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令 和谐哪里有, 夕阳照西天。 谁家酒色香, 局长年正强。 问君何所愁, 处处蚊子咬。 牛鬼屡犯边, 媚眼抛前线。 二、时态 知了头上叫, 夏日正好眠。 夜半鼠标窜, 光阴指缝溜。 忽梦杀猪郎, 寺庙变屠场。 欲求耳根净, 快快上西天...
作品集
357 篇一 六月飞花 梦想再次踏上征程 红尘滚滚 我无法看清佛祖的表情 黑暗中 不知谁一阵狂笑 我赶紧拔出腰刀 溅出来的 却是两颗冰冷的泪珠 二 点燃一根火柴 我在胸前划了个十字架 人潮汹涌 夜色沸腾 我不敢想象 那些沉默的先知 能否护住天堂的宁静...
近段时间以来,楼下那户“钉子加王八”不知哪根神经短路了,居然故伎重施,几乎每天都要拉一次我这层楼的电闸。尤其是那个老东西,一大早起来不做别的,专拼着老命下楼赶拉电闸。就凭这一点,他无愧于当代不折不扣老不死之典范!依我看,那窝王八之所以如此热...
生命中,有一些人一些事注定要长久地固执地占据你记忆里显著的位置,并在某些特定的情景下突然“复活”,诱使你或者轻轻地摇摇头,或者淡淡地舒心一笑,又或者一动不动一筹莫展。但不管你作出怎样的反应,你都无法否认,曾经,生命那么真实地演绎着。 在这个...
六月,仍旧奔跑在这座陌生城市的天幕下。 这几天雨水多,空气微微有些潮湿,也有些困倦。但植物生长得却很快,一夜之间,街道两旁的绿化树仿佛又回到了少女时代。望着那些嫩绿的叶子,我居然还有一种爆发的冲动。有时候,感觉生命力还是挺旺盛的——却也仅仅...
清晨,奔跑在去年的雨季 没有起点 没有终点 梦是唯一的差使 披星戴月 斩荆劈棘 只想为空寂的大地 插上一面生命旗帜 雨势方小 有人振臂一呼 “阳光,阳光” 我赶紧加快心跳的频率 风,她会否记住我此时的英姿 尽管我更需要持久的动力 但没有鲜花...
或者在晴天 或者在雨天 某些画面 总在思绪断裂的那一瞬间 急急将你拉回忧郁的从前 或者向左走 或者向右走 当熟悉的人不再熟悉 当陌生的人依旧陌生 你终于假装什么也看不见 或许,你只想让时间停留在昨天 但是,时间却提前把你甩给明天 或许,你只...
是谁将天上的一滴甘露 不经意洒落在白莲山脚 依然是一个隆冬 冰雪却开始消融 一弯柳水 静静地淌过桂北荒原 没有人知道 红眼的猛兽 会从哪个方向袭击 时间瞬间跌入冰点 乌云迅速搅作一团 你终于挺直了腰 举起手中的石头 向世界宣告 今天,一定就...
爱上柳州,最初仅仅是冲着她那充满诗意的名字,正如苏州、杭州等较为女性化的城市一样,一听就容易让人浮想联翩。后来读古代文学史发现,原来那位留下了“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这一千古绝句的大诗人和柳州还有一段苦涩的“情缘”...
突然想去阳关 在一个灰蒙蒙的早晨 趁着睡梦未醒 趁着热血还在胸前翻滚 四月春浓 一江柳色 不知醉倒了多少英雄 大漠烟孤 多想温一壶陈酒 抚慰远年的琵音 塞外风起 行人渐少 漫天的黄沙 终于堆积成岁月的惆怅 日落长河 我轻叹一声 即使再痛饮一...
快乐是什么?值春天来临之际,我不觉又犯起傻来。 这几乎是一个年龄越小越清澈、年龄越大越混浊的怪题。尽管思维缜密的哲人一再辩解,快乐的本质是人们心里某种较为舒适、愉悦的感受,但在现实生活中,我们却很难有机会欣赏到这种奇观。食惯了人间烟火的我们...
经过调查分析,被人恶意断电事件终于有点眉目了,果然是楼下那户“低智商”所为。 事情原委是这样的,与我本属同一套房的对面邻居其厕所排水管出了点小问题,估计有轻微的漏水现象,弄湿了人家的天花板,楼下的暴躁户岂能罢休,由其一家之主——一个六十左右...
这几天真是倒霉透顶,也不知得罪了哪个瘟神,电源总开关总有人好心帮你断开。当然,事情也未必因我而起,也可能是房东,还可能是共用同一电源总开关的其他邻居。 自古至今,“小人”们也挺忙的,不是马不停蹄去毁谤别人,就是争分夺秒置人于窘境,反正他们是...
二月,南方的气温迅速回升 时尚的女人 争相渲染夏日的清凉 打开电视 我看到了另一番景象 北国平原 处处张扬着 自然的反动力量 干旱 干旱 在裂开的土地上 我看到了海子的泪眼 南方沿海,季节轮回的前线 却以惊人的速度 传播工业至上的经验 面朝...
昨晚刚刚洗好衣服准备晾时,一只四指大的老鼠突然闯入我的冲凉房,未等我反应过来,那家伙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头钻进了便器入口,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过程仅仅持续了两三秒,我不禁感叹,人类在某些方面怕永远也赶不上老鼠。 好一会,我又为这只老...
立春。该是播下一年种子的时候了。 佛说:种什么因,得什么果。可是为什么,现实生活中,这反倒更像一种诅咒。莫非,佛也欺善怕恶?又或者,佛只晓得纸上谈兵,根本就不了解人间实情?毕竟,人世间的一切离愁哀怨,与佛无关。 冬天已经过去,那些冻结的泪珠...
直到现在,仍然十分迷恋那份远行的心情。 坐在远行的车上,总习惯透过透明的玻璃窗,悠然地半张半闭着眼睛,任飞驰的山、川、草、木一一沉积成记忆的音符。在某个寂静的黄昏,当同样寂静的屋子只能看见一个人的影子时,这才发现,原来曾经的那份守望早已幻化...
2009年春节,回了趟老家,再次领教了岁月的无情。 在通往故乡的“朝圣”路上,最先撞入眼帘的是环境的恶化。先是村道,才铺上水泥混凝土不久,疯狂的野草就纷纷伸出鹰爪,各据一方。远远望去,数公里长的道路竟如一位全身刻满了刀痕的老人,在痛苦地抽泣...
走过一月 记忆却落在去年冬季 张开喉咙 却突然忘了你的名字 亮起的绿灯 迅速将彼此的距离拉开 一月的城市 喧闹中尽显荒凉 停住脚步 依然无法阻挡大地的抽泣 穿过阳光 却走不出心中的雨季 日暮时分 我只好寄思上帝 就让风吹走 她脸上的忧伤 就...
朔风北去 易水升温 你却将八斗才华 扔进滚滚湘江 天子下召 你终于摆了摆手 在满朝文武的阴笑浪中 始终不肯低下高昂的头 乾坤朗朗 你竟然相信 万里之遥的落日 真能驱散如盖乌云 千年易过 九州上空 依旧那轮残月 冷冷地 俯视苍生 于2009-...
让时光停留在六月 让康桥的美丽 停留在诗人的记忆里 掀开夜幕 独自徘徊在人生长廊 夜空中北斗依旧 我却找不到爱的方向 六月已经远去 寂寞的阳台 只有蟋蟀对着灯火阑珊处苦唱 让时光停留在六月 让少女的心事 幻化成宋词的意象 春天就要来临 让远...
是春天的脚步声吗 咚咚咚咚 隔着玻璃窗 敲得我心跳加速 这样的一个寒夜 她会为谁祈祷 在城市的另一个角落 月儿早已回房 我无法看清她执著的表情 但我知道 冬天是从梦中摔下的 因为母亲并不曾告诉我 春天是一只破茧的蝴蝶 窗外的树叶被刮得痛叫...
绞杀是热带雨林中一种十分常见的自然博弈现象。为争夺阳光和空间,藤类植物与高大的阔叶林互相攀附绞缠在一起,都想把自己的枝叶伸展到最高处,以占据生存的有利位置。结果通常是藤类勒杀攀附物的命脉,使参天大树因断绝水和养分干涸而死;也有时是两败俱伤,...
当最后一缕夕阳被黑夜吞噬的时候 我终于狠下决心 匆匆吻别沉睡的大山 游魂般闪入南方灰色的天空 这是一座奢华的城市 漂浮在北纬三十一度陆地 犹如一艘搁浅的战舰 在等待着时间无情的腐蚀 在一个寒冷的早上 我潜入了混杂的人流 仿佛一条猥亵的泥鳅...
梦是否还在 还停留在你曾发呆的窗台 那只美丽的蝴蝶 是否掠过了你的春天 掠过了你多情的等待 路过黄昏 难免会有些感慨 被夕阳拉长的影子 是否也在守候着那份精彩 冬天的一个午后 你们又相遇在茫茫人海 四目交错的那一瞬间 你终于明白 年少的执著...
梦里我又回到了故乡 回到了母亲的身旁 却禁不住一再摇头 明明近在咫尺 却一句话也搭不上 梦里我又敲开了故乡的大门 敲响了姗姗来迟的祷告 却只听到 石沉大海般的回荡 门前那副褪色的春联 分明在诉说着岁月的迷惘 梦里我又来到了故乡的河边 来到了...
忽然听说,大学时隔壁班一位很要好的同学赚的钱已足够买辆像样的小车了。鉴于我和他不浅的交情,这消息对我产生的效应显然不亚于晴天行走时突然迎面撞上一个霹雳。我不解,也不服,大家都是去年六月才毕业的(我还早于他三个月就已正式上班呢),他凭什么后来...
秋来了吗 在门窗敲响的那一刹那 我又听到了那久违的呼唤 是秋,是那串凋零的音符 让我再次陷入记忆的沼泽 在一片冷冷的月光下 我曾用心地爱着一个女子 却终于逃不掉 秋来秋去的命运诅咒 秋醒了吗 当我睁开朦胧的双眼 当我猛然发现 四周再也没有依...
2008年9月22日,秋分。 来江门尽管已经超过100个日子了,但还是感觉这座城市很陌生,陌生得迫使我每每穿梭于人群中总是不由自主地四处张望,试图寻找一些熟悉的元素。然而,无论我将脚尖掂得多高,将步伐赶得多快,目光所到之处仍旧一片空白,或者...
北京奥运会上无愧于你死我活的伟大搏杀(或许适用范围仅限于中共统治下的社会主义共和国)终于过去,该是论功行赏、论过处罚的时候了。 别的地方我尚未实地考察过,不好发表谬论,还是以我目前所在的城市——江门作为出气筒,放一通臭屁吧。 前几天,从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