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途总是疲惫的。 没有人相伴的旅途更是落寞。 旅行的意义也许是为了和山水风月谈一场恋爱,但我以为,更多的有心人往往会试图在峰回路转的变幻中寻找一种初恋的感觉,一份流失久远的心情。 初恋是美好的,但越是美好的东西就越显得分外脆弱,如晶莹剔透的...
作品集
357 篇一 深秋,路过母亲的菜园地 看见一只肥胖的蟋蟀 扇着翅膀,抖着清脆的嗓音 我缓缓伸出脚步 但是露水却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找不到回家的方向 母亲,你在哪里 二 黎明,可曾发出过呼喊 催我从梦中早起 提醒我,秋天正在思念的路上 我知道,有一个人...
细雨蒙蒙 撑一把油纸伞走过西湖 走过一位女子心酸的残梦 黄昏已过 消散的炊烟诠释着爱情的苦涩 人世无常 谁也无法参透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轻吟一阙宋词 让忧郁的目光穿过岁月烟云 踌躇间,相会一段凄艳的传说 千年易逝 变幻的人间 只剩下断桥残...
先看下面一个蹩脚的三段论: 天底下大概没有不撒谎的人吧。 女人是人。 所以,大概没有女人不撒谎。 在我看来,撒谎就像饿了吃饭、困了睡觉、冷了穿衣、急了大便一样,都是因为某种需要而产生的天经地义之事,并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倘若撒谎者能够意识...
每次经过她那家简陋的早餐店时,我都忍不住朝她友好地微笑几下,并不是因为她长得特别吸引人,也不是因为我一时花痴病复发或者突然间心血来潮,而是因为她的笑容特别善良,有一种母亲般的真切。而且,似乎每次都是她先笑呵呵地向我打招呼(其他人也不例外)。...
有些女人,并不一定长得怎样闭月羞花、如何沉鱼落雁,但是她就是有本事令你久久难以忘怀。 比如,她和你在一些特殊情境下“短兵相接”。 有那么一回,我有幸参加一个饭局,才总算大开了眼界,原来一个刚毕业的女人可以那么“放荡”(请原谅,俺中文未过关,...
冬天,我想起死亡的恐怖 想起繁华的街头 突然传来死亡的信息—— 昨晚,一个年幼的生命 在一场烟花绽放的瞬间 含着微笑,悄无声息地死去 但是,没有人知道她的名字 她只是这座城市中 一具有待处理的尸体 冬天,我想起死亡的姿势 像一只肥壮的青虫...
一 风来的时候,我猛然站住 侧过身,朝一株玫瑰的侧影 投去狡黠的一笑。那是冬天 时间定格在一个冬天的早晨 大雾迷蒙,我极目四野 只听到大山酣睡的声响 在爱情失落的前线,悄悄回荡 轻点、轻点,在大山的身后 正飘来一位赶着朝霞的姑娘 二 早晨,...
唐风远去 柔弱的宋词跌倒在 汴京喧嚣的黄昏里 点燃一盏渔灯 却照不到枫桥的尽头 总有一些记忆 搁浅在某个寒冷的夜里 等待着 一叶扁舟的启航 这是一个寒冷的冬天的夜里 封冻的黄河迅速冻结 一个王朝最后滴下的血液 谁也无法担保 她的心事是否还关...
对于久居南方的我来说,冬天来的时候,总想到北方看一场雪。 如果雪下在夜里,那么正好倚窗而立,借着路边幽暗幽暗的灯光,看着雪从遥远的天国慢慢地飘入我的视野,此刻,手痒痒的,但是理智提醒我,不能伸手去接,因为手心的温度会很快将她融化,你又怎忍心...
不可否认,我常常怀念祖先的记忆。先秦诸子、“秦时明月汉时关”、三国风云、唐宋诗篇、一代天骄、康乾盛世……这些都是我所怀念的对象。 我一直认为,怀念是因为那些溢彩的流光再也无法重现,怀念是因为那些美丽的传奇曾经深深地打动过我这颗骚动的心,怀念...
不可否认,女人之庸俗绝对是一种不可穷尽的社会现象,具有绝对不容忽视的杀伤力,有点类似于“棉里藏刀”、“隔山打牛”、“百步神拳无影掌”等武林绝技,伤人于无声无色之中,令人防不胜防。 愚以为,女人之庸俗最可怕之处首先在于她的反复无常,即具有生命...
一个人的世界能否被称之为世界? 一个人的天堂能否吸引住别人的目光? 一个人的精彩能否代表着群体的辉煌? 一个人的堕落是否说明这个世界很悲哀? 如果春天的美丽在于百花争艳,那么当所有的花不再开放,这个世界是否就会显得特别狰狞? 如果夏天的婀娜...
作为同类,真不知该如何称谓“他们”——这群与我们绝大多数所谓“正常”人相似又迥然不同的“人”——如果他们还有权利被我们所谓的权威人士定义为“人”的话。 他们大多以这样一种姿态闯入人们的视野: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精神麻木,经常趴在垃圾堆旁找食...
一位作家说过:生活过去了,便成为一种文化。而文化的特点之一就是能够让很多人知道、认可并在一定范围内记住, 那么,假如有一天,当我离开了这个人世,是否还会有人想起我?我是否还活在他们的记忆中?我曾经走过的路、爱过的人、读过的书、写过的文字,能...
一 这是一个无风的夜晚 四周静寂得可以听清心跳的频率 在城市的另一端 一位黑装如云的女子 正忐忑着赶在岁月忧郁的街道上 她的身后是一幅制作精美的海报 微笑着用肢体招徕整个世俗的世界 它的主题只有五个字—— 挺胸做女人 简短而丰满 抽象而有力...
当夜幕完全吞下最后一缕阳光的时候 墙壁上的秒钟突然卡住 一团冷汗迅速从我掌心逸出 我不禁倒退两步 如果明天 死神突然叩敲我的大门 我该以一副怎样的姿态面对 是从容地开门道一声“早” 还是握紧拳头奋起捍卫我的尊严 但如果它乘我不备之际袭击我...
一 一个人的世界能否被称为世界 一个人的天堂能否吸引住行人的目光 哲人说 爱是一粒多味种子 总在每个不起眼的角落 悄悄扎根发芽 然后或者开花 或者结成苦涩的果实 但生活告诉我 爱的伟大正在于她的猥亵 爱是一种脆弱的执著 坚强的庸俗 爱的本质...
总得保留一些花开在秋天的权利吧 总得默许几缕阳光突破黑夜的封锁 总得安排一些人分手后相遇吧 总得预存几分感动温暖寒冷的冬天 总得透支一些笑容支付失意时的窘态吧 总得骗取几分坚强陪伴自己远航 总得空喊几声口号梦想万岁吧 总得残忍地戳穿自己 你...
这年头,恐怕再也没有比女人减肥更寻常而又激动人心的事了,女人减肥简直成了每个“识时务”女人一生中的必修课,当然并非所有的女人都如此,但至少在她们的生命中,注定要受到或多或少的影响,只不过她们中有些“异类”不屑于行动而已。 比如她天生就有一副...
小时候,由于家贫,没有多少御寒衣物,入秋后,母亲总是忍不住每日唠叨几遍:“孩子,天冷了,记得早点回家。”其实那时候,我们准予玩的范围不会超出两百米,而村子就是我们当时大脑里所能想象到的整个世界,即使跑得再远也能听到母亲那清脆的呼唤——孩子,...
居然没有一朵花 向春天索要出场费 居然没有一滴雨 向大地追讨滋润钱 居然还有陌生人 提醒我此路不通 居然还有同道者 劝阻我深入虎穴 居然有商家肯让我小占便宜 居然有媒体透露天大好消息 居然有美眉献身于行为艺术 居然有官员摇头说钱多碍事 邂逅...
临毕业时,好友义愤填膺地说,死也不在学校所在的那座破破烂烂的城市,路窄,建筑马虎,空气又差,更郁闷的是,那方的人看起来并不那么友善。她说,她只是不经意路过那座城市的一个过客,不值得也没有义务再为它贡献不多的青春。她说,她经不起岁月太漫长的等...
一 十月,我要寄封信给天堂 告诉他们,共和国的车轮 风雨中,已辗过了58个春秋 十月,我要寄封信给天堂 告诉他们,你们不敢梦想的梦想 如今已变得不再抽象 十月,我要寄封信给天堂 告诉他们,我的祖宗 我的英雄,请接受一个后生晚辈 迟来的敬意...
比遇上一个庸俗的女人更可怕的事情是什么?按照古龙大侠的观点,是同时遇上两个庸俗的女人。不过,幸好我没有机会同时遇上两个庸俗的女人。 所以,我只能感到可怕。 真的很难想象,一个看起来还不错的女人怎么可以那么庸俗,之前我也想不到,但直到遇上“她...
一 可曾有过那么一段路途 没有鲜花 没有掌声 也没有爱情的困扰 可曾有过那么一个季节 天是蓝的 地是绿的 我们之间的距离是可测量的 他们说 秋天是一把橙黄的稻草 总喜欢潜伏在铁路两旁 一行行放大诗人的泪线 二 秋天还是忍不住来了 挟带着远方...
旅行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到达某个预定的地方,而是为了制造和穿越某段心情,进而延长人生的长度。 就像生命,呱呱坠地也并不是为了等待死神的拥抱,每一个天真的孩童都应该成为生活的强者。漫漫人生之旅,首先得要求有一个健壮的体魄。 旅行,是一场生命的赛跑...
19世纪中后期,德国哲学大师尼采曾断言:上帝死了。 公元1936年10月19日,鲁迅在上海病逝。从此,鲁迅再也没有复活过。 不能不承认,历史不仅是笑到最后也是笑得最难看的那个人。先秦时代的百家争鸣烟消后,方言达千数百种的神州大地几乎只剩下一...
秋天,这个不请自来的季节,首先总是以一只蝴蝶的姿势,飘入诗人的梦中,然后,化作一行行思念的泪水。 我曾在一卷卷发黄的古籍中领略到,诗人眼中的秋天总是恋人般缠绵,“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欲说还休,欲说还休”,仿佛除了“会意”,...
一 不知为什么,秋天来的时候,总会想起一座城市,继而想起一些人,想起和这些人有关的一些事。 那年秋天,沿着秋天的风向,我第一次来到一座陌生的城市。之后,这座城市留下了我的若干痕迹,我带走了这座城市的若干记忆。 我清楚地记得,我在这座城市所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