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念祖先

沙漠鱼2006 散文 感悟生活 2007-10-31 15:49 责任编辑:张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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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否认,我常常怀念祖先的记忆。先秦诸子、“秦时明月汉时关”、三国风云、唐宋诗篇、一代天骄、康乾盛世……这些都是我所怀念的对象。

我一直认为,怀念是因为那些溢彩的流光再也无法重现,怀念是因为那些美丽的传奇曾经深深地打动过我这颗骚动的心,怀念是因为我已经沿着祖先蹒跚的脚步,朝着同一个目标继续“上下求索”。

那些发生在固定时空里的故事虽然我无法直接参与,但至少我可以静静地聆听,悄悄地观赏,慢慢地品味。假如条件允许,我想再来一次顶礼膜拜:祖先,我向您致敬!

是的,在我所能达到的思维里,祖先是神。假如不是神,他们又怎能凭借着粗糙的双手创造出举世无双的奇迹,万里长城且不说,汉唐盛世且不表,单是那一卷卷发黄的百家经典就足以令我们瞧得心惊、摸得魄动——数千年前传说问世于牢狱里的一部《易经》,竟然不舍昼夜地囊括了后世数千年洋洋洒洒的社会百科。这是一种怎样的气魄!用“气吞万里、光照日月”来形容也丝毫不为过。因为有了它,才使得我们这个老大帝国成了世界各文明古国中唯一一个不曾中断过的文明拥有者。祖先,我为你而感到骄傲。

但是,却有人不乐意,不领情,甚至唱起了对台戏。且不闻早些日子上海某大学教授竟然口出狂言,建议(当然,他顶多也只能“建议”,因为他远远不够格“要求”、“勒令”)取消“龙”作为我们民族的象征,而改用洋鬼子所钟情的“毒蛇”。这是一种怎样的悲哀!简直是民族败类!我敢说,即使如汪精卫之类的大汉奸、真卖国贼有幸目睹,恐怕也要甘拜下风,退避三舍。要知道,精神上的创伤远远比军事上的打击、政治上的背叛严重得多。假如祖先泉下有知的话,不显灵将他劈成十八块才怪呢。还有这样一种现象,竟然有“学贯中西”的中国学者“吃饱了撑的”将西方人翻译的中国著作再译回中文,然后在国内大肆发售,以图名利双收。我不知道这位“伟大”的学者究竟居于什么样的心态,他究竟是嫌我们古人的文笔不够优美,逻辑不够精妙?还是认为只有经过洋鬼子咀嚼过的口香糖才有味道?

然而,神州大地上总是存在着那么一些令人陪感不可思议而又暂时(或者长久)无法改变的东西。说穿了,不过是某些人“崇洋媚外”(现代时髦语应该是“与国际接轨”)的心态发威发福罢了。他们大概以为,穿上了风度翩翩的西装,就成了彬彬有礼的绅士。不过,他们大概也忘了,距离狼最近的那只羊,往往死得最快!这一点,历史从来不容假设和延迟。

一个没有能力或者不愿保护、维护自己民族传统的民族是可怜的,是悲哀的,也是脆弱的。我想,大概不会有第二个民族愿意尾随犹太人脚后,流亡到世界各地,成为“世界旅行家”吧。无家可归的民族是不幸的,但有家不归的民族则是不幸中的大不幸。近一个多世纪以来,我们的祖先一再徘徊在传统与现代之间,有人甚至认为是更古老的传统阻碍了现代化的步伐,但是,历史是公正的,一个自我断绝“传统”的民族是不可能承担起“天降之大任”的。酣睡在我们西南角的古印度就是前车之鉴。

然而,祖先的遗产究竟还剩下多少,未来中国何去何从,谁也不敢打包票。

于2007-10-31上午•湛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