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春之殇
早春之殇,文字带着些许料峭的寒意。情路艰辛,你愿意重新出发,为你高兴……
立春。该是播下一年种子的时候了。
佛说:种什么因,得什么果。可是为什么,现实生活中,这反倒更像一种诅咒。莫非,佛也欺善怕恶?又或者,佛只晓得纸上谈兵,根本就不了解人间实情?毕竟,人世间的一切离愁哀怨,与佛无关。
冬天已经过去,那些冻结的泪珠为何还不曾消融?气温已经回升,回家的燕子为何还躲在南方哭泣?心结已经解开,远行的人终于不再回头。难道,这一切都是佛的意旨?
翻着日历,我不得不感叹一声:年轻时的那份爱情,就快四岁了。如果真如哲人所说,爱情的寿命顶多只有七岁,那么,我是否注定孤老一生?1000多个日夜呵,这磨合期咋那么漫长?曾经的那份冲动,如今只感到处处被动。
夜渐深,城市的心跳渐趋平静。关上壁灯,影子不见了,整个世界顿时只剩下一个人,抱着冰冷的枕头守到天明。迷迷糊糊中,我突然喊着一个不知呼唤了多少遍的人的名字,然而,当声波飞越一个湖泊时,却被一滴雨击落到水面上,化作万千涟漪,一转眼,彩虹也消失了,我再也无法抵达爱的彼岸。醒来时,才发现,原来那滴雨,是恋人曾经落下的泪。
爱的世界里真的无所谓谁对谁错吗?当爱注入了生活的元素,我们还能从容地笑对由此产生的种种摩擦与不悦呢?爱是什么?是供人享受她的甜蜜,还是让人记取她的痛苦?当两人相对时,你可以在对方的眼睛里找到自己的模样,但是,对方知道吗?反过来,你又是否真的明白什么才是对方的需要?你能做到吗?在回答这些问题之前,请你首先明确一点,柏拉图已经死了十几个世纪。
莫非爱情也如懒散的读书人一样总善于为自己开脱?如果说“春天不是读书天,夏日炎炎正好眠,等到秋来冬又来,不如收拾到明年”是一种无可厚非的世态的话,那么,站在爱情两端的“冤家”是否也能得到上帝的谅解,至少赐予他们开启另一扇门窗的机会。狡猾的算命先生们对前来“问道”的“恋”爱一族也是总装模作样地拍拍胸口:“船到桥头自然直”。但该死的是,鬼才知道船何时才能到达“桥头”。都说缘分天注定,难道有好生之德的上天也喜欢一次次地作弄人?
“东风不与周郎便”,看来我们只好将矛头指向“东风”了。相爱的人不能相守,怪就只能怪我们生不逢时,是社会的错,或者是爱情本身的不是。也许打一开始,我们就站错了位置,尽管我们追求的目标相似,但希望的过程却大不一样。譬如一段路程,有人开小车半个小时就到了,有人骑摩托车要一个小时,而蹬单车的人至少也得两个小时。在这个强求速战速决的年代,谁还有那份耐心践行人生的漫长?尽管所看到的风景肥瘦迥异。
春天来了,爱的人却离开了。不怕,歌中也有唱道:“春天分手,秋天就会习惯。”
习惯孤独,还是习惯新的开始?我选择后者,毕竟,人是群居动物。