脸张着缺牙的嘴,露着狡黠的微笑。我那时从所谓破产的国营公司出来不久,抱着多年的积蓄,仍端着一副吃用不完无事不通的架子,而内心深处充满失落。胖子也从一家...
小时候,生活在鲁西南一所大学里,那所大学距县城还有一公里。大学四周都是用灰砖砌成的围墙,围墙上用水泥粘满了碎玻璃,只有大学的正门两侧是用铁丝网做成篱笆,供附近的农民在这里把自己的蛋禽蔬菜很便宜地卖给大学里的人们。- 大学周围都是农村,农家都...
海在远方 我总是朝思梦想 是起源还是归宿 只能翘首遥望 也许离开的太久 已记不得你的摸样 也许从未去过 只渴望回到你的身旁 海在远方 我面对夕阳 采下片片落叶 写上放漂的诗行 我是你失落的孩子 还是远行游子的流浪 是你离我越来越远 还是我迷...
海哥身高肩宽,但不魁梧,背略驼,性格黏糊,偶有脾气声也不大。年轻时好打篮球,单位比赛每每上场十分卖力,像一只凶猛的老虎,抢板扣球,绝对主力,领导颇为满意,也是他在单位最为风光的时刻。 海哥原在深山里三线建设的一央企上班,后调如市内一国有流通...
温柔在我的眼里,是深蓝 是阳光一片,树也静静睡眠 绿羞涩低垂,飘逸出河的花边 圆滑的石漂出许多记忆 一圈一圈,躲进飞絮的芦苇滩 难怪冰凉的水咬着脚面 痒出许多嘎嘎的童声 和垂钓的悠闲 谁家的鸽子衔着想象俯视城市 还有木排轻轻划过秋的蓝天 我...
风,一定是 一首丢失的诗 飘来飘去 找不到主人和邻居 许多人把它捡起 放在怀里 又把它放弃 有的说 它使我看到了伤心的过去 有的说 它让我彷徨和恐惧 有的说 它激起我内心无比的愤怒 还有的说 不丢弃它痛苦的思念就不会终止 于是风就飘荡在四季...
一直以为你多情洒脱 有着柔软的羽翼 和无羁飘扬的性格 有湿润多情的吻 也有深情冰凉地触摸 就这样来来去去 像洁白的鸽 我从小就喜欢你的亲吻 额头脸颊还有浅浅的酒窝 仰脸看你在树丫篱笆的微笑 我一直把雪人堆在甜甜的梦里 等候你再次的相约 如今...
一个小小的连队百十号人,云集了不同生活经历不同生活背景的众生,他们怀着不同的目的聚集在一起,他们都是初入社会活生生的青年,在这个革命大熔炉里演绎着各自不同的故事,由于他们都是凡人,都是还未成形的泥胚,他们最初的所言所行都带有他们自身所固有的...
【一】 爹让宝财去四姑家,说爷病啦,老毛病哮喘,这回觉得抗不过,想看看他那个嫁出去三年的疙瘩女。 这里距四姑家三十多里,宝财想在天黑前赶回,于是出了庄沿着麦埂顺着铁路往西走。 爹说过,宁肯绕也不要顺铁路走。走铁路会遇到鬼子,盘问的紧,尤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